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你到底是什么人。”方景逸拦住江阎,神情无比阴沉。
江阎平静的看向他:“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自己修炼好不就行了。”
“我不会让你把属于我的东西夺走,咱们走着瞧!”方景逸放下狠话,自顾自的离开。
然后就在他前脚刚踏出院主阁大院,他便猛地一僵,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散发出的杀意让他莫名胆颤。
江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低垂着头,声音十分平静:“你再威胁我一句试试。”
“你……你想做什么……”方景逸吞咽口水,他在止不住的颤抖。
这种恐惧难以言喻,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他的神魂却在不断地告诉他,自己有生命危险。
仿佛江阎一念之间,就可以让他神魂寂灭。
自己惹不起这个人!
“我……我……”话还没说完,江阎周身杀气瞬间将方景逸笼罩,杀意凝结成了实质,宛若一道道利刃萦绕在方景逸周身,一念之间便可将其斩杀成臊子。
“你不……”敢字还没说出口,只听“嗡”的一声,凝结成实质的杀意瞬间将方景逸的一条胳膊斩断!
方景逸顿时面容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看向江阎的眼底满是惊恐,疯子!他是个疯子!
竟然敢在院主阁前对自己出手,疯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一刻,方景逸意识到了江阎的恐怖,什么日后报复的想法顿时清空,想都不敢想。
妈的,和谁斗,都不能和这种疯子斗!人家是真敢和自己拼命!
“江师弟,刚才只是个玩笑话,咱们都是同门师弟,师兄还能害你不成?”方景逸勉强堆出一个笑脸。
江阎没有回应,沉默的时间让方景逸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直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开,他才敢大口呼吸。
随着江阎远去,方景逸双腿仍旧止不住的打颤。
不多时,两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从暗中走出:“方师弟,就这么让他跑了?”
“是啊,看他刚才那嚣张样子,要不要暗中给他点教训。”
方景逸浑身颤抖,猛地将两人踹翻在地:“废物!你们还敢找他麻烦,是不是生怕他刚才没有灭了我!”
“不不不,没有的事!”两名内门弟子不知所措,被方景逸连踢带打,有苦说不出。
这也不能怪他们,刚才他们两人躲在暗处,不知道江阎的可怕,那股凝结成实质的杀意,是真的能够杀人!
江阎回到落花庭院,将青元仙瓶内部的仙液倒出,滴入一株神植种子之上,只见神韵滔天,那粒神植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不过须臾之间,就成长为了一株神植!
哪怕早就知道这青元仙瓶的厉害,如今亲眼所见,还是被其惊人的作用震惊到。
太牛逼了!有了这青元仙瓶,等于说一年能够多出三百多株神植,这个数量,完全足以供养一个大宗门。
距离八院问道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自己可以通过这青元仙瓶额外培育出将近一百株神植!
“嗯?不对,这青元仙瓶既然可以催熟神植种子,是否也能够催熟仙植种子!”青文山之所以只告诉自己此仙宝能够催熟神植种子,是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有仙植种子。
江阎抬手间,一株通体晶莹剔透,宛若仙玉的仙植种子浮现在他的手心。
不好意思吗,他还真的有仙植种子!
虽然很少就是了,只有不足五颗。
他没有犹豫,将一粒仙植种子栽种至药园之中,随后将仙瓶之中留存的一滴仙液滴出。
青文山将这青元仙瓶交给他的时候,里面还留存着五滴仙液,方才培育神植用了一滴,如今培育仙植又用出一滴。
江阎双目紧紧盯着仙植种子,期望有希望发生。
不出江阎所料,这粒仙植种子真的有了反应,只是催熟的作用有限,这株仙植并没有完全成熟。
江阎忍痛又滴出一滴仙液,仙植种子再度开始催熟,随着时间推移,这颗仙植种子还是属于发育阶段。
江阎抿着嘴巴,两地仙液都无法将其催熟,到底要多少仙液才能完全催熟。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又滴出一滴仙液,这一次,奇迹发生了。
这株仙植终于完全发育,成为仙灵圣草!
江阎倒吸一口凉气,“三滴仙液可以完全催熟仙植种子。”
也就是说,这青元仙瓶三天可以培育出一株仙植!
这青元仙瓶效果太过逆天,不会是青丹院的镇院之宝吧!
他将催熟成功的圣灵仙草服用,很快就觉得体内有磅礴的仙气运转。
他的青元仙气直接来到了一百一十道!
想要达到青元内经第四重,那是真正的质变,要达到一千道青元仙气!
有的人修行百年才能达到这个境界,江阎却有信心一年之内踏足青元内经第四重。
他有预感,随着自己将《青元内经》修炼至第五重,他就能够踏入神藏巅峰!
“青元内经修练至第四重,方可踏入神藏后期,修练至第五重,便可以踏入神藏巅峰。”他要抓紧每分每秒,修炼青元仙气!
与此同时,太平古墓的凤倩也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趁着老者闭目沉睡,偷偷从木屋中跑了出来,来到一处坟冢前,抬手祭出一道神铲,开始对着坟冢挖了起来。
殊不知一道道诡异的黑气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身后,涌入她的体内。
“阿嚏!今天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很不舒服……”凤倩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仍旧低头挖着坟冢。
“莎莎莎……”
她手中的动作一滞,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是自己的错觉吗?
“错觉,一定是错觉!现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安定期,怎么可能有鬼物出没,那姓江的色魔待一个月都一点事没有,我来这里就出事?怎么可能嘛……”
她突然觉得有点冷,好像有人在朝着她的后脖颈吹气,她不满的说道:“好了,很痒啊,别吹了……”
话音刚落,她的脸色顿时煞白,僵硬的扭过头。
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