别说扣这几位股东的分了,这玩意儿对普通学生来说是难以逾越的高峰,但是对于股东来说啥都不是。可若把股东给惹生气了的话……搞不定会把他们给开除了。
看着这部长难以置信的表情,星宝歪嘴得意一笑,看起来就像是歪嘴战神般。
其实这也确实值得得意。
匹诺康尼的股东降临他最忠实的折纸大学,学生们当然得毕恭毕敬的。
部长收起刚刚的桀骜不驯,尴尬的赔笑道:“啊哈哈。同学们,刚刚就是开个玩笑。来来来,别说前面的摊子了,您四位想去哪就去哪儿,要不要来我宿舍坐坐?来我家也行!”
隋铵笑道:“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努努力,恢复一下。”
“嘿!在各位面前我就是个小透明。怎么敢桀骜不驯呢?嘿,嘿嘿。”
开玩笑呢不是?
他再怎么想展示自己的官威,那也绝对不敢对隋铵他们这群股东展示啊!
会被开除的!那就死啦死啦滴了。
“这人脸变得比中了钟表把戏还快……”小三月不屑的吐槽道。
中了钟表把戏都未必能变成这样呢!
“刚才你提到的违反校规的学生是怎么回事?”丹恒见这位部长总算是不再刚刚的那么咄咄逼人,便好奇的问道。
这才是主要的事情。因为这件事,这条道路才被他们给拦住了不是么?
部长满脸的无奈:“哎,就是有个在校园里形迹可疑,还乱涂乱画的家伙。穿着奇装异服,一条发光的围巾,开口还满嘴胡话……”
“好熟悉的描述。”星宝疑惑。
“唔……她,也跑到这里来了?”隋铵露出满脸的无奈的扶额。
“额,你说的是前面那人吗?”小三月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人。
嗯!那个人就在不远处。
穿着奇装异服,一条发光的围巾,开口还满嘴胡话……乱破就在前方不远处。
乱破,就是一位看起来形象颇为可疑的存在,而且还在那里乱写乱画。
“卧槽!就是她!”部长大惊:“找到你了!这下我看你往哪跑!”
其实刚刚就差点抓住她。可没想到她相当的敏捷,最后关头还是被她逃掉了。现在好不容易再次遇见,这次绝对一定必须不能让这家伙跑掉了。
而前方不远的乱破,此时正在与一位折纸大学的学生在说着什么。当看到赶过来的部长时,知道自己需要再次跑路了。
“伎乐忍徒,我等的闲暇时光似乎要结束了。”乱破朝着一旁的女学生说道。
一旁的女学生理解认同的点头:“是啊,缭乱忍侠。这是此地的奉行武士…不,是我等罪孽召来的厉鬼。”
“可叹,可叹,纵使忍·脚步再怎么迅捷,也逃不过因果·报应啊!”乱破说道。
“忍者的利刃并非不能斩断因果,不如说,我等必须斩断因果。”伎乐忍徒说道。
“多么令人敬佩的觉悟!伎乐忍徒,阁下已经半步踏入忍侠之境。”
“听到了吗?厉鬼啊,在我们的忍法面前化作飞灰吧!”
这个什么伎乐忍徒……没想到竟然能够跟上乱破的胡言乱语呢,她这究竟是经过了怎么样的一番特训?
纪检部部长带着几位小弟同伴已经将乱破以及那位伎乐忍徒包围,眼瞅着一场激动人心,轰轰烈烈的大战即将开始。
“这,这是要打起来了吗?!”小三月反而有了一抹抹的期待。
伎乐忍徒摆出一股子要开战的架势,面对这群邪恶势力毫不畏惧的道:“还在等什么,奉行武士,出招吧!”
“我真服了…演艺社的家伙,你边上那姐们犯事儿了,别和着她发癫。”部长只能一脸无奈的说道。
“真的是,陪我们演下去嘛!人家还录着像呢!”伎乐忍徒不满的嘟着嘴。
才刚刚演到如此精彩的地方,可这位纪检部部长竟然强硬的给拆穿了。
“所以,这家伙是你们社团的?”
若是演艺社的成员的话,做出之前的拿着怪异的事情倒是正常的情况。
社团成员?伎乐忍徒摇头否定道:“不是啦。似乎是校外来的,但她多入戏,简直是个完美的演员!”
“那不是更可疑了?”部长皱眉。
果然需要先抓回去才行,然后再从她的嘴里得知她的所作所为的目的。
乱破说道:“在下与伎乐忍徒只是萍水相逢,但也并非孤身一人。在下的伙伴——乃是这群无名·忍者。”
乱破说的伙伴,自然就是隋铵他们。
隋铵无奈的走到几个人面前,拦住部长说道:“她说的同伴,正是在下。”
“额,是你认识的人?”小三月也跑了过来疑惑的问道。
隋铵苦笑:“希望不认识。”
有时候乱破的种种行为实在是让普通人感到特别的不好意思。那时候,真的,蛮不想认识乱破的。
部长发现这人竟然与股东们认识,顿时也就不想再纠缠下去:“哦!原来是各位股东的朋友啊,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万一惹得股东不开心……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哇。
他理解了?他究竟理解了什么?小三月无语道:“喂,你理解了什么啊……”
怎么她做了些古怪的事,结果是因为认识他们就可以理解了呢?这岂不是说,这人认为他们也是很古怪的人?
部长说道:“既然是访客,这次就放过你吧,以后别再违反校规了。”
并不是学校的学生,他就算是想要扣分也没分可扣不是?再加上与这些股东是同伴,所以还是给一次机会吧。
“呦——面对奇兵天将,横行霸道的町奉行退却了!忍者大胜利!”伎乐忍徒兴奋的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部长面对乱破这种是访客又是股东的伙伴的类型很难做出像样的惩罚,但面对同为学校学生的伎乐忍徒的话,就可以轻松的压制:“你,去穿校服,不然扣分。”
“啊?”伎乐忍徒一愣。
怎么突然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呢?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小演员罢了。
任凭伎乐忍徒如何的不解,但还是被部长以杀鸡儆猴的意思给强硬的抓走了。
“隋铵,没想到我们又再见面了呢。”乱破笑道:“还有球棒·忍者,久别重逢,真是因缘·巧合!”
“对了!还有二位无名忍者,初次见面,在下乃是缭乱忍侠·AKA·乱破。”
乱破朝着小三月与丹恒自我介绍。
小三月先是因为乱破的叫法而有些困惑:“无名忍者?是说无名客吗。”恍然大悟的她当即自我介绍道:“咱们有名字的啦…我叫三月七,他是丹恒。”
乱破恍然:“多么响亮的名号——你们好,琉璃·忍者,以及飞龙·忍者!”
“……”小三月一脸的无语。
没听见她的自我介绍吗?三月七与丹恒,所以说这是怎么联想到琉璃·忍者和什么飞龙·忍者的啊?
丹恒纠正道:“我叫丹恒。”
乱破点了点头道:“遵命,飞龙忍者·AoI·丹恒阁下。”
“额,她好认真啊,这种类型叫什么来着?中二病?”小三月吐槽。
“银河世界千奇百怪,也许真存在一颗忍法星球也说不定。”丹恒说道。
小三月疑惑:“不对啊!刚刚你不是叫隋铵为隋铵吗?他怎么就不是个忍者呢?”
什么球棒·忍者,琉璃·忍者,飞龙·忍者,还有她那什么缭乱忍侠的。可为何到了隋铵这边,就只继续叫隋铵呢?
乱破理所当然的道:“因为他就是隋铵,自然要这么称呼他。”
“可,我是三月七,他是丹恒。你怎么就叫什么琉璃·忍者,飞龙·忍者?”
乱破再次一副理所当然的道:“因为你们就是琉璃·忍者和飞龙·忍者。”
“额……”小三月无语中。
完全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啊!这种古怪的叫法究竟是与谁更亲近一些啊?
“她就是你在梦里看见的忍者?”丹恒轻声询问一旁的星宝。
还没等星宝回答呢,乱破就率先点头肯定道:“正是。在下与隋铵和球棒·忍者是出生入死的忍道挚友,曾在邪祟幻境中遭遇围困,同休共戚。”
“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什么正当之举。”丹恒反而略微有些不满。
随意的偷听别人的谈话,这可不是一件什么文明的事。
乱破解释道:“忍者的超·听力连质子入灭得声响也可捕捉,各位在我面前高声议论,不算偷听。”
她完全不需要什么偷听。
凭借着她的那出色的听力,他们刚刚的那种小声谈话就跟在乱破耳边大声说话一样,所以压根就不需要偷听。
丹恒说道:“你自称是我们的同伴,理应表明身份来意。”
隋铵也认同的说道:“没错!乱破,你还没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乱破点头道:“当然,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但在此之前——”
乱破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隋铵他们,并将她会来匹诺康尼的缘由解释一番。
之前待在那个地方根本来不及说,现在在这儿折纸大学就有充足的时间了。
乱破的目光看向另外一边:“眼下仍有公义需要伸张,乱破当先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