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回头看着她,警告道:“月瑶你别乱说话,我是以公安的身份救你,你怎么能说什么肌肤之亲赖上我。”
“你家里那边我通知了,他们明天就过来接你回去,你早些回去处理好跟亡夫的事,拿到钱好好过日子。”
“若是愿意,再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也好,你还年轻,完全可以再嫁人。”
方月瑶闻言情绪崩溃了,坐在床上抱着头大喊大叫:“我不要,你要是让我回去,那就是逼死我,我死了都要缠着你。”
“周明远你怎么能这么狠,我说过跟家里都断绝关系了,他们来接我,哪里会让我有好日子过。”
李兰兰将男人拉到身后,自己走到床边:“你没好日子过,那是你的事,不是你来破坏我们夫妻婚姻的理由。”
“难道你不幸,就要别人都跟你一样嘛。”
“我们夫妻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你非要来缠着明远不放,你到底要干什么,破坏我们的婚姻,你想过给我留活路嘛。”
“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无辜嘛,别以为只有你无辜,你男人死了是意外,你应该跟婆家要钱,而不是来折磨对你好的人。”
方月瑶恶狠狠瞪着她:“他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都是你抢走她,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李兰兰看着扑过来的人,下意识后退躲开一步,冷冷看着从床上掉下来的人,心脏跳得很快,不等她说什么。
身后的人到底是不忍心,上前想把人扶起来。
周母见儿子这样,闭了闭眼知道完了,儿子这是要被彻底缠上了,那女人一向是狗皮膏药,儿子又这个态度儿媳妇能不伤心才奇怪。
走到儿媳妇身边,声音放轻了些:“兰兰,你别生气,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训斥他。”
李兰兰看着把人扶起来,抱到床上的人,只觉得一颗心被撕裂成碎片,疼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他到底还是更在乎那个寡妇啊。
公婆斥责又能怎么样,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他的心在谁呢一目了然,她输了。
泪流满面看着这一幕。
周明远把人放床上,低声呵斥:“好了,你别再闹了,明天跟你娘家人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再这样你这是在为难我。”
方月瑶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面上可怜兮兮道:“那你还会理我嘛,我只有你了,他们都欺负我是个寡妇。”
“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想当你是哥哥,你别不理我成嘛。”
“……”
李兰兰擦了擦眼泪,一点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转身走出病房,眼神空洞朝着外面走。
周母抬手在儿子背上锤了两下,恨铁不成钢:“你啊你,要是丢了好儿媳妇,我跟你没完。”
抬脚跟了上去,周明远也有些不放心想出去,被方月瑶死死抱着胳膊不松手:“明远你别走,你要是走的话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我说到做到,你在这里陪着我,我就乖乖听话明天回去。”
回,呵呵,她怎么可能回去。
那女人显然是伤心了,她也是个女人,最知道怎么样能让她死心,若是她有点骨气,就应该跟周明远离婚,让出本就不属于她的位置。
这样以后自己跟明远结婚,一定会很幸福。
周明远被她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这么留在了医院看着,生怕回去了,她转头跳楼摔死,那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你答应明天跟娘家了回去,要说话算话,不要逼着我不管你。”
方月瑶连连点头:“好,我都答应你。”
*
周母追上儿媳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兰兰心如死灰,现在什么话都不想听,心疼得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娘,什么话都别说,我现在不想提这件事。”
“……好,娘不提,兰兰啊娘对不起你,关于方月瑶的事没跟你提过,我不知道她还能在找过来缠上明远。”
“那就是个祸害,祸害啊。”
婆媳俩一路走到家,李兰兰也拼凑出来了真相,原来在三年前,周明远跟方月瑶就已经要谈婚论嫁了,只是她娘家人不同意。
把人骗回去后,直接安排相亲对象,生米煮成熟饭后方月瑶结婚了,周明远一直在等,后来才知道对方结婚的事。
李兰兰幽幽道:“娘,你当初为什么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是有什么顾虑嘛。”
周母点头:“是,我第一次见她面,就知道这不是个心善的姑娘,不可能踏实过日子,我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明远跟她是从小长大,两人关系是不错,不过她被骗回家结婚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娘家瞧不起我们周家,觉得没权没势的,配不上方家的姑娘,给她安排了个厂里厂长的儿子。”
“她男人怎么没得,我不清楚。”
李兰兰嗯了一声:“知道了。”
周母看她这么平静,心反而提了起来:“儿媳妇啊,娘是真心喜欢你,你是个好姑娘,我那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你看在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份上,不要对他死心好嘛,他是这里的事没处理好,是他不对,不过他们没做……”
“娘,他的心在她那,不是做不做对不起我的事,如果那姑娘出事,您儿子会怨恨我一辈子,如果她不出事也不回家。”
“她会一直缠着我们,时间长了,周明远还是会做选择的,大概率是不会跟我离婚,但也不会不管她的事。”
李兰兰声音很轻:“娘啊,你觉得我要容忍自己丈夫,一次又一次去帮一个寡妇嘛,过着守寡的日子,那对我何尝不是羞辱啊。”
“那种煎熬,时间长了我们会是仇人,那不是我想要过的日子,所以我不想去想,我想让他选择好要谁。”
“如果要方月瑶的话,我成全,如果要我的话,他就必须跟外面的断干净,不能她一威胁,他就立马过去了。”
周母心沉了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是我儿子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