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他对着两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去东南角和西北角,那里是阵法的薄弱点。我在这里居中策应,听我号令,同时攻击阵眼,强行破阵!”
“是!”
胖瘦两人领命,立刻朝着各自的方向潜行而去。
二楼的控制室里。
魏雨薇睁开了眼:“韩董,他们发现阵法了,准备强行破阵。”
“哦?有点本事嘛。”韩叶终于放下了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那就别等了,提前开席吧。”
他走到控制台前,那里被他临时改造过,连接着整个厂房的阵法中枢。
他伸出手,在控制台一个红色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下去。
嗡——
整个厂房,突然亮了起来。
地面和墙壁上,无数道符文凭空浮现,交织成一片金色的光网,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锁。
正准备动手的王坤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不好!中计了!”王坤脸色大变,怒吼道,“有埋伏!快撤!”
然而,已经晚了。
厂房的几个大门,在同一时间,被厚重的钢板彻底封死。
“欢迎光临。”
韩叶的声音,通过厂房的广播系统,悠悠地响了起来。
“三位,我准备的惊喜大礼包,还满意吗?”
“韩叶!是你!”
王坤听到这个声音,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也想不到,布下这个天罗地网的人,竟然会是那个凭一己之力搅翻了京城方家的煞星!
“跑!分头跑!”
王坤当机立断,没有丝毫恋战的想法。他很清楚,连方家老祖那样的金丹期,都死在了这个男人手里,他们三个筑基中期,根本不够看。
他双手飞快地结印,一面土黄色的盾牌凭空出现,护住全身,同时整个人朝着最近的一面墙壁,狠狠地撞了过去。
另外一胖一瘦两个手下,也各自施展手段,拼命地冲击着周围的金色光网。
“想走?问过我了吗?”
韩叶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厂房中央。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正在垂死挣扎的手下,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正要撞墙的王坤,轻轻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指风,破空而去。
王坤心头警兆大生,感觉自己像是被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浑身汗毛倒竖。他怒吼一声,将全身真气都灌注到土黄色的盾牌之中。
然而,那面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厚土灵盾”,在接触到金色指风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地洞穿了。
噗!
指风余势不减,穿透了王坤的肩膀,带起一蓬血雾。
“呃啊!”
王坤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看向韩叶的眼神里,充满了骇然。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就在这时,厂房的二楼,魏雨薇的身影也出现了。她没有参与战斗,而是双手结印,无形的灵觉波动,朝着那胖瘦二人笼罩而去。
那两人只觉得脑子一阵刺痛,神识恍惚,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秦正阳带领的龙组成员,已经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手中的特制武器,喷射出束缚灵气的电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转眼间,场上就只剩下王坤一个光杆司令。
“韩叶!我跟你拼了!”
王坤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了一大截。
他双手在胸前画出一个诡异的符文,整个厂房的地面,都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
“地刺连环!”
无数根尖锐的土刺,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疯长的竹笋,密密麻麻地刺向韩叶。
与此同时,他本人则化作一道流光,绕过韩叶,直奔二楼的魏雨薇而去!
他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对方的软肋!
“找死!”
韩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脚下轻轻一跺,那些足以穿透钢板的地刺,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便纷纷化为齑粉。
他正要出手拦下王坤,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是林浩!
他不知何时,也冲进了厂房。看到王坤的目标是魏雨薇,他想都没想,就挡在了魏雨薇的身前。
“滚开!”
王坤怒吼着,一掌拍出,狂暴的真气,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林浩的胸口。
噗!
林浩如遭重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林浩!”魏雨薇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王坤的攻击,也被这一下耽搁了。
而这点时间,对韩叶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王坤的面前。
王坤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拳头,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他想躲,想防,但身体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砰!
拳头,正中他的丹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王坤脸上的疯狂,凝固了。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塌陷下去的小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金丹,在那一拳之下,寸寸碎裂。一身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外倾泻。
“你……你……”
他指着韩叶,一句话没说完,便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韩叶没有再看他一眼,身形一闪,出现在林浩身边。
林浩的胸口,已经整个塌陷了下去,生机正在飞速地流逝。
“为什么?”韩叶看着他,眉头微皱。
“咳咳……”林浩咳出两口血沫,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我……我欠你们的……还清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塞到韩叶手里。
“这……这里面……是‘地脉引灵’计划……所有的……坐标和时间……一定要……阻止他们……”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眼睛,却还睁着,望着头顶那冰冷的钢铁穹顶。
江南市郊,一处无名的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