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

梦白茶

首页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我有一剑 斗破苍穹外传之云韵篇 我一不小心把东方神全唤醒了 看守魔女们的典狱长 悟性逆天,我在诸天薅羊毛 丹武魔尊 女侠且慢 新店开业:神兽神器,亿点点多 原来你是这样的宋医生 两界:从关公像睁眼开始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 梦白茶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全文阅读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txt下载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69章 火凤伴终身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年瑜兮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许长卿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窄巷里一前一后地回响。走出窄巷,他们来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那片荒地。

荒地现在已经建起了新的民居,只有远处那个堕落国师藏身的山洞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洞口长满了荒草,被晚风吹得簌簌响。年瑜兮站在洞口前,看着那片杂草丛生的石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许长卿差点以为那只是风声。她说,他记不记得在这里,她问过他一个问题。她问他怕不怕。他说他记得。她说她当时说不怕,其实她怕,怕得手都在发抖。

她只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后来他替她挡了致命一击,他的右肩被堕落国师的骨刺贯穿,血溅在她脸上。她以为他死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抱在怀里,用双手按着他的伤口,想把他流出来的血堵回去。

血从他的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怎么按都按不住。她坐在那片碎石堆里抱着他坐了很久,坐到天都黑了,坐到身子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变冷。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许长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心很暖,虎口上有练剑磨出来的薄茧。他说那一世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血污和泪痕,眼眶红肿着,头发散乱成一团。她问他有没有事,他说没有。然后她一拳砸在他没受伤的左肩上,说他有病。

年瑜兮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

她说那时候她就想,如果他能活过来,她就告诉他她喜欢他。

后来他醒了,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那句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不敢说,怕说了之后就会失去他。她以为自己可以等,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到一个更好的场合。

后来她推着他的轮椅走遍了东严国每一条街道,跟他说那些旅途中的事,说雪山、沙漠、海洋、荒原。她说了一路,他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她以为他会一直那样安静地活下去,活到很老很老。

许长卿那一世没有活到很老。

许长卿死的时候年瑜兮的后半辈子才刚刚开始,可是没了他,年瑜兮的后半辈子,只是沧海匆匆,只剩追忆和余恨。

年瑜兮把话都说完了,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许长卿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年瑜兮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拽着他后背的衣料,拽得指节都泛白了。她闷闷地说,那一世她陪他走了八十年,这一世,换他陪她走。他说好。

回到青山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飞天梭降落在渡口边,许长卿和年瑜兮并肩站在渡口边缘,看着山下的青山城一盏一盏亮起灯火。松林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松涛声从山谷深处传来,低沉而绵长。

年瑜兮靠在许长卿的肩上,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劲装,腰间挂着赤焰剑,剑柄上系着那根深青色穗子和苏酥编的平安符,穗尾的火凤翎羽碎片在夜色里闪闪烁烁。

月亮从松林后面升起来,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她那一头红发和他的黑发一同染成了银白色。年瑜兮忽然说明天就要嫁给他了。许长卿说嗯。

年瑜兮说那一世在东陆荒原上,她从来不敢想会有这一天。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不配被人这样爱着,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后悔,会离开她,会像所有她曾经失去的人一样消失在她的生命里。所以她不敢说喜欢他,不敢对他笑,不敢在篝火旁靠在他肩上睡着。她以为只要不得到,就永远不会失去。

许长卿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肩膀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问她,那现在还敢想吗。

年瑜兮从他肩上抬起头,把手放在他摊开的掌心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她握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他手背上的脉搏在轻轻跳动。她说她不用想了,因为明天就是了。

许长卿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嘴角那抹弧度在月色里格外清晰。

明天就是婚礼了。

婚礼定在冬月初七。

地点是年瑜兮自己选的,在洗剑池边那片空地。她说在这里练了几十年的剑,每一块石头都认得她,闭上眼睛也能找到路。

场地布置的事交给了花嫁嫁和涂山九月,两人提前两天就开始忙活。十七师弟和二十七师弟被征调过来当苦力,扛着梯子在空地两侧的松枝间爬上爬下,挂了好几百盏大红色的灯笼。

灯笼是花嫁嫁带着苏酥从山下集市上挑的,每一盏的罩面上都用金粉画了火凤展翅的图案,展开的翅膀从灯罩这一头一直延伸到另一头。涂山九月从青丘调来好几匹红绸,沿着石阶从渡口一路铺到演武场中央。石阶两侧的松枝被红绸束起,晨风一吹便轻轻晃动。

苏酥蹲在池边往潭水里放莲花灯。她买了好几十盏,每一盏都是自己从杂货铺挑的。灯芯是她用棉线搓的,搓得不太均匀,有几根粗了几根细了,但每根都能点着。

她把莲花灯一盏一盏小心翼翼地放到潭面上,用手轻轻推出去,看着它们在水面上缓缓漂远。潭水倒映着满池的灯火和头顶挂着的红灯笼,整片洗剑池像是被点燃了。

冬月初七那天天还没亮,花嫁嫁就端着针线筐推开了年瑜兮洞府的门。年瑜兮已经起来了,坐在铜镜前,把赤焰剑横在膝上,正用手指轻轻拨弄剑柄上那根深青色穗子的流苏。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里衣,红发散在肩上,还没有挽起来。花嫁嫁把针线筐放在梳妆台上,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缝了好些天的嫁衣,展开来搭在手臂上。嫁衣的料子是涂山九月从青丘调来的深青色湖绸,染料的配方和涂山九月自己那件嫁衣相同,颜色却略深一些,是年瑜兮自己选的。

花嫁嫁帮年瑜兮把嫁衣穿上。年瑜兮站起来,两只手平伸开,花嫁嫁绕到她身后,把腰后的束带收紧,打了一个很结实的蝴蝶结。领口处银线滚边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袖口处用暗金线绣了几道极简的火凤翎羽纹样,针脚细密整齐。

花嫁嫁把袖口翻过来让年瑜兮看左边袖子比右边长了半分,说这是叶清越特意提的,说年长老练剑的时候左手比右手低半分,左边的袖子要是和右边一样长的话穿在年瑜兮身上左袖口会往上缩,缩了之后不好看。

叶清越平时话不多,但心很细,那天路过掌事府看见花嫁嫁在裁袖子,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年瑜兮低头看了看左边袖口那放长半分的银线滚边,用手指摸了摸滚边上密密的针脚,轻声说了句她有心的。

花嫁嫁蹲下身帮年瑜兮整理裙摆。裙摆比前面略长一点,拖在地上刚好不会踩到。她把裙摆上几处不太服帖的褶皱用手指轻轻抚平,又绕到前面检查腰带的系法。

腰带是赤金色的,和年瑜兮的本命真火同色,用的是青丘特产的织金锦,在光线下会泛出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花嫁嫁把腰带上的环扣调整好,站起来退后两步端详了片刻,然后从针线筐里取出那枚吊坠。灰白色的石头被银丝线缠绕着,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她把吊坠戴在年瑜兮的脖子上,银环扣好,吊坠落在锁骨之间。年瑜兮用手指托起吊坠轻轻摸了摸,石头的表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微微发暖。

花嫁嫁又从针线筐里取出那枚苏酥编的平安符,把它系在年瑜兮腰间那条赤金色腰带的环扣上。平安符的红绳编得整整齐齐,穗尾的流苏长短一致,结扣方正紧实。

花嫁嫁说这是苏酥让转交的,小兔子精昨天蹲在掌事府门口编了好几个下午,拆了好几遍才编好,说年长老戴上这个,练剑的时候就不会受伤了。

年瑜兮低头看着腰间那枚平安符,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穗尾的流苏。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穿着深青色的嫁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火凤翎羽,腰间系着赤金色的织金锦腰带,脖子上挂着那枚被他亲手缠了银线的石头,剑柄上的穗子在镜中轻轻晃荡。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花嫁嫁说走吧。

花嫁嫁看着年瑜兮,忽然想起那一世。

那一世年瑜兮和许长卿在东陆荒原上漂泊了十几年,有一回他们路过一个小镇,正赶上镇上有户人家办婚事。新娘子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从花轿里被扶出来,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精心描画的眉眼。

年瑜兮站在人群里看,看得很认真,目光一直跟着新娘从花轿走到堂屋门口。许长卿站在她旁边,问她好看吗。她说好看。许长卿说以后他们也办一场,比这个更大,请好些人,把整条街都挂满红灯笼。

年瑜兮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她当时想,她和许长卿不会有那一天的。她是火凤择主,她的使命是寻找下一任继承者,她的命不属于她自己。

后来许长卿死了,她一个人带着他的骨灰走遍天下。有一年她又路过那个小镇,又有人在办婚事。新娘子从花轿里出来的时候她站在人群里,忽然想起许长卿说的那句话,眼泪掉下来了。她站在人群里哭了很久,周围的人都在看新娘子,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哭完了,擦干眼泪,继续往前走。

花嫁嫁把年瑜兮肩上一根碎发轻轻拈走,然后退后一步,把手里的红绸盖头轻轻蒙在年瑜兮头上。盖头是红绸做的,料子和嫁衣用的深青色湖绸不一样,是青丘那批古法织锦里颜色最正的一匹。

盖头的四角各绣了一只展翅的火凤,凤尾盘成环状,首尾相连。年瑜兮透过盖头的薄纱,看见花嫁嫁正低头收拾针线筐里散落的丝线和碎布,把她换下来的素白里衣叠好放在衣架上。

她忽然开口说,嫁嫁,你说他会喜欢吗。花嫁嫁抬起头,把针线筐合上盖子放回梳妆台旁边,走到年瑜兮面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绸盖头看着她的眼睛。花嫁嫁说他会喜欢的,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年瑜兮沿着红绸铺成的路独自走向演武场中央。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每天清晨去洗剑池练剑都要从这条石阶上走,每一级台阶的棱角她都熟悉。

今天石阶上铺了红绸,脚踩上去触感比石板软一些。松枝间挂着的红灯笼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把红绸映成一片流动的深红色。盖头下她的视线被红绸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脚下那片被红绸铺满的石阶和两侧松枝间偶尔漏进来的金色晨光。

演武场中央的空地上摆了几排矮几和蒲团,矮几上铺着大红色的桌布,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小碟桂花糕和一杯桂花酿。观礼席上坐满了人。最前排正中是冷千秋的位置,她旁边坐着独孤净天和涂山九月。

花嫁嫁坐在冷千秋另一侧,手里还拿着那个针线筐,大概刚从年瑜兮洞府赶过来。叶清越抱着思卿剑坐在第二排,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袖口和领边绣了银色暗纹,思卿剑横在膝上,剑柄上的银铃在晨风里轻轻晃着。苏酥抱着兰草坐在叶清越旁边,兔耳朵上系了两根大红色的发带,和年瑜兮的嫁衣颜色相衬。

她一直探头往石阶那边看,看见年瑜兮的身影出现在红绸尽头时立刻坐直了,两只兔耳朵竖得笔直。李清和江晓晓坐在后面一排。李清把剑搁在膝上,坐姿端正,目光落在年瑜兮身上。

江晓晓手里抓着一把松子糖,剥糖纸的动作都放轻了。十七师弟和二十七师弟站在场地边缘负责维持秩序,其实也没有什么秩序需要维持,来观礼的都是自家人。陆弦音坐在角落,她前两天刚从混沌城赶回来,身上还带着旅途的风尘,但精神很好。

年瑜兮走到许长卿面前停下来。盖头下她看见许长卿脚上穿的那双新靴子,靴面是青丘的小牛皮,鞋底纳得厚厚的,针脚密实整齐。他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新郎服,和他娶涂山九月时同一件,花嫁嫁把袖口磨毛的边角重新缝过,又把领口松脱的几针补好了。

他左手腕上系着涂山九月给他绑的那条青色发带,发带的尾端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许长卿伸出手,轻轻掀开年瑜兮的红盖头。盖头下的那张脸慢慢露出来。她的眉毛没有描,还是平时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嘴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颜色和晨光里洗剑池边开放的野山茶几乎一样。

许长卿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今天很好看。年瑜兮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说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许长卿说那一世不敢说,怕说了她就跑了。

那一世她问他后不后悔,他没有回答。他坐在篝火旁边,手里握着一根拨火棍,把燃烧的柴火翻了个面,火星从火堆里飞溅出来,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一道橙色的弧线。

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开口。他怕他说了不后悔,年瑜兮就知道他喜欢她。他怕她知道之后就会疏远他,就会不再让他跟在身后。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大,头也不回,好像身后没有任何值得她放慢脚步的东西。他怕自己连站在她身后的资格都失去了。所以他把那句话咽回去,埋在心里,埋了好多年,埋到那一世结束,埋到轮回重启,埋到这一世她站在他面前说换我来爱你。

年瑜兮的眼眶红了。她伸出手,许长卿把手放进她掌心里。她握住,用力捏了捏,他的指节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她没有哭,只是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在演武场上被松风吹散了大半,只有许长卿听清了。她说,我不跑了。

冷千秋坐在观礼席最前排,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月白色棉布裙子的袖口晒得微微发暖。

她今天穿了花嫁嫁给她缝的那件新裙子,领口处绣了一圈极淡的银色碎花。花嫁嫁给她缝的素白发带系在发间,银白色的发丝被风吹起来时,发带的尾端轻轻飘动。她手腕上那枚品相不好的银铃在晨风里轻轻晃了几下,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许长卿身上,看着他给年瑜兮戴上那枚青色玉石戒指。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年瑜兮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用手指轻轻转了转。他又从袖子里取出那条吊坠的银链,把链尾的环扣在年瑜兮颈后轻轻合上。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手指很稳,和给涂山九月梳头时一样稳,和那一世在荒原上替年瑜兮系剑穗时一样稳。他的嘴角有一个弧度,很轻很浅,冷千秋认得那个弧度。

花嫁嫁在旁边轻声说师尊,他笑了。冷千秋嗯了一声,把目光从许长卿身上移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银铃。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银铃发出极轻极轻的闷响。

她忽然想起那一年冬至,许长卿第一次来寒潭边扫雪。天还没亮,他扛着一把竹扫帚从山道上走上来,在寒潭边站了片刻,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一团的白雾。然后他开始扫雪,从石亭一直扫到潭边,每一级石阶都扫得干干净净。

他坐在老松树下,把扫帚抱在怀里,脸冻得通红,手指上全是冻疮。她坐在石亭里用隐身诀藏着,隔着被风吹起的雪雾看着他。那天的雪特别大,他的肩膀被雪打湿了,头发上全是白色的雪花。

他没有走,就那么抱着扫帚坐在老松树下,偶尔站起来跺跺脚暖身子,又坐下来继续等。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后来很多年她才知道,他在等她出来跟他说一句话。

她没有出来。他扫了一百年雪,她就看了一百年。她从来没有让他知道她在看他。后来他死了,死在老松树下。那天的雪也很大,他扫到一半手冻僵了,靠在树干上歇了片刻,就再也没有站起来。雪落了他一身,把他整个人都埋住了。她坐在石亭里看着那个被雪覆盖的身影,从清晨坐到深夜。

后来她每年冬天还是会去寒潭,石径上的雪积得很深,再也没有人扫了。她也没有扫,只是坐在石亭里,看着那条被雪埋住的小径,从冬天坐到开春。现在他活着,他娶了第二个妻子。她坐在观礼席上,看着他给年瑜兮戴上戒指,看着他嘴角那一丁点她从未见过的弧度。

冷千秋把手放下来拢进袖子里,抬起头继续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两个正在交换信物的人。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轻很浅,在晨光里几乎看不出来。独孤净天在旁边看见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松子糕掰了一半递给她。

婚礼誓词开始了。年瑜兮先开口,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握着许长卿的手,另一只手按在腰间那柄赤焰剑的剑柄上。

她的话很短,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她说许长卿,那一世你陪她走了几十年,从北蛮走到南疆,从东陆走到西域,走了一辈子。这一世换她陪着他,不是陪他走路,是陪他待着,就在青山宗,就在这里。

许长卿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像两颗被月光洗过的葡萄。

他忽然想起那一世在篝火旁她问他的那个问题,那个问题她等了八十年都没等到答案。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年瑜兮,那一世她问他后不后悔。他当时没有回答,现在告诉她答案。不后悔,从来没有。

年瑜兮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福艳之都市后宫 凡人修仙传 wtw1974 生育值0?毛茸茸兽夫皆顶级大佬 瘦不了 都市极乐后后宫 娇艳异想 山村美色 后宫春春色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绝品桃花命 快穿:万人迷她过分貌美 废武魂?我,逆天进化,震惊世界 四合院之合家欢乐 我是你闺蜜,不是你老婆啊! 六日契约:残酷总裁下堂妻 重生都市仙帝 都当女帝了,全员沦陷才够爽 父母双圣,我却成了雷电法王 带着农场混异界 
经典收藏穿越后系统给双修功法什么意思? 环球金榜,诸天传奇大佬 开局签到半圣护卫,召唤十万龙骑 穿书后,我刷错好感,和疯批反派he了! 直播之我在北极当守冰人 间客 风暴巫师 影视世界之岁月流金 无限的轮回世界 反派:谁说我是来退婚的? 雨落影视诸天 至高无上之吞噬星空 无职转生之我想躺平 卖烧烤的天师 少女,我们好像拿错剧本了! 玄幻:每日一条女修情报 我的数据修行人生 重生原始变成兽 听风吹起蒲公英 诸天从天龙八部开始 
最近更新蛮荒古界记 封神:拜师元始,我竟成了周武王 大周第一武夫 废灵根修炼慢?但我长生不死啊! 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剑来:谪仙临世,开局娶妻宁姚 天骄战纪 逍遥行万古 武帝重生 玄幻:人在废丹房,我能合成万物 神级卡徒 成了反派却想当舔狗 玄幻:从成为家族灵兽开始 凡人修仙:从废丹房杂役开始 逆女!他镇压大凶,你逐他出宗? 帝国权杖 剑斩仙门 洪荒:这三界,还是朕说了算! 修炼废柴闯仙界 混沌:创世神的偏宠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 梦白茶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txt下载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最新章节 - 九世轮回后,师尊看我眼神不对劲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