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八丈岛事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被染成鲜红色的八丈岛已经被警方封锁。
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查,依然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或许是受到上面的压力,警方最终以“黑帮火拼”草草结案。
但明眼人都知道,黑帮火拼怎么会炸毁“太平洋浮标”,这更像是一起国际恐怖分子组织的有目的性袭击。
米花町,二丁目,阿笠宅邸。
“可恶!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帮火拼,明明是黑衣组织想夺取太平洋浮标权限,进行的秘密行动!”
沙发上,浑身缠着绷带的柯南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报道,神情愤慨地重重捶了下桌子。
“嘶!痛死我了!”
旁边削着苹果的阿笠博士无奈叹了口气:“新一,你还是安分点吧,这次要不是运气好,你差点就回不来了。”
柯南沉默,他又想到了那个在太平洋浮标上躲子弹的恐怖男人。
那可是冲锋枪啊!
而且还不止一把,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不对!
柯南眉头紧皱:“按照冲锋枪子弹的覆盖范围,对方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就算神经反应超出人类极限,真的能躲子弹,可有限的空间也容纳不了身体的体积。”
柯南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那画面一帧一帧慢放。
不知是不是记忆出现了问题,他发现那些子弹在那个恐怖男人身前三尺的距离速度慢了下来,似乎是遇到了无法逾越的屏障。
“不过万幸的是,那个恐怖男人已经葬身大海。”
黑衣组织成员,尼卡。
柯南至今还心悸着对方站在火海中朝他露出的那个笑容,简直比任何残忍、暴戾的表情都要恐怖一万倍!
让他这半个月来都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总会梦到被尼卡掐着脖子,对他微笑着说:“找到你了,工藤新一。”
柯南摸了摸后背,光是想想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黑衣组织的势力太过深不可测,我得尽快......拉神宫那家伙入伙才行!”
“想来经过这次事件,灰原那家伙也应该想明白了。”
“库拉索已经被组织发现,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她的记忆有没有恢复,但情况已经刻不容缓。”
阿笠博士说道:“还好当时岛上发生枪战的时候,小哀在园子的观鲸船上,不然要是小哀出了什么意外,神宫先生肯定会很自责的。”
柯南一怔,连忙问道:“博士,你确定灰原当时在观鲸船上?”
阿笠博士点头:“我当时是看着小哀和小兰她们上船的,园子后来还为没看到鲸鱼抱怨了好几天。”
柯南摸着下巴,喃喃道:“那这样就奇怪了,灰原那家伙不太可能抛下库拉索独自一人乘坐观鲸船。”
“除非......库拉索也被她偷偷带上了船!”
“可黑衣组织没道理放弃库拉索......”
柯南绞尽脑汁地思考,头发都揉乱了。
他想到了伪装成白鸟警官的黑羽盗一,想到了那个擅长截拳道,被黑羽盗一称作赤井先生的邋遢男人,还有岛上出现的FbI,以及出现在太平洋浮标和八丈岛上的那群像死士一样的黑衣人。
他又想到了安室透之前说的话,库拉索是被组织的人引上岛的。
“除非,这群人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库拉索的死活他们根本不关心,而灰原就是趁着这群人无心顾及库拉索的时候,估算药效结束的时间,将变小的库拉索偷偷带走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让这些人联合起来对付?”
“还有到底是谁,能将黑羽盗一、邋遢男人、FbI这些人统筹起来......”
“都姓赤井......那个邋遢男人不会是赤井先生那位已经死去的父亲吧?”
“还有,毛利叔叔也不对劲,就好像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一样,该不会是......”
恍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柯南脑海,他的父亲工藤优作。
“难怪赤井先生这次事件都没通知我,如果是我父亲的话,就说得通了。”
嗡嗡嗡。
手机接通。
“喂,安室先生......什么?什么叫你联络不到你的上司了?”
“柯南,我怀疑八丈岛事件,其实是组织的一次肃清内部腐败任务。”
————
美国,洛杉矶机场。
一位手提公文包的斯文眼镜男走出机场。
他回头望向日本的方向,“黑衣人,黑衣死士毫无疑问都和朗姆有关,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黑衣组织内部似乎也在针对朗姆。”
“另外......”
工藤优作眼神逐渐锐利起来:“除了以琴酒为首的黑衣组织、朗姆势力、FbI、日本公安、我这边的红方阵营,似乎还有一支隐藏的恐怖势力。”
“这池水,还真是又深又浑浊。”
“务武重伤垂死,要不是盗一支援恐怕已经葬身大海,小五郎也受了严重的枪伤,得在医院躺一两个月。”
“FbI的伤亡是最多的,新来日本的联邦探员几乎都死完了。”
“好消息是,黑衣组织同样受创不小,不仅失去了一名核心成员尼卡,若是推理正确,朗姆应该也已经身亡,朗姆一派的势力几乎不复存在。”
“虽然这次运气成分较多,但总得来说,这次是我们这边小胜。”
“接下来,就是各自休养生息的时间了。”
工藤优作叹了口气,随即笑道:“这次总应该能让新一记下教训,对付那个组织,绝对不能莽撞和冲动,它背后隐藏的势力实在难以想象。”
“呼,休息的这段时间,就写点新稿子,给新一赚些生活费好了。”
工藤优作抬起脚步,刚跨入洛杉矶市区的那一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打开手机,看着上面那条有理有据的欠债短信,饶是以工藤优作的涵养,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亿美元的欠债,这不是一亿日元!换算成日元就是一百五十多亿!”
“工藤新一,我*你个坑爹的不孝子!”
————
东京都,郊外,组织秘密基地。
赤裸着半边肩膀的宾加肆无忌惮地走在组织基地里,逢人就指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肩膀,嚣张道:
“看见没,这是为了救你们大哥琴酒受的伤,琴酒欠我宾加一个人情。”
那些路过的科研人员不敢得罪这些性情不定的代号成员,只得点头后匆匆跑过。
宾加得意地笑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踩着琴酒上位的方式。
还能让琴酒说不出话来,爽,顶级爽!
“宾加,你不要太过分了!你那枪伤明明是跑的时候绊了一跤,被朗姆的人打的,当时我就在你旁边,你忽悠得了别人,可忽悠我不了我伏特加!”
宾加闻言也不尴尬,抬起头,挺胸,用鼻孔对着伏特加,呲牙道:“那我是不是救了琴酒,这是事实吧?”
“你这家伙......”
伏特加也挺直了身体,和宾加针锋相对:“当时大哥假死,是想引朗姆走近,然后给他致命一击,大哥的计划全都被你打乱了!”
“那他妈是找死行为,当时的情况就算他杀了朗姆,自己不也得被打成筛子?”
“哼,你怎么知道我大哥没有后手?”
宾加指着伏特加的鼻子骂道:“你娘的就一琴酒的脑残粉,你当你大哥是尼卡呢?”
伏特加冷笑:“呵呵,朗姆的弃子,用完就丢,你比充气娃娃都不如。”
“别在我面前提朗姆那个混蛋!”
“别在我面前说大哥的不是!”
基安蒂拿着两个罐子从另一边走来,见这两个家伙又在吵,没好气道:“要不你们两个去训练室打一架,光说不动手一点意思都没有。”
换做平时,宾加肯定就被激到了,可他现在伤还没好,翻车的可能性很大。
宾加往后退了一步,“我这是给你大哥琴酒面子,不欺负他小弟,等我伤好了,我一个打你们两个!”
伏特加也后退一步,“我请求和尼卡组队,并且我主动让你宾加双手双脚,谁输了谁喊对方一辈子爹,怎么样?”
“你他妈想的比我踩着琴酒上位还美。”
能从爆炸中活下来,还将朗姆父子像路边一条野狗捏死的人,岂是他宾加能碰瓷的。
伏特加不再理宾加,朝基安蒂道:“基安蒂,你拿着两个罐子干什么?”
“这不科研人员研究完朗姆父子的尸体,没什么收获后,就将他们烧了。”
“你是说...这两罐是他们的骨灰?”
“没错,尼卡不是说要扬了吗?”
宾加一听,顿时双眼放光,对着那两个罐子搓了搓手:“这种美差,能不能交给我来做?”
基安蒂觉得无所谓,正要将罐子给宾加时,伏特加拦了下来。
“宾加,你要朗姆的骨灰干什么?”
“要你多管闲事,老子拿来当蛋白粉泡着喝,咋滴?”
“那你就得用钱来买,这可是大哥花十一亿买来的!”
“我只要朗姆的,他爹的我没兴趣,不过一亿日元确实有点贵了。”
宾加思考良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忍痛道:“给我称一千万的,不亲手扬了朗姆这家伙的灰,难解我心头之恨!”
伏特加嘿嘿笑道:“一千万才这么一点,扬一下就没了,我看不如称个半斤,也就五千多万。”
“不行,太贵了,最多称个两千万,奢侈一把!”
基安蒂看着这俩家伙在那称斤论两,低头看着手里俩罐子,懵道:“这东西也能按斤卖?还卖这么贵?”
等宾加拿到货,咧开嘴正想着怎么扬的时候,伏特加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什么?”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千万欧元。”
“你害怕我宾加赖账?不就两千万...什么?!欧元?伏特加你吃错药了?”
“嘿嘿,这是尼卡说的,你要找理和尼卡说去,我先说好,货一旦离手,概不退还。”
啪啦!
罐子落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埃。
伏特加啧了两下:“这下连退货的理由都没咯!”
“伏特加,我特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