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的母亲像是才反应过来，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连忙转身背对着他。
“哦.....我、我转过去，你换你的，我不看。”
可她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没有往外挪的意思。
张明见她背对着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快速地解开湿透的上衣，换上那件干爽的褂子。
衣服穿在身上，略微有些短，但也算合身。
他刚把扣子系好，正要说声“好了”。
王林的母亲却忽然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衣领上的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张明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正要往后退一步，王林的母亲却忽然低低地开了口。
“张师傅.....算上这次，你已经救过我们家两回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张明连忙摆手：“大姐，你别这么说，换了谁都会.....”
“可换了别人，未必会像你一样对我们这么好。”
她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要不是你，我们娘仨早就不知道活成什么样了.....
我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张明的衣袖，像是怕他会跑掉似的。
张明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心里似乎是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大姐.....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没想过让你报答什么.....”
“可我想报答。”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坚定。
“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想好了的。”
她说着，手指慢慢收紧，像是要把这个决定握进掌心里。
张明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和紧抿的嘴唇，心里也乱成了一团。
他知道她不是轻浮的人，也知道她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答应她。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王林的母亲却已经松开了他的衣袖。
她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张师傅.....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只是.....你要是嫌弃我是个寡妇，你就直说，我.....我受得住。”
张明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紧。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又想起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的辛苦和不易。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还在发颤的手。
“大姐.....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怕你以后会后悔。”
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那层泪光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又哭又笑的笑意。
“不后悔.....我早就想好了。”
张明没有再说话。
他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带进了怀里。
当张明把王林的母亲轻轻揽进怀里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她的身子是那样柔软温热。
虽然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身材却并未因此走样。
反而在岁月的沉淀中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她的腰身纤细，肩背线条柔美，湿透的衣裳贴在她身上。
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带着一种朴素而动人的吸引力。
她靠在他怀里，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过了片刻，她忽然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突然抬起头来。
双手捧住张明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唇带着微微的凉意，却柔软得像是春末的柳絮。
带着一丝笨拙和青涩，却又那么坚定。
张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
可仅仅是片刻的恍惚之后，他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便彻底松开了。
既然人家一个女人家都已经勇敢到了这个地步。
他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像个男人了。
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低下头，热烈的回应了她的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随即便像是融化了似的，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
屋里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王林收拾鱼的动静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挪到了床边。
张明停下来，低头看着王林的母亲。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睫低垂，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轻声开口，像是最后确认。
“大姐.....你真的想好了？”
她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张明见她如此，也就不再犹豫。
他正要俯下身去，王林的母亲却忽然伸出指尖，轻轻抵在他的唇上。
她的声音压得又轻又低，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怯。
“声音.....声音小一些，孩子们还在外面呢.....”
张明听了这话，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了一句。
“嗯.....我轻点。”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不再看他。
屋里的光线透过窗纸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融成了一幅安静而温暖的画。
只有窗外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院子里偶尔传来的王林和王玲的说笑声。
还提醒着这个午后依然在静静的流淌。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把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一片柔和的金色。
两人在床边安静的又依偎了一会儿，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王林的母亲把头靠在张明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像是终于把积攒了许久的心事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