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执法队抵达,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场面,又因为黑哥们的一拳,彻底混乱起来。
周正、季夏等人,本来以为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街头斗殴。
可到了地方,才发现双方都是武者,而且实力不俗,这压根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
只是现在,来都来了,他们肯定得做些什么。
一个年轻的巡吏,见场面失控,立刻掏出枪,对着天空鸣枪示警。
而周正也举着手里的喇叭,不停喊话。
“停下!不许动手了!”
季夏等人,也想要挡在两人中间,反倒是一个巡吏,挨了一拳,身体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季夏同样很紧张,她奋力抓住一人,想要将其制服,反倒被对方甩飞出去。
幸好一只手及时拉住她,并帮她稳住身形。
等看清对方的脸,本来还满心紧张的季夏,立马绽放出笑容。
“余同学!”
喊完,又觉得叫错了,赶紧纠正。
“哦不对……是余少府!”
余不饿笑着摆手。
“一样,都一样!”
他拍了下季夏的肩膀。
“先把你的同事都叫回来,我要开始装杯了。”
“啊?”季夏懵懂点头,赶紧喊了几个名字,那几个巡吏转脸看到余不饿,也都松口气。
余不饿大步上前,先揪住一个金发男人的衣领,直接将人砸在地上。
一个大夏人冲到跟前,正对上余不饿的目光,当场愣在原地。
余不饿盯着他:“认识我?”
“认……认识,余少府……”那人说话时眼神躲闪,显然有些不安。
余不饿黑着脸,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滚旁边蹲墙角,回头收拾你。”
“是!”
余不饿看他这么识趣,心情也好了许多,接着,他的视线就落在那个黑哥们身上。
这里是大夏,余不饿作为一个大夏人,要说不拉偏架,那是不可能的。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视同仁?
劝架什么的,余不饿不擅长,想要让两边停下,光靠大嗓门不顶用,但是将两边都打趴下,就算达成目的了。
他利用折步来到黑哥们面前,学着对方方才的样子,一脚将人踹到墙上,嘴上还在劝告。
“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一旁的季夏看着,没忍住笑出来。
“余少府真的很机车哎……”
话是这么说,可看向余不饿时,还是有些星星眼。
不过几个来回,余不饿先将三个外国人摆平,接着一个扫腿,又踢飞个守不住的中年男人。
“别打了!是余少府!你们踏马的都站直了!”被余不饿罚去蹲墙角的哥们,双手抱着头,扯着嗓子说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余少府”三个字,也都兴奋起来了。
“我敲!是余少府,余不饿?!”
“就这点事,还把咱少府都招来了?”
之前还给余不饿分瓜子的大妈,还有些茫然。
“余少府是谁啊?”
“张姨,您闹呢?咱鱼城守夜人少府啊!新上任的!”一个和她相识的年轻人大嗓门喊道。
“就那小伙子?”大姨惊呆了,“这么年轻?”
“那是!大夏国最年轻的少府,没有之一!”年轻人脸上满是狂热。
余不饿不是什么明星,却成为了不少当代年轻人的偶像。
而那些家长也都乐见其成,他们宁愿自家孩子崇拜余不饿,也不希望他们去给什么偶像打榜。
余不饿环顾四周,乐呵呵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结果一转身,之前被他踢飞的黑哥们已经爬起来,手里居然端着一把枪,脸上的表情扭曲、疯狂。
余不饿面色一沉,周围一片惊呼,已经开始四散奔逃,不过,他们并没有听见枪声。
在黑哥们准备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余不饿已经到了跟前,抬手一刀,连枪带手指,一并切了下来。
鲜血喷涌,惨叫声震天,余不饿才不管这那的,又是一脚。
之前,他还是留手的,只想着先把人制服,没想真把人怎么样。
可他忘了,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
说不明白,那就只能用肢体语言了。
余不饿这一脚下去,黑哥们就只在地上抽抽,虽然胸口塌下来一块,可好歹能倒头就睡,想必也没什么伤害,他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这下就好沟通了。”
另外两个白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变成这般模样,当即傻楞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余不饿的目光扫向他们,冷冷道:“你们要是不想和他一样,就靠墙蹲着。”
其实那二人没听懂余不饿在说什么,可他们通过对方的手势,再结合方才与他们打斗的那波人现在的行为,便立即分辨出对方的用意。
不用余不饿重复,那二人便乖乖站在墙边,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余不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这两个国际友人还是比较明事理的。
而另外一拨人,看到余不饿对待那个黑哥们时的动静,忽然觉得,对方还是疼自己的。
否则,就不是被踢几下屁股那么简单了。
余不饿的视线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开口询问。
“你们什么来头?敢在我鱼城闹事,摆明了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镇不住场子?”
靠墙蹲着的五人,一个个脸色惨白,赶紧摇头,说话都战战兢兢。
“不不不……余少府,少府大人……您可别逗我了,谁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实在是这几个洋鬼子欺人太甚,咱也是想着扬我国威不是?”
说话的中年男人,看着估摸着四十来岁,体型偏瘦,个子挺高,鼻梁上有一颗小痣。
开口时,他是站着的,就是腰弯着,语气里都带着小心。
余不饿瞥向他:“你就是头儿?”
“您说笑了,您才是咱们的头儿!您指哪,咱看哪……”
“好好说话!”余不饿面色一沉。
这男人分明就是个老油条,余不饿懒得管对方那些弯弯绕绕。
那中年男人身体颤了下,说话也多了些分寸。
“余少府,我谈不上头儿,就是资历老了些,兄弟几个给我面子,平日里捧着叫声队长……”
“你还是队长了?”余不饿话说完,立即意识到什么,语气一沉,“你们是狩猎队的?”
那男人喉结动了动,脑门上蒙了一层汗,艰难点头。
他之前就听说过,这位鱼城新上任的少府,是个脾气火爆的主。
别说什么狩猎队,就算是诸事顺遂,也被折腾过。
自己在对方眼里,纯粹是个小卡拉米了……
余不饿的手在腿上拍了拍,冷冷道:“你们莫不是飞鹰狩猎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