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挠了挠头,昧着良心道,“我要去蛇武国的东境城,我主人就在那里,所以我要自己找船回去。”
司族就在东境城,司空柔的尸体很有可能被司族的人埋葬了,这时司空柔有点庆幸自己以前做事没有做绝的,要不然死后尸体怕被鞭尸。
现在很有可能就是尸体被交回了司家人手里,他们应该会把司柔的尸体好好安葬的。
墨玉玄鲤惊呆住了,声音哽咽,“你主人在蛇武国,你一条小蛇在西罗国,你是被海浪冲过来的吗,那得多大的海啸才能把你推那么远的地方,你的主人一定很担心。”
估计是被冲进了海里,然后小蛇又迷失了方向,颠颠簸簸,历经万难才来到这里,又一条小小蛇在努力找船要回家,呜呜呜,多感鲤啊,太艰难了,不敢想像小白蛇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了什么。
想到这的墨玉玄鲤恨不得又一鳍水挥到夜晚意身上,小蛇都这么惨了,这个人还要把小蛇抓起来杀死,夜家怎么教育出这么狠毒的姑娘家?
不行,回去要跟主人说一声,这丫头不堪大任。
小白蛇不知道墨玉玄鲤的想象力那么丰富,尾巴尖甩了甩,催促道,“你能帮我问问人,今日有哪艘货船是回蛇武国的吗?我着急要回去。”
“你跟着我,我们过段日子会回国的,你不用再风餐露宿,担惊受怕,更不用怕饿肚子,我把灵兽袋分你一半。”
小白蛇摇了摇头,“你们的船要后天才走,我想今日就能回去。” 它能等,她的尸体不能等啊,更甚者,空间里的司空理和三只兽不知道能不能等。
空间虽然养着一批鸡鸭鱼,但是嘛,他们都不会点火,更不会煮熟,总不能让司空理吃生肉或者半生不熟的肉,况且他还要吃药膳的。
裹在司空理身上的绿苗变成了黄苗,但一个多月过去了,依然坚挺着没有消失,人和兽都松了一口气。
墨玉玄鲤惊讶道,“你这么着急吗,两天都不能等?我是很想帮你的,但是我能听懂他们的话,他们却不懂我的意思。”
司空柔,小白蛇,“......” 敢情你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绞尽脑汁的司空柔想出另外一个办法来,一个能让这些人清楚明了地明白小白蛇的诉求。
小白蛇问墨玉玄鲤,,“那你能令他们回答我的问题吗?”
墨玉玄鲤,“他们同样不懂你的语言,还怎么回答你的问题,他们听不懂。”
“那你不要管,你和那个白衣男子熟吗?” 小白蛇指的是阮梓杭,这群人里貌似他是聪明一点,蛇蛇喜欢聪明人,表演不费劲。
墨玉玄鲤摇摇头,“不熟。” 只知道是这次来这边一同做生意的人,好像是某一家族的后辈,是哪一家的,它不知道。
小白蛇退而求其次,指向了夜怀锦,“他呢?”
墨玉玄鲤点头,“嗯,夜家的。”
此时的夜怀锦正在给夜晚意搭脉喂丹药,喂灵液这些为她驱寒的东西,他倒是想问泽鲤尊是不是它搞的鬼,但后者连个眼神都没给到这边,光顾着跟那条小蛇聊得兴起。
甭管是不是泽鲤尊动的手,夜晚意已经这样,泽鲤尊都不带一个眼神的,说明它气得不轻,就不麻烦它了。
见她好受一点,夜怀锦立马让人把船医叫过来帮夜晚意详细看看。
小白蛇的吐息表面的冰渣很好解决,几颗丹药下去,再喂几样火性灵液什么的,把表面的寒驱走了,但是内里的寒,呵呵,据说五长老风寒了一年半载才算稳定下来,他还是个炼丹师呢。
夜晚意是金水灵根,小白蛇一个吐息够她痛苦一两年。
着急等待诊断结果时,脚边有了异样,低头一看,那条小白蛇用尾巴尖在戳他的袍摆。
???它在做什么?用它那双萌萌达的蓝色瞳子看着自己,条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他,戳得人心软软的。
“做甚?放你走了,快走,不抓你。”
小白蛇翻了个绿眼,用尾巴尖指了指墨玉玄鲤,示意他去那边,那里空旷好“说话”。
夜怀锦看向墨玉玄鲤时,后者居然向他挥了挥鱼鳍,“......” 第一次见到泽鲤尊这么生活化的动作。
“泽鲤尊,您找我?”
墨玉玄鲤的眼睛往下看去,示意他去看小白蛇。
一头雾水的夜怀锦低头看去时,脚边的小白蛇游离了几步,用尾巴尖模仿手,一下又一下地就跟手在翻书一样。
“你要看书?”
小白蛇点头。
一番猜测又猜测后,夜怀锦从储物袋里随意掏出一本书来,“这个可以吗?”
小白蛇示意他把书放地上,接着用它的尾巴尖翻页,司空柔蹲在旁边,眼睛快速扫过去,看到需要的字就让小白蛇停住,用尾巴尖点着,示意夜怀锦去看。
好不容易拼出一句话来,“蛇武国,船,今日。”
“你要今日乘船去蛇武国?”
小白蛇拼命点头。
“今日没有船回蛇武国,据我所知,最快的就是我们的货船,但是我们要后天才启程,货物未搬运完毕。”
司空柔叹口气,灵光一闪,要小白蛇继续翻书。
“回国的海洋舆图。”
要是有了海洋图,或许司空柔自己就能让小白蛇驮着她回蛇武国,毕竟货船太慢了,可能要漂几个月才能回到蛇武国。
靠人不如靠已,要是手握海洋地图,只要不迷失方向,小白蛇的速度绝对比货船快多了,最多奴役它一天只睡三个时辰吧,回到蛇武国再让它睡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