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舟神色严肃的样子,余不饿心里一紧。
对方现在的工作,就是盯着胡克明。
他说出事,那就只能是胡克明那边出岔子了!
“老胡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
余不饿轻轻摇摇头,转身打算先给自己泡杯茶醒醒脑。
“说吧,他又干什么了?”
方舟的语气很急:“我们刚才观察,胡克明出门了,看样子,是要去高新区。”
余不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一紧。
“他又去高新区做什么?该做的事情不是都做完了吗?难不成,他还有第二步?”
方舟张了张嘴,没说话,余不饿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窥天珠只能记录,胡克明每天在做什么、说什么,却不可能知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些问题,方舟肯定是答不上来的。
“算了……我先过去看看。”
余不饿想了想,还是先给陶遥打了个电话。
陶遥带着那几位阵师,就在胡克明埋下钉子的地方准备陷阱,就等着吴福生一头扎进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绝对不能让胡克明有所察觉。
可等电话拨通,他将情况告知对方后,陶遥的回答,又让余不饿觉得,自己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已经退出来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胡克明走出分公司的那一秒,我们就已经知道了。”
余不饿叹了口气。
果然,陶遥可是清风山上的司命,身边也都是精英。
而且,这一次是清风山布局,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想到你还挺伤心的。”电话里陶遥笑了一下,“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也能知道胡克明的一举一动?”
“无他,唯脸熟尔。”余不饿想也不想就回答。
陶遥显然不相信这样的鬼话。
只是余不饿没打算和盘托出,她也没打算继续追问。
“我只是想提醒你,监视他可以,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不要让他察觉到。”
“放心吧,我有我的手段,他要是能察觉到,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余不饿打了个哈欠,“另外,你刚才说的那些,其实也是我想说的。”
“嗯……放心,我这边不会出问题的。”
陶遥已经准备挂电话,余不饿忽然有些好奇。
“陶司命,既然吴福生可以在鱼城安排传送阵,那我们为什么不也弄几个传送阵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我们这些年也一直在尝试……”陶遥叹了口气,“等有空再说这些吧。”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卧槽,无情,好残忍!”余不饿对着电话吐槽几句,摇摇头,重新躺下了。
他站起身,背着手下楼,在总办事处的大厅先转悠两圈。
一切都井然有序,丝毫看不出鱼城的暗流涌动。
正在这时,他看见两辆车停在门口,石震等人押着几个人下来。
“少府大人!”柯勉喊了一嗓子。
余不饿点点头,走到跟前,视线在那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居然都是外国人。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一群不老实的家伙。”石震说,“和之前那几个圣骑会的差不多,到了大夏也不知道收敛点。”
余不饿也有些头疼。
来鱼城的外国人越来越多,还都不是普通人,难免会出现一些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的。
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嚣张惯了,到了大夏也不见得能立刻收敛。
让他们安稳点,更要害他们似的!
忽然,余不饿余光一扫,看见两个小个子。
“他们是什么人?”
“浮生会的。”石震小声说。
“哦……丧家之犬啊!”余不饿冷笑一声。
他对这什么浮生会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是樱岛国的人。
另一方面,浮生会在国家危难时,能选择跳船跑路,这样的组织实在是找不出任何闪光点。
“少府,这些人,该怎么处置?”石震凑到跟前,压低嗓音问道。
“先看犯得什么事,如果只是打架斗殴,关几天,要是严重,打包送北疆。”
余不饿点点头,余光瞥了眼那两个樱岛国人。
“那俩小八嘎,做什么了?”
“嘿!这就有说头了!”石震一拍大腿,“这两王八蛋,在地铁上猥亵少女,结果还打伤了过来劝阻的乘吏,这才被抓起来。”
余不饿目瞪口呆。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出?
“而且,这两个小八嘎还振振有词,说是他们的文化传承,妈的,我上去一人一巴掌,都老实了。”
石震说完,又有些头疼。
“少府,你说这俩干的算大事还是小事?”
余不饿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要不,割以永治吧?”
石震打了个寒噤。
“这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狠吗?”余不饿沉声道,“大夏有大夏的规矩!我问你,之前那个掏枪的黑哥们,枪呢?”
“肯定没收了啊!”
“对啊!这就是没收作案工具。”余不饿一摊手,“合情合理。”
石震挠挠头,觉得余不饿的话也有道理。
可仔细想想,真要没收作案工具,就那两个小八嘎干的事,也该是剁掉双手才对吧?
只是不到一个小时,方小娅就走进余不饿的办公室。
“浮生会的会长来了,少府,要见吗?”
余不饿明白,对方肯定是来捞人的。
想到那位浮生会的会长,也是从灵境里走出来的,余不饿想了想,还是让方小娅先把人带上来。
而洛妃萱等人得到消息,也都纷纷过来,等着看热闹。
他们都很好奇,那个浮生会的会长,到底长什么样,又为什么非要进灵境。
不多时,方小娅带着人进来,一男一女。
女的像秘书,男的大概一米七五上下,松松垮垮的西装穿在身上,没有打领带,头发稍稍有些长,看上去就像个刚结束996的社畜。
余不饿一时间有些好奇,这两个到底谁才是浮生会的会长。
“余少府,久仰久仰!”那个西装男人,进了办公室后,视线就锁定余不饿,当即便是一套九十度鞠躬。
腰弯下去,就没站起来,嘴里还在说着道歉的话。
“我叫小松坂田,是浮生会的会长,非常抱歉,我的属下在大夏,在鱼城给您制造了麻烦,私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