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报社内,编辑们正到处奔走忙碌,印刷机在楼下轰隆作响。
窗外,一阵夜风拂过,一个正埋头赶稿的女人突然察觉到异常,转头看向窗外。
乌云退散,月亮显露,银白色的月光像水银一样倾泻而下,将整栋大楼笼罩其中。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惊颤了一下。
身穿金银神女服的阿蕊娅,双脚悬立于在月光之上,宽大的袍帽遮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以及她的表情。
微风拂过,阿蕊娅身上的轻纱被风吹起,落下,八个身披白袍,戴着白色面具的弑杀者凭空出现,他们脚踩着白色魔法阵,侧身站于她身后。
阿蕊娅微微抬头,脸上的珠帘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股恐怖的威压猛地降下。
女人尖叫,整栋预言家报社大楼突然发出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突如其来的地基崩裂,让整栋建筑硬生生下沉了两米之多。
紧接着,弑杀者齐出,径直冲进了报社。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尖叫与哭嚎声同时响起,原本悬立于月光之上的阿蕊娅迈步,直接化为金银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报社内死寂得可怕,坍塌的工作台歪倒在地,桌椅板凳尽数碎裂,落地窗全部崩碎,锋利的玻璃碎片铺满地面,无数印刷报纸、手写草稿散落一地,被尘土与碎屑掩埋。
报社内的工作人员们全都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少人因为反抗,而遍体鳞伤,这些人浑身是血,瘫在地上,呼吸微弱地近乎消失。
极致的恐惧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无数细碎的金银色流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浑身萦绕着圣洁光芒的阿蕊娅,迈步从流光之中走出。
抬手,身后一名弑杀者上前,单膝微躬,将一份刚刚印刷完成,油墨崭新的报纸递至她掌心。
独特醒目的标题印入眼帘
《巫粹党圣女的真正面目以及阴谋》。
各位读者,今日我们来深挖一位无人不晓的神秘人物!
巫粹党圣女,曾经黑魔法的统治者,也是曾经突袭魔法部的罪魁祸首。
关于她的可怖传闻从未断绝,本报经过多年数方的暗访深挖,发现这位圣女的真面目,远比传言的更加阴狠可怖。
就连魔法部,也对这位圣女束手无策。
可就是这样一个双手染满罪孽,十恶不赦的存在,竟摇身一变,成为承载神明力量,象征世间救赎的容器,其中阴谋,细思极恐。
今日,本报将层层剥开圣女的隐秘过往,以及她创造新世界背后真正的目的。。。
后面就是一通胡说八道,甚至说新世界就是一个骗局,针对整个巫师界的骗局,还说圣女接近救世主,是为了将他献祭。。。
阿蕊娅轻蔑一笑,手里的报纸瞬间化为灰烬落在地上。
“新世界不需要献祭,我建立新世界只是为了替整个巫师界留下火种,我承认。。。”。
她环视全场:“之前的我是做过一些不可饶恕之事,但我已经为我之前犯下的罪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说完,她抬手,眼神愁苦地看着自己手上泛着光芒的金白色符文。
面对阿蕊娅的说辞,报社内的人脸色发白,这些人连抬头反驳她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他们的反应,阿蕊娅轻声叹息:“看来,你们对我以前的印象还是太过于固执了,现在的我,已经不用黑魔法杀人了,毕竟,现在的我,可是代表救赎的存在”。
一股暴戾躁动的黑青色暗物质在她身前飞速聚拢翻滚。
是默默然。
然后,一个体态肥胖、浑身布满伤痕、狼狈不堪的男人被狠狠抛掷出来,重重砸于地面。
默默然收拢凝聚,化作一个身披弑杀者纯白长袍的小孩身影。
小孩一只脚稳稳踩在报社老板的头颅之上:“他想跑,被我逮住了”。
说完,小孩转头看向阿蕊娅,等待着她的指令。
阿蕊娅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报社老板,似是在考虑怎么处理他。
报社老板连忙求饶:“圣女!请宽恕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胡乱报道、抹黑您的名声了!求您放过我!”。
阿蕊娅语气平静:“现在求饶~晚了”。
说完,她身后的月轮刀一闪而过,直接削掉了报社老板的右臂。
报社老板痛苦地捂着手臂,他双眼通红抬头直视着阿蕊娅,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我可是魔法部的人”。
阿蕊娅冷笑,俯视着他:“魔法部的账,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去算的”。
她再次环视全场:“在让我看到任何诋毁,造谣,污蔑新世界以及我的相关流言,我会让你们每一个参与者,付出比死还惨痛代价,我不杀人,不表达我身边的人不杀人”。
语落,金银色的流光旋涡在她身后缓缓展开,阿蕊娅转身踏入流光之中,八名弑杀者紧随其后。。。
次日清晨,预言家报社深夜遭突袭、大楼损毁坍塌,无数报社内部人员重伤致残的消息,席卷了整座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无数走廊,教室,休息室里的学生都在低声议论此事。
而阿蕊娅也被邓布利多请进了校长室,一时间流言飞起,但没多久阿蕊娅就安然无恙地从校长室走了出来。
无数道探究,好奇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就连课堂上,这些目光也依旧跟着阿蕊娅,而阿蕊娅面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她若无其事地翻看着书籍。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起身离座。哈利快步上前,直接拦住了准备起身的阿蕊娅:“预言家报社被袭击,是你做的吗?”。
哈利的声音并没有收敛,导致吸引来一堆看热闹的人。
德拉科表情有些难看,他死死盯着哈利:“谁告诉你,预言家报社的事是阿蕊娅做的”。
阿蕊娅表情平静:“是我做的”。
德拉科诧异地看向她,他不明白,他刚刚那话明明就是在为阿蕊娅开脱,她为什么还要自己承认。
阿蕊娅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这些人想到预言家报社的下场,连忙惊叫着地逃离了教室。
几秒之后,除了德拉科,阿蕊娅,与哈利三人,整个教室清空。
阿蕊娅看着德拉科:“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
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点头,离开了教室。
德拉科刚离开,哈利便一脸不解急切问道:“你为什么要袭击预言家报社?”。
阿蕊娅语气平淡:“因为他们诋毁我,传播对新世界不利的传言”。
哈利:“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跟他们谈谈,而是选择这种残暴的方式”。
阿蕊娅皱眉,她表情一冷盯着哈利:“残暴?哈利,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
哈利摇头:“不,阿蕊娅,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不换一种温和的办法去跟他们交涉。。。”。
阿蕊娅眼里满是不耐烦,她移开眼:“交涉,他们会听吗?我已经很温和了,哈利,要知道,我可是被天权者审判选中的人,议论我,就是在议论天权者审判,天权者的威严不容侵犯,我没杀了他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惩罚,已经够善待他们了,更别说新世界还是我花了无数心血创造出来的存在,为了新世界,好几次我都差点死了,我接受不了任何诋毁它的言论,所有企图阻挡新世界降临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阿蕊娅言语有些激烈,她还欲张嘴说什么,但看着哈利,看着他眼里的茫然与不解。
阿蕊娅的眼里满是失落,她摇头:“我还以为你会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理解我的人,结果你跟那些人是一样”。
说完,她直接抱起书离开,哈利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阿蕊娅变了,明明之前的阿蕊娅不是这样的!是什么改变了她,是因为她身上的灾厄符文吗?如果是,那他寻找拉文克劳冠冕的脚步,得加快了,不然,他不敢肯定,被灾厄符文影响的阿蕊娅下一步又会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
休息室,德拉科故意露出徽章给阿蕊娅看:“阿蕊娅,你看,好看吗?这可是我特意为哈利破特准备的”。
阿蕊娅对着德拉科手指微勾,德拉科刚靠近她。
阿蕊娅直接伸手拽下徽章,德拉科盯着她,声音里带着醋意:“你在维护他?”。
阿蕊娅仔细观察了一下手里得徽章,随意地把它丢在桌子上,看向德拉科:“我并没有维护他,我只是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
她缓缓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柔细致地替德拉科擦拭着刚刚别过徽章的胸口,耐心劝导:“德拉科,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有些东西,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那样会脏了我们的手”。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向德拉科身后一众跟班,只见他们每个人胸前,都别着印着侮辱性文字与哈利大头照的徽章。
德拉科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望去。
阿蕊娅微微凑近他耳畔,低声轻语了几句。
德拉科听完,眼底瞬间亮起光亮,愠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致。
阿蕊娅唇角勾起一抹浅浅淡笑,随即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几天后,原本只在小范围流传的羞辱徽章,迅速扩散蔓延至霍格沃茨四大学院。
而这场席卷全校针对哈利的闹剧,幕后推手,正是德拉科与他的那些小跟班们。
这天刚出教室,几个纯血就拦住哈利,他们故意指了指胸前贴的徽章:“嗨,哈利波特,喜欢这个吗?”。
另一个人故意做出鬼脸:“破特是臭大粪”。
几个人哈哈大笑。
哈利生气地推开他们,离开了这里。
阿蕊蕊与德拉科一行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阿蕊娅嘴角挂着坏笑:“德拉科,你看,这才叫羞辱,只是微微推手,可怜的救世主就变成了学院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