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盒子上的纹路,如果就这样扔回空间里,怕是会把她的空间给冻了,司空柔想了想,以冰制冰。
完好的那只手动了动,一个水球在手掌心出现,把水球摁在小小巧巧的盒子上,瞬间把盒子吞进了水球里面,水球转了转变成了冰球。
司空柔还把冰球在手上掂了掂,没有寒气溢出来了,这才放进空间里。低头看向自己那条还被冰冻着的手臂,十几颗冰种趴在手臂上,徐续不断地为她的手臂“赶走”上面的冰冻。
顺带加速了空中飘浮的冰种们的吸取能力,把这个保护罩内的寒气吸取干净也花了两刻钟。
两刻钟内,从冰天雪地变回了雨后清洗大地般干净的环境来,把这里的一切弄干净后,司空柔把那层附在保护罩上的冰膜收了回来。
这样里面的景象才能被外面的人看到。
老眼都瞪大了,怎么突然间冰天雪地就消失不见了呢?
司空柔表示,我要冰膜模拟冰天雪地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冰膜一撤,假象消失。
带着一蛇一龟出来的司空柔,“冰玄丹我就笑纳了。”
司隐上上下下的扫描她,“丹药呢,你服下了?”
“当然没有,这么猛的丹药,我得在闭关的时候才炼化它。” 她要是说服下了才是假得要命呢。
“所有封印解除后,你看到了什么?”
司空柔抿了抿唇,把一个水球拿了出来,“喏,丹药在这里,我用水来隔绝了丹药的冰寒。”
所有长老们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你用水来封住了冰玄丹,这怎么可能?”
司空柔把水球往上抛了抛,“可不可能的都这样了,我把丹药和丹药盒子一起放进了水球里面,这样寒气不用溢出来,等我去闭关时,顺带把它给炼化了。”
这个盒子的确是存放冰玄丹的特制盒子,先别说丹药在不在里面,毕竟只见盒子,没亲眼看到冰玄丹,但是她能把九重封印都解开,那这枚丹药就是她的了。
场上的水灵根者纷纷凑过来要摸摸这个水球,什么样的灵根水能封住冰玄丹的?
司空柔把水球放在之前放冰玄丹的地方,任他们过来摸,反正摸不出来什么,它又不是真的灵根水,是她的异能冰,改变了温度的冰罢了。
冰玄丹再厉害,在她的极致之冰面前都得跪下喊“爸爸”。
摸来摸去都摸不出其中奥秘出来,连灵力波动都没有,他们察觉不出灵力波动,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真的没有灵力波动,要么对方的等级远超过自己,所以才察觉不出来。
现在再不想承认,都得憋屈地臣服于第二种,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们之上。
这里的事情算是完毕了,司空柔正想着拍拍屁股走人时,被大长老喊住了,邀她去会议厅里聊聊。
还有事情能聊?司空柔来司族的目的就两个,一是送货上门,就是空间里的竹子,树木。二是拿冰玄丹,两件事都完成了,没事可聊了吧。
长老们表示,有聊,你闭关不着急于一天两天的,冰玄丹都啃得下,相信你身上那所谓的寒毒不会正巧这个时候发作的。
司空柔推着司空理,跟着这些长老们去所谓的会议厅里畅谈。
大家坐下来后,大长老不废话地说道,“小柔丫头,叫你来这里,是想跟你谈谈司梅的事情。”
司空柔眼神闪了闪,“跟我谈司梅的事情?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与她可没有关系。”
她应该没有暴露出对司梅的杀意才对,两人表面上还是河水不犯井水的友好关系,简单地说就是陌生人关系吧,在杏桃村,两人基本没交集。
大长老用沉思的眼神看了看她,“没说你们有关系,只是跟你说说司梅的事情。”
司空柔摸了摸鼻子,“我不明白你跟我说司梅的事情做甚,要说也是跟司大强说才对,他是司梅正儿正经的祖父。”
“行了,别打岔,司梅跟着秋溟玖离开了族地,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司空柔,“......” 她是应该知道还是不知道,她知道司梅离开了族地,但好像没人跟她说过司梅跟秋溟玖走了吧,哎呀,有点记混了。
司空柔换了个保险的说法,“她跟秋溟玖离开是她的选择,与我又何关?”
大长老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样的对话真费劲,“他们离开族地后,一路飞去了边境戈壁滩,也就是司族和秋溟一族战斗的那个边境戈壁滩,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
或许是寻找是谁杀了他们元婴期修士的凶手吧,司空柔暗暗地想着,但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当时在枫香市的客栈里睡觉呢。
长老们目光烔烔地看着司空柔,后者被看得头皮发麻,“所以呢,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没有去过什么边境戈壁滩的。”
大长老心累地叹口气,“据我们所调查的,他们似乎在找一只紫色小龟,有参与边境戈壁滩一战的人都有见过那只紫色龟,专门为他们挡击雷霆,或者说,哪里有雷击,它就闪瞬到哪里去。”
司空柔眨了眨眼,秋溟玖在找紫色小龟?为什么要找小绿,他又不知道小绿就是他们要找的那只神兽。
在那一战中,秋溟家的人全部留在了那里,那秋溟玖又是怎么知道紫色小龟的?
只能是有人提前传了信息回去,是看中了紫色龟,想要抓回去为己所用,还是知道紫色龟是小绿?
司空柔想了想,打探性地问道,“秋溟玖找紫色龟做什么?跟我一样喜欢养龟养蛇这种冷血的兽类?”
大长老摇了摇头,“目的未能查到,只知道他们把司梅吊着,走了跟司季长老他们走的同样路线去达边境的戈壁滩,且在那里逗留着。”
“为何要把司梅吊着,一把人带走就虐待起来了?”
司空柔知道司梅对于秋溟玖的作用,神兽还没找到呢,就卸磨杀驴了,不至于吧。
“我们的讨论结果更趋向于把司梅吊着,是为了把她当作诱饵。” 那个高度,还有飞得慢悠悠的,怎么看都不像虐待,反而更像诱饵。
大长老补充道,“且司梅的水鞭上有着冰寒之气渗出来。”
司空柔眼眸里闪过了然,的确是拿她当诱饵,想要找出小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