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

梦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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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诸事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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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九月把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说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她把手抽回来拢进袖子里,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开那本族务册子,拿起朱笔继续批注。批了两行又抬起头问他年瑜兮的婚期定了没有。

许长卿说还没定,想先问问她的意见。涂山九月想了想说下个月中旬不错,青丘的秋收已经结束了,族里没什么大事,她可以提前几天回来帮忙布置。许长卿说那就定下个月中旬。

从长老殿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许长卿沿着山路往回走,路过洗剑池时远远看见池边有一团赤金色的火光在夜色里轻轻跳动。他知道那是年瑜兮的火凤真火,她大概又在池边练剑。他没有走过去打扰她,站在松树下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掌事府。

几天后的晚上,许长卿在掌事府里独自坐着。案牍上的卷轴已经批完了,茶杯里的茶也凉了。窗外的月色很好,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细线。灯花结了好几次,烛火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块石头。石头是年瑜兮在北蛮石林里送给他的,灰白色的,表面被风雪打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带着微微的凉意。

他记得那一世那天他们在石林里停下飞天梭,年瑜兮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这块石头,走到他面前把石头放在他手心里。她说那一世她什么都没给他留,这一世这个给他。他说好,然后他把石头握在手心里,一直握到掌心把石头捂得温热。

他收回思绪,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根银色的丝线。线和当年编剑穗用剩的银丝线是同一束,和系在冷千秋银铃上的也是同一束。他把石头放在灯下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用银丝线开始缠绕。

银丝线很细,在烛火下闪着微弱的光。他的手指很稳,把银线沿着石头的棱角一圈一圈地缠上去,每条银线之间的间距都几乎相等。缠到石头背面的时候他换了角度,让银线交叉绕过正面,在顶端收成一个小环。

小环的大小刚好能穿过一根红绳。他把多余的银线用剪刀剪断,线头用指尖仔细地塞进缠绕的银线底下藏好。

他把做好的吊坠举起来对着烛火看了看。灰白色的石头被银丝线包裹着,银线在石头的棱角处收紧贴合得很好。他把吊坠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红绳,穿过银环,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他去找年瑜兮的时候,她正在洗剑池边练剑。月光把她暗红色的劲装染成银灰色,赤焰剑的剑锋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光弧,剑柄上那根深青色穗子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穗尾的火凤翎羽碎片在月光里像一颗会动的星星。

她练完最后一式,收了剑,走到池边蹲下来捧起潭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直起身看见许长卿站在松树下,愣了一下,然后朝他走过去。

许长卿把吊坠从袖子里取出来。吊坠在他掌心里躺着,灰白色的石头被银丝线缠绕着,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银丝线的光泽很柔和,每一道缠绕的弧度都和石头的棱角贴合得很好。

他把吊坠戴在年瑜兮的脖子上。红绳绕过她的后颈,吊坠落在她锁骨之间,灰白色的石头贴着她暗红色劲装的领口。他系红绳的时候手指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年瑜兮低下头,用手轻轻托起那枚吊坠。银丝线在她指尖闪着细碎的光,石头表面那些被风雪打磨出来的纹理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眶红了,手指微微发颤,吊坠在她掌心里轻轻晃动。那块石头你一直留着。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抖。

许长卿说留着。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从北蛮石林里捡起来的那天起就一直留着。他把这块石头带回了青山宗,放在洞府的抽屉里。

后来他搬过好几次洞府,每次都把这块石头小心地包好放进储物袋里随身带着。他去青丘的时候带着,去须弥海的时候也带着。石头的棱角在这么多年的搬动中被磨得更圆润了,但那些银丝线缠绕上去的时候每一道弧度都贴合得很好。

年瑜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把吊坠按在胸口,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她暗红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风从松林那边吹过来,把她散落的红发吹得有些乱。她用手背擦了一把脸,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已经在往上弯了。

许长卿说婚期定在下个月中旬,在青山宗办,不请外人,就家里人。花嫁嫁会帮她缝嫁衣,布料是涂山九月从青丘库房里调过来的红绸,青丘本地的古法织锦,颜色是很正的大红,染料的配方是狐族祖上传下来的。婚宴设在食膳殿门口的广场上,和涂山九月婚礼那次一样,摆几排矮几和蒲团,挂几盏银色的灯笼。独孤净天送的那坛醉仙酿还有大半坛没喝完,正好那天开了。

年瑜兮说好。

她松开吊坠抬起头,伸出手把许长卿的手拉过来,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后松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手指的骨节分明,指腹上全是练剑磨出来的薄茧。她说那就这么定了,她去告诉涂山长老,让她帮她安排婚宴的事。

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许长卿。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她的红发被风吹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年瑜兮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转身继续走了。赤焰剑挂在她腰间,剑柄上那根穗子在夜风里轻轻晃荡,穗尾的火凤翎羽碎片像一颗跳动的小火星,一路闪闪烁烁地消失在松林深处。

许长卿站在洗剑池边看着那点赤金色的光渐行渐远,潭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倒映着松枝的影子和他自己的轮廓。他转过身,沿着山路往回走。

第二天一早,许长卿推开掌事府的门,花嫁嫁已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了。她面前的桌上摊着好几匹红色的布料,有青丘的红绸,有青山宗的云锦,还有一匹从山下杂货铺买来的细棉布。她正用划粉在红绸上画线,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道线都画得笔直。她抬头看见许长卿走进来,便放下划粉说涂山长老今早让人把青丘的红绸送过来了,一共两匹,足够做一件嫁衣和一件新郎服。

她昨天晚上已经把年瑜兮的尺寸量好了,腰围比她自己的细半寸,肩宽比她窄一寸,袖长比她短一寸半。她打开针线包让许长卿看里面已经配好的丝线,大红色的绣线配红绸,金色的绣线刺绣纹,还有一小卷银色的丝线,是上次缝涂山九月发带时剩下的,正好用来绣衣领的滚边。

她又从针线包里拿出一张画好的草图,上面画着嫁衣的款式:窄袖,收腰,裙摆微阔,领口用银色丝线绣火凤翎羽的纹样。她问了许长卿觉得年长老会不会喜欢这种款式。

许长卿低头看着那张草图。草图画得很详细,袖口的宽度、腰线的位置、裙摆的弧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领口的火凤翎羽纹样是花嫁嫁自己画的,每一根翎毛都画得很细致。他说年瑜兮不喜欢太繁复的装饰,这件正好。

花嫁嫁点了点头,把草图小心地折好收进针线包里。她说缝嫁衣大概需要五天,中途要请年长老过来试两次尺寸,第一次试衣身的版型,第二次试袖口和领口的收边。她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安排掌事府的日常公务。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许长卿,嘴角弯了一下,是个很淡很淡的笑。她说许师兄,以前那一世我没能替你做过什么。这一世,至少你的新娘们,嫁衣都由我来缝。

涂山长老的嫁衣是她缝的,年长老的嫁衣也是她缝的,以后清越师姐的、陆师妹的,都由她来缝。

消息在第二天早上传遍了青山宗。

最先知道的是苏酥。她那天起得比平时更早,抱着兰草蹲在掌事府门口等许长卿出来吃早饭。晨风把她的兔耳朵吹得一晃一晃的,她在门槛上蹲了好一会儿,把兰草放在膝盖上,用手指一片一片地擦兰草的叶子。叶子上落了极细的露珠,她把露珠轻轻弹掉,又用袖子把叶片擦得发亮。

许长卿推门出来的时候,苏酥站起来,抱着兰草走到他面前,仰着头问他,师兄,你也要娶年长老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不是在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她已经听说但还没有亲耳从他口中得到证实的事。她的兔耳朵竖得笔直,耳尖在晨风里微微发颤。

许长卿蹲下来平视着她。他的视线和苏酥的眼睛齐平,能看见她眼底那一小片因为早起而浮着的淡淡红血丝。他说是,婚期定在下个月中旬。

苏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把兰草的花盆抱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她忽然开口,语气还是那种认认真真的、像是在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的语气。她说年长老等了他很久,他一定要对她好,要像对涂山长老那样好,还要像对她那样好。

许长卿说会的。

苏酥点了点头。她把兰草往他面前一递,花盆差点碰到他的鼻子。她说那你摸摸它,摸了就是答应了。许长卿伸出手指碰了碰兰草的叶子。叶片上还残留着苏酥刚才擦拭时留下的微微湿意,叶尖在他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苏酥把兰草收回来抱进怀里,低头看了看那片被他碰过的叶子,然后又抬起头,嘴角弯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说好,师兄答应了的,不可以反悔。说完她转身就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大声喊,年长老的婚礼她也要去,她要坐最前排,她个子矮坐后面看不见。喊完就抱着兰草一溜烟跑下了石阶,兔耳朵在晨风里一颠一颠的。

花嫁嫁是从涂山九月口中得知消息的。那天上午她照例去长老殿送各峰本月的灵石消耗清单,推开殿门时涂山九月正坐在案前翻那本族务册子。她把清单放在案角上,涂山九月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册子,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许长卿和年瑜兮的婚期定在下个月中旬,在青山宗办。

花嫁嫁愣了一下。她的手还搭在清单上,手指停在纸面上,好一会儿没有动。然后她点了点头,说青丘的红绸还在她那里,她等下回去就开始裁衣。涂山九月说年瑜兮的尺寸她已经量过了,腰围比她细半寸,肩宽比她窄一寸,袖长比她短一寸半。

花嫁嫁把这些数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说了声知道了,转身走出长老殿。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裙摆擦过门槛时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当天下午,花嫁嫁把工作台清理干净。她把那匹青丘红绸从柜子里取出来平铺在台面上,红绸的料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涂山九月说这染料是狐族祖传的配方,用后山溪谷里的一种红泥和野蜂蜜调在一起,染出来的颜色不艳不暗,在烛火下会显得格外温润。

她用划粉在红绸上画线,每一道线都用量尺反复量过。年瑜兮的尺寸和她自己的差得不少,每一处数据她都重新算了一遍。

腰围细半寸,裁片收腰的位置就要往里挪半分;肩宽窄一寸,袖笼的弧度就要重新调整;袖长短一寸半,袖口的收边就要多留出一些余地以防万一。

她画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所有裁片都画好,然后用剪刀沿着划线小心地裁剪。剪刀刃擦过红绸时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像是秋叶被风卷过石板路。她把裁好的衣身、袖片、领片分门别类地摞好,用镇纸压住边角以免被风吹乱。

叶清越路过掌事府时,从窗外看见花嫁嫁低头裁衣的背影。她推门进来,抱着思卿剑在门口站了片刻,走到工作台旁边,低头看着台面上那些裁好的红绸片。

她的目光在袖片的那道划线上停了片刻,忽然开口说,年长老练剑的时候左手比右手低半分,嫁衣的左边袖子要稍微放长一点,如果两边一样长的话穿在她身上左袖口会往上缩,缩了之后出剑就不方便。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目光还落在那些裁片上。

花嫁嫁抬头看了她一眼。叶清越平时话不多,更不会主动对别人的手艺活提意见。花嫁嫁点了点头,拿起量尺重新量了量左边袖片的长度,又量了量右边袖片的长度,然后在左边的裁片上用划粉画了一个小小的记号,把袖长放长了半寸。

叶清越没有立刻走。她抱着剑在小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花嫁嫁把那根放长后的袖片重新叠好放回裁片摞里。花嫁嫁继续裁衣领的滚边,剪刀沿着银线绣好的纹样外沿缓缓移动。

李清和江晓晓是傍晚时分来的。李清刚从边境巡查回来,一身玄色劲装还没来得及换,腰间挂着剑,脸上带着赶路后的倦意。江晓晓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包从山下集市带回来的蜜饯。两人走进掌事府时花嫁嫁正把衣领的滚边缝到一半,针脚细密整齐,银色的丝线在她指尖下缓缓延伸。

江晓晓凑到工作台前,低头看了看那件还在缝制中的嫁衣。她说年长老不喜欢繁复的装饰,花样要简单些。花嫁嫁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她知道了。

然后把原本准备绣在衣领上的几朵金线牡丹花从裁片上拆了下来。拆线的时候剪刀刃贴着红绸表面滑过去,断掉的丝线落在工作台上,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滚动。

李清没有凑近看嫁衣。她站在工作台旁边,把剑鞘往地上一拄,问年长老的婚礼也是在青山宗办吧。花嫁嫁说是,下个月中旬。李清沉默了一会儿,用剑鞘轻轻碰了碰地面。然后她开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宣布一项已经做出的决定。她说边境巡查的事她多跑几趟,让年长老安心准备婚礼。

说完她拿起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她的背影被门外透进来的暮色笼着,玄色劲装几乎和门框投下的阴影融为一体。她说年长老那一世等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不用再等了。然后推门出去,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江晓晓把手里那包蜜饯放在小桌上,说了句这是山下集市新开的铺子,年长老喜欢吃甜的,说着便追出去了。

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把工作台上的红绸染成一面被光照透的深红色旗帜。花嫁嫁把最后一道针脚缝完,咬断线头,把嫁衣举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看。

衣领的滚边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银光,是那卷银丝线缝的,和涂山九月嫁衣上的滚边用的是同一卷丝线。没做完的针线活还有很多,她用软布把红绸裁片盖好,起身去点灯。

苏酥是这天晚上最后一个来的。她怀里抱着兰草,在掌事府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兔耳朵先探进来,然后是额头,然后是一双红红的眼睛。她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走到许长卿面前,把手掌摊开。掌心里是一根崭新的平安符。编法和上次编给许长卿的一模一样,但每一根绳子的间距都比上次更均匀,穗尾的流苏长度也几乎完全一致,末端的结扣编得方方正正的,没有松散的线头。

她说这个是给年长老的,上次给师兄编的那个拆了好几遍才编好,这个只编了三遍就编好了。

许长卿接过平安符。苏酥把兰草抱紧了一些,转身跑开。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说师兄你记得把这个给年长老。然后她的兔耳朵在门口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许长卿在洗剑池边找到年瑜兮。她正练完第一套剑法,赤焰剑横在膝上,坐在池边那块青石上用软布擦拭剑身。晨光从松林上方斜照下来,把她暗红色的劲装和散落在肩上的红发都染成了暖色。

他把苏酥编的平安符放在她手心里。年瑜兮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编得整整齐齐的平安符,用手指轻轻拨了拨穗尾的流苏,抬起头看着许长卿,点了点头,把平安符收进衣襟内侧,贴着胸口放好。

几天后的傍晚,叶清越独自在藏剑峰顶擦剑。思卿剑横在她膝上,剑身上那道裂纹在暮色里泛着微微的银光。她把软布叠好放在剑鞘旁边,用手指沿着剑身缓缓擦拭,擦到剑格下方那道裂纹时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摸了摸纹路。

那颗银铃在剑柄上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脆响。

冷千秋从山道上走上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旧袍,是以前在洞府里常穿的那件,料子是灵蚕丝的。她的手腕上那枚品相不好的银铃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每一步都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在叶清越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的云海。暮色把云海染成了深紫色,云层在夕阳余晖里缓缓翻涌起伏。

叶清越没有抬头,继续擦剑。她把软布沿着剑身从剑格擦到剑尖,又从剑尖擦回剑格。擦了两遍之后她忽然开口说师尊,年长老也要嫁给许长卿了。

冷千秋说她知道。

叶清越低下头,看着剑身上那行刻字。剑在人在,人剑俱安。那八个字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银光。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几个字的笔画,说许长卿刻这八个字的时候她想,他对自己大概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后来他又在剑上刻了九月,现在他娶了涂山长老。她每天看着这柄剑,就觉得那不一样的那么一点点已经比很多很多还要多了。

她的眼泪滴在剑身上。泪水沿着那道裂纹的纹路缓缓流淌,在剑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用手指轻轻擦掉眼泪,然后站起来,把思卿剑抱进怀里。

剑柄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对冷千秋说师尊她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去给年长老守山门,年长老的婚礼她也要守着。

冷千秋坐在石头上,看着叶清越的身影沿着石阶缓缓消失在松林深处。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藏剑峰顶的风大了一些,把松枝吹得簌簌响。

她手腕上那颗银铃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在石头上又坐了片刻,看着最后一丝暮色从云海上消散,然后站起来,沿着山路往主峰走去。

年瑜兮站在洗剑池边,把赤焰剑横在膝上。她从袖子里取出苏酥编的那枚平安符,把红绳系在剑柄上,和那根深青色穗子并排挂在一起。穗尾的火凤翎羽碎片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平安符的红绳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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