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敬城以身证道,用那种惨烈到极致的方式与轩辕大磐同归于尽,这悲壮的一幕,足以让天下任何有血性的人动容。
然而,在纪元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却未曾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走的是无上霸道,眼中只有可掠夺的猎物和能握在手里的利益。
踏着满地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与冰雪,纪元迈开修长的双腿,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冷酷魔神,缓步走向了那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绝色母女。
“你想干什么!”
看着这个刚刚亲手捏碎了父亲残留神魂的恶魔靠近,轩辕青锋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虽然眼眶通红,绝美的脸庞上挂满泪痕,但那双清冷的双目中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刻骨仇恨。
“干什么?”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邪魅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对母女傲人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我爹爹刚死,你这冷血魔头难道还要对我轩辕家赶尽杀绝吗!”
轩辕青锋银牙紧咬,右手死死握着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赶尽杀绝?你似乎对本王有什么误解。”
纪元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格外冰冷刺骨。
“本王一向是个仁慈的人。”
“你父亲临死前还敢聚拢残存的气运向本王递剑,若按本王以往的脾气,这徽山上下连一只苍蝇都不会留下。”
“本王不灭你轩辕满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话音未落,纪元的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欺身而上。
轩辕青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只做到了一半,便感觉下巴一凉。
纪元那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已经霸道地捏住了她精致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指尖传来的那股犹如实质的恐怖压迫感,让轩辕青锋浑身冰冷,娇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从今日起,你,轩辕青锋,便是本王的贴身剑侍。”
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带刺的紫玫瑰,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意志。
“至于你的母亲……”
纪元的目光越过轩辕青锋的肩膀,落在了地上那娇弱无骨的慕容氏身上。
慕容氏触碰到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吓得发出一声娇呼,本能地将丰硕的波涛抱得更紧了些。
“便留在徽山,替本王好好打理这片百年家业,做本王在这徽山的管家婆。”
纪元收回目光,重新盯着轩辕青锋那双愤怒的眼睛。
“对于本王的安排,你们母女俩,可有什么意见?”
“你……无耻!”
轩辕青锋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长这么大,作为徽山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大雪坪上炸响。
纪元反手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地抽在了轩辕青锋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
轩辕青锋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白皙柔嫩的左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可见的红肿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她彻底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妖却残暴至极的男人。
“看来,你这徽山大小姐的脾气,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纪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漆黑的眼眸中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在本王面前,你这只蝼蚁,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
“要么,你乖乖听话做本王的狗。”
“要么,你和你那风韵犹存的母亲,还有你轩辕家所有残存的血脉,现在就一起下地狱去陪你父亲。”
纪元缓缓抬起手,掌心中一团黑色的真气犹如扭曲的毒蛇般若隐若现,散发着毁灭性的力量。
“选吧,本王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感受着那股随时能将自己碾成肉泥的死亡气息,轩辕青锋的心彻底坠入了无底深渊。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吓得面无血色、拼命对自己摇头的母亲。
再看了一眼远处那些已经吓得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轩辕家旁支子弟。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恨意,都在这绝对的暴力强权面前,被无情地碾碎成泥。
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红肿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死死咬着被自己咬破的红唇,膝盖一软,屈辱地跪倒在了纪元的脚下。
她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用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沙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与此同时,慕容氏也膝行几步,爬到了纪元脚边,丰腴的娇躯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表态。
“奴……奴婢,愿意替王爷打理徽山,绝不敢有二心。”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纪元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天命之女轩辕青锋,截取部分北凉气运,获得气运值五千万点。
轩辕青锋当前好感度负五十,羁绊值零,忠诚度零。
好感度是负的不要紧。
对于纪元这种老猎手来说,不怕猎物反抗,就怕猎物太无趣。
他有的是时间和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来一点点剥开这朵高傲之花的伪装,将其从身到心彻底调教成一条只懂得摇尾乞怜的忠犬。
纪元转过身,随手将那团黑色真气散去。
他环顾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轩辕家人,朗声下达了冰冷的判决。
“李淳刚,南宫仆射。”
“替本王清扫这乌烟瘴气的徽山。”
“凡是阳奉阴违者、面露不忿者、迟疑不决者,皆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