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风听到,实在没办法,那蓝色法衣老人指的就是他和新回的剑修,余轻风转头看一眼那穿淡绿色法衣的青年,廋高,一对大耳朵。
大耳朵青年听到喊叫,第一时间看向了金丹矮壮汉。
矮壮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
余轻风看向了剑门其他七个人。
整队剑修的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着,有的左顾右看,有的看着地面!他们之前也进去过了?
余轻风转头向保护罩走了进去,穿过保护罩,穿过这挡住雨的罩像是穿过空气一样,并没有什么阻挡。
大耳朵青年也跟着走了进来。两人都站在蓝色法衣老人前十步前停了下来。
蓝色法衣老人双手不断地点在墨黑圆盆上。盔甲壮汉在另一边接近保护罩的边上,飘坐在空中。
蓝色法衣老人看着墨黑圆盆上飘着的光点,冷冷地问:你们出外碰到过什么人了吗?
大耳朵青年和余轻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蓝色法衣老人沉声说:外面的这些人,有的碰到了一个红色雾气包住的人,有的碰到了一男一女。你们碰到什么人?
大耳朵青年低着头说:我除了妖虫,没有碰到什么人!
余轻风小声地说:我碰到红色雾气包住的人。
蓝色法衣老人对大耳朵青年说:那你先出去吧!
蓝色法衣老人看着余轻风说:你离那么远做什么?走近些!
余轻风看着了一眼向外走的大耳朵青年。
全身都有点僵硬,双脚有点重了走过去。
在保护罩边上的盔甲壮汉有点意思看着余轻风。
余轻风小心地走到蓝色法衣老人面前,那心都快跳了出来。走到蓝色法衣老人三步前停了下来。
低着头,微微看着蓝色法衣老人的前方地面。
蓝色法衣老人不高,矮余轻风半个头。但那安静的气势,像浪一样在涌动。
蓝色法衣老人转回头,没有看向余轻风,继续在那墨黑圆盆上不断地点着,圆盆一点点闪着各色的光点,有时会突然爆出一阵光影照在上方,光影照在空中,在慢慢转动,整个看着像个地图一样。
蓝色法衣老人时不时点着那转动的光影,过了一会儿。
一道道光点飞出,那些光点变长变细的有、变粗变扁也有,有的发着微光,有的很暗,它们都向余轻风的体内撞了过去。
余轻风心中一惊,身体一缩,退了一步,本能想跑。
那一个个各色光点,从余轻风的体内钻进去,又飘窜了出来。
两个呼吸时间后,那些光点最后又飞回收回到墨黑圆盆里面。
蓝色法衣老人手一抬,墨黑圆盆一下子飞上空中,停在了半空中。余轻风低着头不敢看着蓝色法衣老人的目光。头上全是汗,连后背都是汗。
蓝色法衣老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余轻风。
余轻风站着,感觉有什么穿透身体一样。
蓝色法衣老人慢慢地说:将你碰到红雾人的经过说一下!
余轻风从红雾人突然出现、给固定住,那个红雾人只是看了手上的珠子后就离开的事说了一次。
蓝色法衣老人听完后,沉思着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蓝色法衣老人轻轻地问:我想问一下你,前天,你给封住,看到那巨大树苗是什么样子的?有多少片叶子?
余轻风低着头,看着前方的地面说:当时,像是给什么全身固定住了,动也不能动,我只看几条巨大的会动的树根,上面的叶子,太高了,我固住的方向,眼睛看不到那个方向,没有看清楚有几片叶子,我只看到两片,一片很小,上一点那片很大?
蓝色法衣老人慢慢问:一片很小,一片很大?
余轻风小声地说:真的,就看到一大一小两片,再上面的,头都不能动,看不到。
蓝色法衣老人摸了一下胡子,看了一眼保护罩,这时外边又回多了两名剑修。
蓝色法衣老人却没人喊新回的剑修过来问话。
看着余轻风慢慢地问:那树根什么样子的?
余轻风沉思着说:就是和普通树根一样,灰色的,但像是透明的,它很粗,还会动!有点远,就看到这些!
蓝色法衣老人再一次轻摸着胡子,沉思了起来!
好一会,蓝色法衣老人手一摆说:你先出去吧!
余轻风听了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出保护罩,走在了大雨中。
蓝色法衣老人向那刚回的两名剑修喊:你们都过来!
两名刚回的剑修听了,也相互看了一眼,最后都看向矮壮中年人点头后。
才走进了保护罩。不过这两人问了两句,很快就出来了。
余轻风离保护罩二十步左右,能看到蓝色法衣老人向两人问话,却听不到声音。
就在这时,远处空中突然传来一尖破的女声音:道友,这是联合妖虫一起奴我人簇吗?
那声音刚说完,盔甲壮汉一闪飞出保护罩,向那声闪飞过去,在第一闪时已变成了一只黑色有角的巨大甲虫子。
接着不一会,轰轰的声音就从远方传了过来。声音的方向不断地变化着,一会东,一边西。
众人都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余轻风的神识也看了过去,在五六里外的空中,闪着两个极快的身影。
剑门的一众修士也都用神识看了过付出。
两人闪动时,周边的树林是到处乱飞,那爆炸的范围十分的宽大。不一会,两个身影就边打边飞出余轻风的神识能看的范围。
余轻风还是没有看清那女修的身影。
一炷香的时间后。
黑色甲虫子从远处闪飞了回来,在闪回地面时,又化作了盔甲壮汉。
盔甲壮汉沉着脸飞进了保护罩里面,还是站在边上,看向蓝色法衣老人。
蓝色法衣老人手轻轻一抬,那一百步宽的半圆保护罩一下子变暗。
一下子外面的修士就看不到里面的蓝色法衣老人和盔甲壮汉了。
在外面的剑修和余轻风相互看了起来,但都不敢说话。
蓝色法衣老人看了一眼变成黑色的保护罩一眼,从里向外看一样透明清晰。
蓝色法衣老人转头盯着盔甲壮汉冷冷地问:她跑了吗?
盔甲壮汉沉声说:她比、我强!
蓝色法衣老人沉声说;她什么样子?
盔甲壮汉沉思着说:有红色、雾包、住,看不、清!法器是针。
蓝色法衣老人摸着花白的胡子,慢慢地说:红色雾?针?难道是合欢宗的那一位?
蓝色法衣老人说完沉思了好一会,沉声地说:外面这批人你都不能吃了!
盔甲壮汉睁大眼睛大喊:不、行!
盔甲壮汉一下子就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独角甲虫,想向外冲去。
蓝色法衣老人盯着独角甲虫,慢慢地说:如果你敢吃了外面这些人。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
独角甲虫定定地看着蓝色法衣老人,那双眼都闪着金光。两人对视了一会!
一阵金光闪过,独角甲虫再次化成了盔甲壮汉。
盔甲壮汉说:那、金丹!
盔甲壮汉老人沉声说:更不能动!
蓝色法衣老人看着盔甲壮汉,轻叹一口气说:我们这次追踪了三十年。结果没有捉到空间虫,又出现一棵树苗。树苗也消失了,我心里也不舒服!
盔甲壮汉瞪着双眼看着花白胡子老人好一会沉声说:我们、再花、两三、年、翻了、这片地、也要、找它、出来!
蓝色法衣老人看着盔甲壮汉说:很难的了,这次六百里范围内都没有找到空间移动过的气息。树苗比那空间虫更强大,多数是从高空中跑了。
盔甲壮汉沉声喊:那?
说着一阵狂爆的气从它身上爆发而出,撞到保护罩上。
保护罩给爆出的气状到闪着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