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逛街可是有目的的,因为要弄个女人街,不管是首饰店、布料店、胭脂水粉这些肯定要有,葛明也是顺便看看。很多的化妆品其实都来自西域,所以来西市肯定就没错。
葛明对于此时女人到底喜欢逛什么,其实心里也是没底,所以来西市看看也是好的。
当走到一家店铺前时,葛明居然走不动了,不由自主的进了店铺。
掌柜的同样是个胡人,一看葛明穿着华贵,身后还跟着两女两男,怎么都不是普通人物。
“这位贵人,想要看点什么?猫、狗、鹰、斗鸡,小人这里全都有。”原来这家店是一家宠物店,当然宠物店是后世的说法。
葛明为何进来,是因为在门外就看到里面有一只肥猫,全身雪白。等进了店铺才发现,居然是一只波斯猫,眼睛还是异瞳,一个黄色一个蓝色。葛明还记得自己去军营之前就跟丁香、小丫交代过,给番茄找个媳妇,年岁一大把了还是个光棍,太惨了。
关键番茄还看不上别的狸花猫,说不定喜欢外国妞呢。
“这只可是波斯猫?”
“贵人果然有眼力,这是小人从波斯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带到大唐的。”
葛明笑着把这只波斯猫抱了起来,反过来一看没蛋蛋,心中就有了买了想法。
只是葛明还没说话,丁香就先说话了:“小郎君,这只猫不能买。”
“这是为何?你看毛多长,白白胖胖多可爱,尤其是这个嘴巴。”
“小郎君,白色的猫不吉利,您再看看这只猫的眼睛,居然是阴阳眼。”
阴阳眼。。。。。。葛明有些无语,不过顺着丁香的话继续说下去指不定能砍价不少呢。有钱归有钱,不讲价跟有钱没钱无关,砍价那是智慧。
“丁香姐说的对,这只猫怕是在这里很久了,就是因为不吉利所以没人买。”
“哎呀这位贵人,这可不是阴阳眼,这种猫就是这个样子的,天生的。”
“嘿嘿,你这胡人真以为本小郎君不懂?这种猫原产波斯,像这种阴阳眼的只占极少数,难怪卖不出去,太不吉利了。”
“丁香姐,小丫,咱们走。”葛明说完就要走。
“贵人要是真喜欢,一百个铜钱拿走。”
葛明转身停住,笑着说道:“小猴子,付钱。”
一百个铜钱买了一只波斯猫,而且是纯种的,好像不怎么贵。但是丁香等人都觉得贵,别家的狸花猫最多两文钱,不给钱也能拿走,这又不是自家的番茄,再说阴阳眼真的不吉利。
葛明笑着说道:“这是纯种的波斯猫,其实这不叫阴阳眼,应该叫做异瞳,猫小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因为眼睛是蓝色的,不过长大到两三个月就可以看出来了,这种眼睛反而很好看。”
“再说咱家番茄年纪不小了,要是按照人来算番茄都三十了。连小猴子都有媳妇了,难道番茄还不能找个媳妇?既然番茄看不上别的的狸花猫,那说不定就喜欢外国猫呢?”
“哎呀,小郎君,那不是乱了番茄的血统?”
葛明有些无语,喜欢外国妞而已,怎么还搞到血统上去了?不过等丁香抱着这只波斯猫,心态很快就变了。波斯猫圆脸、长毛,除了嘴巴难看之外其他都不错,少女就禁不住这种毛茸茸小东西的诱惑。
再说波斯猫简直是猫中的渣渣,几乎抓不住老鼠,祖上很早就成了宠物猫,所以性格非常温顺。不过一刻钟时间,丁香和小丫就开始讨论给这只猫做套什么衣服了。
丁香笑着问道:“小郎君,这只猫是不是也应该有个名字呀?”
“白白胖胖,又毛茸茸的,所以应该叫。。。”没等葛明说完,丁香搭茬道:“是不是叫元宵?”
“丁香姐,名字可不是胡乱起的,元宵不好,还是叫煤球吧。”
“煤球?”丁香和小丫异口同声,语气甚是不满。
“这叫反差。”
“可是煤球是黑的呀。”
“贱名好养活。”
丁香和小丫争不过葛明,于是白白胖胖的波斯猫就有了名字,叫煤球。
有了煤球,葛明就基本没什么东西想要买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去接孙思邈了。离开西市葛明若有所失,总觉得跟以往有些不同,到底是什么呢?
等到了孙思邈家里才想起来,居然没遇上大黑痣的裴大光,这货怕是还在养伤呢吧?
孙思邈依然精神抖擞,让人怀疑他的真实年纪,如果年纪没错,葛明想问问孙神仙是不是有养生的仙丹。
看到葛明孙思邈满脸怒气:“混账东西,葛家门槛高了,看不上老道家里了。”
葛明听后不停挠头,要说上次见孙思邈还是刚到长安没多久,自己来认认门,结果门认识了就再也没来过。虽然葛明没来,但是吃喝用度经常往孙家送。
“孙先生,小子这不是脱不开身吗?”
“的确脱不开身,老道给你算算,不是坐牢就是发配军营。好好的一个娃子,怎么到了长安天天惹事?不读书就算了,研究研究医术总是好的吧?结果你天天钻钱眼儿里了。”
“嘿嘿,孙先生教训的是,小子知错了,这次来接先生回家里住,打算好好读书,好好研究医术。”
“行了,看在你以往还算孝顺的份上原谅你了,不然老道可不让你进这个家门。”
孙思邈刀子嘴豆腐心,对于葛明大半年不来拜访其实没有气,关键是葛明说跟孙思邈一起研究青霉素,结果一直都被葛明放鸽子。葛明每天来找自己研究青霉素不大现实,所以孙思邈还是倾向于住在葛家,不但可以研究青霉素,还能督促葛明把更好的显微镜弄出来。
“孙先生,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老道身无长物,就是一些医术和药材而已。”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葛明以前搞出来的简单的显微镜,一个大箱子里面就是这东西,里面已经塞上了很多麦草,可不能有一点损坏。
上次见若云也是大半年之前,葛明还记得上次见到若云的时候这家伙哭哭啼啼的,因为孙家日子太苦了。这次见到的时候居然没哭,葛明一问才知道,已经习惯了苦日子,说起来真可怜。
孙思邈让孙子孙淑好好看家,钻进马车就跟着葛明回去了曲江坊。
到了葛家大门,葛明翻身下马,赶紧小跑着到了马车旁边,殷勤的打开轿帘。孙思邈精神抖擞,哪里需要葛明搀扶,很不客气的把葛明的手推开。
看门的葛家老仆一看孙神仙来了,赶紧上前迎接,还有人跑进去通知福伯和禄伯,一把年纪也不怕摔倒了。
“孙真人。”
“孙神仙。”
“孙道长。”
福伯和禄伯很快就出来了,原来早就在门房等着了。
“孙神仙,您可算来了,老仆望眼欲穿呀。”
“孙神仙,快快里面请。”
“哈哈哈,禄兄弟,福兄弟,总算又见面了。”孙思邈在禄伯和福伯的陪同下进了葛家。
葛明看着三个老头子进了葛家,感觉总算有点当年临渝的感觉了,只是还少了一个袁天罡。身在异乡,身边还是当年的人,何其幸哉!
孙思邈的到来,在葛家引起了轰动。不少小宫女全都跑过来看看孙神仙到底什么样子,一看果然跟想象的差不多,仙风道骨不似凡人。
葛明本打算把孙思邈被安排到东边的园子,那边人少安静,老道居然不愿意,最后还是在葛明院子选了一个房间。
接下来就是大摆宴席,三个老头子坐一桌,葛明等人坐在一桌,原本李信还不敢坐,最后还是被葛明拉着入座了。
孙思邈常说,自己早就没了口腹之欲,再次到了葛家就变了,同样的东西葛家做的都更好吃一些。要说最没出息的还是若云,一边吃一边想哭。
“明哥儿,我再也不离开咱家了。”
“哈哈哈,那就好好在家待着,外面哪里都不如家里舒坦。”
“嗯嗯,把条子肉往我这边挪挪。”
一顿饭之后,孙思邈都吃撑了,于是又是葛家的老习惯,一群人站在院子里面打太极。要说李信果然是练武之人,看了一遍之后居然学的有模有样,看来很快能融入各家。
消完了食,葛明带着丁香、小丫,抱着煤球去找番茄。
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瞪大了,番茄居然对煤球一见钟情。葛明甚是欢喜,番茄总算是有个媳妇了。
丁香、小丫满脸不开心,自己小郎君不会也喜欢所谓的洋妞吧?
。。。。。。
醉仙居内,一个大黑痣的老头端坐在椅子上,这椅子一看就不是皇庄出品的。虽然样子很像,但是椅子靠背太直,坐着绝对不舒坦。
裴谦摸着椅子哈哈大笑:“裴全,就算没有葛家,老夫依然能坐上这种椅子。要说此物果然舒坦,腰不酸腿不疼,要说葛明这个混账虽然没本事,但是享受还是懂的。”
“二老爷说的对,咱家也有庄子,也有木匠,自然咱家也能做的出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裴全你果然比以前聪明了不少,老夫甚是满意。”
“二老爷夸奖了,都是二老爷的功劳。”
“真会说话。嗯,说说吧,最近食为天又有什么新消息?”
裴全说道:“根据内线报告过来的消息,葛明那小子想要弄个女人街,说是只供女子游玩的地方。”
“葛明这个混账东西,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为何老夫一个商业奇才都想不出这样的点子?老夫白手起家,这些家业从来没依靠过族兄,难道老夫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二老爷当然是商业奇才了,葛明这个混账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要不是有皇家撑腰,食为天早就倒闭了。”
“对对对,这混账就是有人撑腰而已,真白手起家的话现在怕是正在讨饭呢。裴全,对于这个什么女人街,你可有应对方法?”
“小人愚钝,着实没有办法。”
裴谦想了良久,突然豁然开朗,大笑着说道:“哈哈哈,葛明这个混账果然是毛头小子,要说赚钱自然要赚男人的钱,那些女人不过男人附庸而已,花的钱都是男人的钱。”
“二老爷,可是有了应对方法?”
“哈哈哈,自然是有的,保证让葛明这个混账吃不了兜着走。他搞女人街,咱就搞个男人街。他的女人街只能女人进,我这条街只能男人进,里面全是吃喝玩乐的地方,裴全你说说,他还能挣得过咱们?”
裴全满脸敬佩,试着说道:“二老爷,根据小人所知,要是没女人的地方男人也未必来呀。”
“啊?”裴谦满脸尴尬,继而说道:“那就弄个男女都能进的地方,尤其是妓院必须多开几家。这家全是胡姬,那家全是新罗姬,最好再弄一个全是倭姬的妓院,不同长相不同口味,满足男人的各种需求,哇哈哈哈哈。”
“二老爷,英明啊。”
“嘿嘿,裴全啊,你是没享受过倭国女人,虽然个头矮了很多,但是功夫绝对一流。这还不算,还不收钱,你说这哪里说理去?”
“啊?二老爷,倭姬不收钱?”
“也不是不收钱,不过只陪有身份的人睡而已,据说这些女人是专门来大唐借种的。裴全啊,你想想老夫可是奇才,自然有这样的倭国女人自荐枕席,嘿嘿嘿。”
“二老爷,奇才啊。”
“好了,不用恭维老夫了。还是把精力放在食为天才对,葛明这个混账东西弄出了二打一,还弄出了麻将,这东西是绝好的赌局啊,这混账居然不开赌场还搞什么比赛,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二老爷,英明神武啊。”
“有女人,能赌钱,老夫就不相信客人不来,哇哈哈哈哈。”裴谦脸上乐开了花,黑痣上的毛看起来都变的更长了。
被窝里面一点不冷,葛明居然打了几个喷嚏,于是葛明翻个身,把被子捂得更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