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眨了眨眼,在脑海里搜刮她偷听过的内容,嗯,可以确定安陵这个姓氏是第一次出现,“没跟我说起过,这个安陵家族有什么特别,是你们的仇人?”
都偷偷监控了,说不是仇人都没人信,只是杀白蛇又是为何?要是像大白蛇那样的身躯,的确令人心生恐惧,以防敌人的实力大增,除掉他们的镇族灵兽是正常操作。
但是小白蛇,杀一条手指粗的小蛇?这就不得不令人怀疑,是不是大白蛇杀不了,所以拿手指蛇来开刀,杀鸡儆猴的意思。
只是这个“鸡”都不知道能警什么猴,只会令人觉得那个安陵家族的实力是如此的弱,只能杀死一条分分钟一脚就能踩碎的小蛇,典型的欺软怕硬嘛,只是眼光不行,踢到了小白蛇这块钢板。
瞧她的神情不像做假,二长老不确定地再一次询问,“你真没听过安陵家族?”
司空柔摇头,“真没听过,这个家族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二长老看了一圈堂内的各方长老们,谨慎问道,“你知道我们司族长年来都有外敌的不?”
“不知道。”
司空柔其实知道,偷听回来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被追杀,又是被谁追杀,每次有心偷听时,这些人总是说一半不说一半,他们内部有默契啊,说一半就能知道对方说啥,她这个外来人不知道,总听得云里雾里,听得不得劲。
有长老冷言道,“你怎么能不知道?”
司空柔好笑,“你们家族的外敌,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来杀我的。”
“你肩头上的小蛇不是你的灵兽,都杀到小蛇身上,你作为主人,不应该同仇敌忾?”
趴在司空柔肩头上的小白蛇一个转身就往刚才发言的长老那里吐“痰”,哼,小蛇没有主人,不要在这里乱说。
堪堪用风刃把那口“痰”给打飞掉的长老,心有余悸地说,“这是冰息?”
一条不起眼小蛇的冰息竟让他后背发凉,这功力......不是普通的灵兽。眼神立马热忱起来,要是培养培养,绝对比漓尊更胜一筹,能不能把它带回自己的族地?
喜爱之情都溢于言表了,还要假装正经地问道,“咳,为何朝我吐冰息?”
小白蛇对上那人的眼神,尾巴尖指着他就开始口吐芬芳。
司空柔无语道,“你何必跟他计较?”
小白蛇,“他贬低我的自由身。”
别人听不到司空柔和小白蛇的对话,只看到小白蛇一脸愤怒地对着其中一名长老嘶嘶嘶地,“......” 它到底知不知道,它嘶得再起劲,他们都是听不懂的,何必浪费口水?
司空柔不得不解释,“别管它,吃太饱闲的,说回刚才的事,那人对小白,小绿下手,已经被一蛇一龟联手打成重伤,大仇算是得报,这事我们都揭过去罢了。”
“什么揭过去,有一次就有两次,安陵家族的人已经知道你身边的小白蛇,那以后的刺杀不会少。”
司空柔的黑目蒙上一层寒意,“呵,只要有胆子来就行。”
来刺杀他们的人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个个的储物戒,哈哈,翻身农奴把歌唱就靠这些自动送上六点的储物戒里面的东西。
讲真,里面的好东西真不少呢,时不时送上来这么的几颗储物戒,她都省掉了要自己辛苦获得物资的步骤。
小白蛇可是吸引了不少的夜羽宗的储物戒,之后还能再吸引安陵家族的储物戒嘛,好呀好呀,多多益善。
司隐无奈地跟司彋对视一眼,怎么觉得话题有点跑偏,敲了敲桌面,“你要不要听听为什么安陵家族的人要调查我们?”
司空柔摆摆手,“没有兴趣,是你们敌人又不是我的敌人。” 要是找死地送上门的话,就顺道帮你们除掉一些敌人,不用感激她,举手之劳。
司隐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说道,“我们三支司族几千年下来都躲躲闪闪的,就是为了躲避安陵家族的人,他们对我们族人实行追杀,现在突然发现我们的族地位置,是因为秋溟一族的人把信息告诉了安陵家族的人。”
司空柔挑眉,没想到还有秋溟一族的手笔,所以这个安陵家族就是追杀司空一族的那些人?秋溟一族是上灵界家族,那么安陵家族也是上灵界的家族呗。
躲到了凡尘界还要斩草除根,啧啧啧,有点好奇这个曾经的司空一族是干了什么坏事能令到家族后辈被追杀几千年的,这是不灭种不罢休是不是?
“为什么要对你们穷追不舍?”
司隐说道,“估计是因为我们收藏着秘宝?”
不仅是司空族人知道自己家族里有秘宝,安陵家族的人也知道,古籍里的记载是当时司空一族灭亡时,独属于司空一族的秘宝并没有被外人抢到,所以秘宝还在司空族人的手里。
真真假假的传闻,再加上古籍的丢失,几千年了,谁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宝能令到安陵家族的人穷追不舍的?
“人家一个上灵界的家族能看上你们一个凡尘界家族的东西?你这话的可信度可真低。”
“怎么,他们一直追着我们杀还不足以证明?”
“或许是你们长得样衰,人家看不顺眼呢?”
样衰是啥子意思,他们听不太明白,但从前后语境判断这大概是说他们长得难看的意思,在场的人对自己的样貌都有几分自信的,被这样说,一个个怒意满脸。
司隐更是拍了拍桌子,怒道,“你好好说话行不行?”过了两息间,他又低声补了一句,“你才难看。”
“哈哈,你这么大年纪还那么关注自己的容貌,是不是想勾引小姑娘?”
好嘛,就知道一出口必定得罪人,一张桌子朝司空柔飞了过去,撞上了一道水幕,水幕又变成水蛇,咬住桌子后“轻手轻脚”地把桌子放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