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行事虽莽撞,但思路清晰明了,张海侠自然不会有异议。
“我没意见,就按你的法子来。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悠着点啊。”
“知道啦,管家婆。”张海楼嘴上调侃着张海侠,手上动作半点不拖沓。
他把神龛上的几支蜡烛收拢到一处,放在地上逐一点燃。
“除了你,你看我还管过谁?张海楼,你还有没有良心?”
张海侠嘴上虽然抱怨着,手上却也没闲着,将四周的祭品挪到一边。
张海楼随口说道:“良心?那玩意值几个钱?
再说了,我有没有良心,你还能不知道。”
张海侠认真回道:“那我还真不知道。等这次案子结束,
回头你给我等着,我给你好好称一称,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他等的够久了,也是时候让张海楼知道,他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
张海楼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以为张海侠还是像以前一样,
只要他不同意,张海侠就只是嘴上吓唬他一下,不会拿他怎么样。
于是,他不怕死地挑衅道:“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
“虾仔,要是真打起来,别忘了,我可并不比你弱。”
张海侠心里一梗,他决定了,这次回去,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别把自己的克制,当成任性妄为的资本,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再继续忍下去,张海侠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人关起来。
日日夜夜,为所欲为。
张海侠没再接话,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张海楼一眼。
张海楼没在意张海侠的沉默,一切准备就绪,张海楼对着藤蔓轻声哄道:
“宝宝,乖,松一松,把它尾巴露出来,搁到蜡烛上头。”
听见这亲昵的称呼,张海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张海楼没留意他的神色,全副心思都落在邪神像的尾巴上。
藤蔓开心地晃悠了一下,乖乖松开几圈,将邪神像蜷曲的尾巴,稳稳悬在烛火上方。
在张海楼和张海侠的严阵以待之下,只见明火热气席卷而上,
没过多久,冰凉的石像开始迅速升温。
方才还只是细碎吱鸣的邪神像,瞬间剧烈震颤、拼命扭动。
藤蔓死死捆着它,磨得石屑簌簌往下掉,刺耳的嘶鸣陡然拔高。
很明显,它弱点之一,确实是明火。
烛火越烧越烈,热浪层层裹住神像。
忽然一声轻响,邪神像的头顶直接裂开一道细缝。
一道黑影,从细缝里如一道闪电突然蹿出,速度快得惊人!
就在这时,张海侠动了。
他眼神一沉,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后发先至,精准夹住了黑影。
张海楼仔细一打量,发现这是一种自己此前从未见过物种。
那是一条通体乌黑,背部覆着长毛的怪蛇,模样格外邪异。
被张海侠夹住七寸要害后,它疯狂扭动挣扎着,想要逃跑。
可惜,要害被死死钳制,怎么扭动也无济于事。
只能张嘴,露出锋利的蛇牙,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张海楼看得满眼冒星星,笑着夸赞:“可以啊虾仔!速度居然比我还快。”
“你这发丘指,果然练的比我好。不过你别得意,
哪怕你比我早练一年,凭我的本事,我也会很快就会追上你的。”
“不过,这是什么品种的蛇啊?”
“长得奇怪不说,还会偷偷藏在邪神像里面?”
说到这里,张海楼摸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这个小东西搞出来的?那它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