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域尊突破到了二重天甚至是三重天,想要与整个宇宙力量对抗,也完全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一点,夏泽自然也很清楚。
他完全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在这面前宇宙力量所组成的法印攻击之后,还有着更加恐怖的宇宙力量在蓄势待发。
但尽管如此,夏泽的内心依旧是想要尝试与这一道法印力量交锋一下。
并非是夏泽自身的盲目。
而是他也想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而这宇宙力量,对于夏泽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实力验金石。
很快,这法印攻击已经即将降临,其中更是死死锁定了夏泽。
只要是夏泽还在现实宇宙之中,那么就算是其是空间瞬移到了宇宙里的任何一处地方,这法印攻击都会如影随形,立马出现。
夏泽知道,就算是他进入了万域战场,利用万域之力也没有任何用。
所以,他也放弃躲开的想法,而是直接握拳,体内的真界开始疯狂运转,其中的真界之力更是直接爆发。
“嘶!”
“不会吧!”
“他该不会是想要对抗这宇宙镇压吧!”
“怎么可能?”
“就算是勉强抗住了这一击,但也只会激怒整个宇宙意志,到那时候,只会有更加恐怖的力量而来!”
“到那时候,就不是镇压了,而是彻底的毁灭。”
“愚蠢!一旦被宇宙力量所毁灭,就真的完全不可能复活了!”
“还以为如此实力的界王是何等天骄,没想到却是如此愚蠢之辈!”
诸多界王域尊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并非是佩服夏泽的勇气,而是纷纷表示对其行为感到愚蠢。
可能他们曾经内心也有着像夏泽这样的雄心壮志,但是在见识过现实宇宙的恐怖之后,他们早就没有了这样的勇气。
哪怕他们一个个都是站在宇宙巅峰的存在,俯视无数宇宙生灵,但实际上他们的内心却都依旧存在着一个大恐怖,那就是现实宇宙。
而这也是他们内心最不愿被提起想起的。
所以看到夏泽如此行为,在对其的行为表示愚蠢的同时,他们也不希望夏泽能够成功。
不然,如此一来也将是击碎他们的骄傲。
而夏泽并不会去管其他界王域尊的想法。
他现在眼里,只有那道即将击中自己的法印攻击。
此时两者的距离已经极其接近,夏泽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其中那股隐藏的杀机。
这是最纯粹的宇宙杀机,没有一丝的情绪情感在其中,有的宇宙意志的无情。
见此一幕,夏泽的情绪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在他庞大的身躯之上,体内的真界早已经将惊人的真界之力凝聚在其拳头之上。
“破!”
随着夏泽一声怒吼,他死死看着面前的法印攻击,一拳猛然轰出。
“吼!”
一拳轰出,夏泽恐怖的真界之力如同压抑已久的凶兽一般,呼啸般朝着面前的法印攻击而去。
没有催动任何的秘法禁术,这是夏泽自身纯粹的真界之力力量。
因为在夏泽看来,自身的积累所突破后的界王,自身的实力早已经是达到了极其强大的程度。
实力的爆发,根本不需要任何秘法禁术来加强,因为他已经足够强了。
混沌海形态加上真界,这就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秘法禁术。
“他真的出手了!”
这一刻,全宇宙的巅峰强者都注视着这一幕发生。
他们的内心更是情绪万千,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其是在感受到夏泽这一拳的恐怖威势下,他们更是被夏泽的实力,内心极其的复杂。
“轰!”
刹那之间,夏泽的这一拳与那法印攻击相撞了。
“呼!”
“嗤!”
“嘶吼!”
不出意外,两大恐怖的力量一撞,瞬间掀起了恐怖的大波动。
四面八方的一切瞬间被泯灭,包括宇宙空间等等的一切全部彻底消失毁灭。
包括其中的宇宙能量宇宙规则,也都全部一样,彻底泯灭,不复存在。
而这所覆盖的区域更是恐怖。
一瞬间,就是上百星域大小的区域被覆盖住,其中的一切都是彻底泯灭,这片区域也彻底成为一片虚无区域。
而这还没有结束,随着冲击波动的不断扩散,这虚无区域还在不断的变大。
而这一幕让那些观战的界王域尊也都是连忙收回了自身的真界之力,然后纷纷朝着身后后退。
并不是顾虑这虚无区域,只是他们生怕被宇宙意志察觉到自身的存在,从而被卷入其中,那岂不是受了无妄之灾。
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一拳与法印的交锋。
他们也想看看,面对夏泽的反抗,是宇宙力量能不能成功将其彻底镇压,还是夏泽成功抵挡住。
此时此刻,两股攻击依旧在交锋。
只见战局之中,两股力量一接触,那法印攻击似乎是受到了挑衅一样。
就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灵,被卑贱的蝼蚁挑衅,甚至还直面其而来。
这样的挑衅对于其而言无疑是最大的侮辱和耻辱。
所以,这法印攻击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释放出了更加恐怖的威力,甚至是流露出了毁灭气息,看样子是想要将夏泽直接当场毁灭一般。
让任何挑衅者付出代价。
而夏泽那一拳之中则是呼啸涌出大量的真界之力,其中的真界之力更是瞬息变化万千,蕴含着各种极致之力,相互之间的融合辅助之下,使得这一拳的威能依旧在不断的叠加提升。
而所有的力量更是集中在一个点上,似乎是想要试图直接以点破面将面前的法印强行击碎。
这也让两股力量似乎是陷入了僵持的局面,而所有强者的注意力都在其中。
这势均力敌的一幕,让他们这些强者就算是到了现在,哪怕是域尊,也都无法判断出最终是哪一方可以胜利。
明明仅仅只是过去了瞬间的功夫,但这短短的时间里,却让所有强者感觉到过去了极其漫长的时间。
他们都在等待,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