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踩着音乐的节奏,迈着轻盈的舞步,“清音的舞跳得很好,可惜夏辰弟弟不喜欢跳舞。这么柔软的腰肢,这么喷香的身体,就是冰雪抱到都不肯撒手。也不知道夏辰弟弟的榆木疙瘩脑袋是咋想的,就是不喜欢学跳舞,就是教都教不会。”
柳青淡淡的说道,“夏辰弟弟还没有长大呗。按仙域的骨龄计算,夏辰弟弟才十来岁。”
冰雪一边搂着清音跳交谊舞,一边说道:“柳青姐姐跟冰雪说说巫妖精七族的事情。”
柳青:“巫族、妖族、精灵族统称巫妖精三族,这三族刚好被最喜欢扩张的极乐世界、仙域、龙族所包围,所以生存得比较艰难。妖族后来分裂成妖族、天妖族、幻妖族;
“精灵族又分裂成精族、灵族、精灵族,他们的生存依然艰难。在巫族的撮合下,他们总算形成了一个同盟,统称巫妖精七族,共同抵御极乐世界、仙域、龙族的扩张。”
冰雪一听就懂了,“夏辰弟弟的这个侍妾稳当当的到手了,他们需要外援,夏辰弟弟也需要外援。”
柳青:“不,夏辰弟弟要当他们的老爷,要当他们的主心骨。夏辰弟弟不需要外援,更不允许他们有外援。”
清音出身公主,立刻就从柳青的话里看出了柳青的野心,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不是也许,是肯定。夏辰现在就已经有了两个神王级别的奴才,假以时日,夏辰一定能成就大事。
到了那一天,她虽然是夏辰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侍女,但也会被宇宙里的那些神王、圣王、界王、圣帝、大帝、仙帝看成是半个主子。至于仙帝以下,想见她一面都没有资格。
清音暗暗拿定主意。夏辰的嫔妃侍妾是柳青用来联姻的,今后的宫斗会复杂到难以想象,她还不如做夏辰身边最亲近的侍女来得保险,而且还可以天天看到夏辰。
清音看到夏辰和惜羽手挽手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清音的识海里有金色花,立刻就知道夏辰已经把金色花的小金豆种进了惜羽的识海。
清音就知道,今天晚上,她就会和惜羽一起和夏辰元神双修。绝对不能让夏辰喜新厌旧。她有妖娆的姿势,凭什么输给惜羽这个雏儿。
次日,冰雪早早的醒了过来,当清音侍候夏辰到一楼去放水、喝茶的时候,冰雪把惜羽留了下来,“惜羽姐姐,快把元神双修的灵魂影像给冰雪看看。”
惜羽的粉脸臊得通红,那红霞一直染到了玉嫩的脖颈。
惜羽是真的不愿意给冰雪看,谁愿意让别人看她的现场录影啊?但惜羽知道,如果她现在不给冰雪看,冰雪一定会在她和夏辰元神双修的时候亲自把元神钻到金色花里去看。
不过想到今后她也可以在金色花里看到冰雪和夏辰元神双修的情景,惜羽扭捏半晌,终于向冰雪展开了她的灵魂影像。
“大开眼界,真是大开眼界。”冰雪乐得直拍大腿,“别看夏辰弟弟元神上的脐带都还没有脱落,但元神的大公鸡是真的威武雄壮,难怪惜羽姐姐的元神昨天晚上鬼哭狼嚎的。”
惜羽低垂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根本就不敢和冰雪对视一眼。
冰雪见她已经成功压住了惜羽,于是得寸进尺,“惜羽姐姐躺着别动,让冰雪研究一下老爷昨晚是怎么让惜羽姐姐如此快活的。”
夏辰坐在贵妃榻上喝完一壶热茶,见冰雪和惜羽二人始终没有下来,不由心中诧异,将神识往六楼卧室里一扫——
大开眼界啊,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冰雪居然会这么污,呸——这么调皮。冰雪连这么辣眼睛的动作都做得出来,以后得好好调教。
看来他得加强锻炼了,什么时候让惜羽、冰雪二人炼化一朵噬魂魔花——一朵不够,至少必须是两朵,也好把今天看见的姿势摆齐了,把动作做全套了。
想到这里,夏辰放下茶壶,飞到荆条上空开始狗刨。
一个坠星年后,两艘极品空间飞梭停在蜃海星的外太空,冰雪、惜羽二人站在一艘空间飞梭的甲板上。
冰雪不想努力修炼,炼丹也没有什么长进。这一个坠星年,冰雪把心思都用在了娱乐上。自从那次和惜羽假凤虚凰,春风一度,冰雪就爱上了这个调调,有时还叫上清音来个“三英战吕布”。
因此,冰雪身上的冰雪气质和妩媚气息,冰雪眉眼间的清纯冷傲和盎然春意同时散发出来,就是连站在冰雪身旁的惜羽都难以抵挡。
而惜羽白日里常常和冰雪共度春风,又少不了为旁观的夏辰演奏一曲箫音;晚上还要和冰雪、清音争宠,和夏辰元神双修;
更要命的是,在一个坠星年的时间里,惜羽就炼化了二十多朵噬魂魔花,因此,惜羽身上的春意比起冰雪是毫不逊色。要知道,冰雪可是九玄神道媚欲体。
另一艘空间飞梭甲板上站着的自然就是富贵仙王。富贵仙王只需看冰雪、惜羽二人一眼就可以断定,这二人绝对是一对拉拉,这段时间假凤虚凰的事情做了不少。
假的有什么做头,叫上他真刀真枪的玩难道不好吗?
冰雪将神识投在蜃海星,观察良久,神识传音道:“富贵师兄,这蜃海星好热闹啊,蜃海上至少飘荡着上千艘空间飞船。”
富贵仙王:“冰雪妹妹也不看看蜃火霜枝有多贵。只要找到一株,从炼气到仙王的资源就都有了。
“只是寻找蜃火霜枝的风险太大。冰雪妹妹就在外太空转转,下面只要有哪个修士得到蜃火霜枝,富贵哥哥第一时间就可以为冰雪妹妹买下来。”
冰雪娇声道:“富贵师兄老说风险太大,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风险?”
富贵仙王:“据说蜃海星里面并没有海,而是蜃气。冰雪妹妹看到的上千艘空间飞船只是在蜃海的上空遨游,他们只是在熟悉情况,根本看不见蜃海里面的蜃岛。”
冰雪:“富贵师兄是说要想看见蜃岛还需要钻到蜃海的里面去?”
富贵仙王:“据说是这样。运气好的寻他三五个月,可以看见蜃岛。运气不好的寻他三五年也看不见。运气最差的就是刚刚进入蜃岛,蜃岛就消失了,当然,进入蜃岛的修士也就消失了。”
冰雪:“那进入蜃岛的飞船呢?”
富贵仙王心中暗笑,难道修士在进入蜃岛的时候不会将他们脚下的飞船收起来吗?富贵仙王立刻就将冰雪当作了温室里的“傻白甜”。于是继续忽悠:
“这些飞船会成为漂浮在蜃海星里面的幽灵船,直到被其他的修士发现,炼化收走。”
冰雪:“那冰雪刚刚看见的飞船有没有可能是幽灵船?”
富贵仙王:“可能性不大,据说幽灵船都会出现在蜃海的深处。”
“谢富贵师兄提醒,冰雪现在就和惜羽姐姐下去历练一番。”冰雪向富贵仙王行了一礼,随即示意惜羽进船舱启动空间飞梭的飞行阵法。
富贵仙王急得眼睛都红了,富贵仙王怎么会舍得冰雪和惜羽二人进蜃海星冒这么大的风险。
“冰雪妹妹,此事可以从长计议。冰雪妹妹乃万金之体,怎能冒如此大的风险。只要耐心待上一段时间,富贵必然为冰雪妹妹买到蜃火霜枝。”
冰雪怎么可能听富贵仙王的,摆摆手,惜羽就驾着空间飞梭一头钻进了蜃海星的大气层。
富贵仙王急得直跳脚,“蒲长老——”
负责富贵仙王安全的蒲长老当然不会允许富贵仙王去冒险。蒲长老觉得只要待在这里,富贵仙王就可能会按捺不住性子飞进蜃海星。于是说道,
“仙王乃万金之体,有享受不完的荣耀和女人,何苦去为他人冒险。仙王不妨去附近的泰坦星,那里消息灵便。”也不等富贵仙王答应,蒲长老就启动了空间飞梭,离开了蜃海星。
惜羽操控着空间飞梭缓缓飞进蜃海星的大气层,蜃海星的空气在不同的角度下变幻着不同的颜色。
冰雪站在飞梭的甲板上仔细观察一番,“惜羽姐姐,蜃海星没有水,这些蜃气实际上都是蜃兽。夏辰弟弟处理这样的事情有经验。”
惜羽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在蜃海星的外太空可以用神识看到上千艘各种飞船,可进入蜃海星的大气层后,她的神识就再也看不见一艘飞船。
更让惜羽觉得不安是,飞梭上的所有探测设备都失灵了。“冰雪妹妹,接下来怎么走?”
冰雪继续观看周围的蜃气,“玄武神王说富贵那个王八蛋已经离开了,飞梭要再往下走一点。”
四周原本静止不动的蜃气在感知到空间飞梭过来后立刻翻滚起来,想渗透到船舱里。但飞梭上有强大的防御阵法,那些蜃气就连渗进甲板也不可能。
当冰雪的神识只能看到甲板四周的船舷时,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冰雪身后,“冰雪姐姐,想弟弟没有?”
冰雪将自己挂在夏辰的脖子上,“夏辰弟弟,这里连神识都看不远,怎么去找蜃岛?”
夏辰在冰雪鲜嫩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让猴官找。猴官对这种由天地规则孕育出来的东西有独特的感受。”
“又玩蜻蜓点水的套路。”冰雪当即发动进攻,一口吻住夏辰的嘴唇,灵巧的舌头熟练地溜进了夏辰的嘴里。二人这段时间好得如胶似漆,正所谓情到浓处化不开。
“夏辰想吃冰雪姐姐的小笼包,冰雪姐姐的小笼包比清音姐姐和惜羽姐姐的大白馒头好吃。”
“天天就知道吃,等会噎死臭弟弟去。”冰雪把胸前的衣襟整理好,“惜羽姐姐,收工了。”
惜羽看到夏辰出来,早就想腻到夏辰的怀里,她觉得夏辰身上有一股迷人的气息,让她只想贴在夏辰身上;她觉得夏辰的手有一种魅惑的魔力,让她欲罢不能。
惜羽从船舱里走出来,“老爷,装了富贵礼物的两枚戒指怎么处理?”
夏辰道,“到了这个位置,就连玄武神王都不能用神识看到蜃海星的外太空,那些人又凭什么能从外太空感应到礼物上的神识印记?”
见福寿葫芦出现在甲板上,惜羽收起空间飞梭,和夏辰、冰雪、玄武神王一起坐在葫芦口。
冰雪对福寿葫芦里面传音道,“猴官大哥,大主母指望着你带路,老爷也把寻找蜃岛的事情寄托在你身上。你丢了面子事小,冰雪可还想用蜃火霜枝再塑一次体呢。”
猴官当然知道事情重大。猴官认为它的嫡亲大妹子除了蛮横泼辣,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如果它的嫡亲大妹子不能用美色牢牢拴住夏辰,那它今后“宇宙大舅子”的身份也可能不保。
“老爷放心,二主母放心。猴官绝对会让老爷和二主母满载而归。”
惜羽是个很细心的人,她感受到了冰雪和猴官的亲密关系,心里就有了一丝明悟。
夏辰可以把某朵劫云变成猴官这个不折不扣的神王,宇宙里有多少朵劫云?谁也数不清!如果夏辰能把一百万朵劫云合成一个猴官,夏辰就会拥有一支由猴官组成的神王大军。
关键是每一个猴官都会对夏辰忠心耿耿,夏辰一定会成为宇宙的最高统治者。难怪全宇宙都要追杀“宇宙公敌”,只要让任何一个“宇宙公敌”成长起来,就是那些人的末日!
而她要是敢和冰雪作对,随便哪个猴官都会让她消失。
柳青按照猴官的指引,操控福寿葫芦在浓密的蜃气里飞行。
经过长时间的适应,加之调动了荆条的力量,夏辰的神识已经可以看到数万丈远。“柳青姐姐,可惜福寿葫芦不能像蜃气一样随心所欲地变色,白色的福寿葫芦在蜃气中还是太显眼。”
柳青道:“福寿葫芦变色的节奏比蜃气慢得多,不过夏辰弟弟无需担心。柳青的神识甚至看不到福寿葫芦外壁的颜色,别人要想看见夏辰弟弟的福寿葫芦,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