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福酒店的足浴房,梁安和许安国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任由技师做足底按摩。
在许安国看来,先放松放松,晚上去会所,体验纸醉金迷和醉生梦死。
鸿福酒店是有养生项目,内设有桑拿、水疗、足浴,按摩等项目。
先做足疗,再来一顿按摩,等会吃个饭垫垫肚子,刚好可以到会所找乐子。
梁安好久没去足浴和按摩,一顿折腾下来,感觉浑身舒畅。
鸿福酒店这边是正经的足浴和按摩,没有特殊服务,名义上的老板是何蕙,她可不允许搞这些灰色产业。
要是许安国来搞,估计得弄个歌舞团,百花争艳,毕竟他可是姓许。
待夜幕降临,梁安和许安国前往了关外,找了一家顶级会所喝花酒。
在VIp区的豪华包厢里,许安国一口气点了十个姑娘,清一色二十出头的冷白皮妹子,千娇百媚,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这会所是有特殊服务,但得是一定级别的客人,也就是有一定的门槛。
当然了,这服务的费用可不少,但有大把人愿意买单,货色品级也是很高,可不是夜总会那种货色可比拟。
这是会所的灰色收入之一,那是行业不成文的规矩,普通人享受不了这高档服务。
按照许安国的说法,服务对象都是达官贵人,国内和海外的一些知名的女明星,哪都可以喊过来服务。
许安国现在不差钱,一上来就装叉,给每个姑娘两万的小费,算是见面礼。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酒,极为豪气地全部开完,喝不完不许走。
梁安一向是入乡随俗,一样左拥右抱,要跟这家伙喝的尽兴。
这里是顶级会所,无需担心安全问题,监控全面覆盖,还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巡逻。
他们所在的VIp区域,采用了指纹解锁识别和Ic卡双重验证,凭借会员卡预约才能来此地。
会员卡门槛极高,不是有钱就能来这里消费,还需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几个小时下来,包厢里就剩梁安和许安国两人,茶几上都是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烟味,香水味的混着气味。
那些妹子都喝趴下来,被服务员给扛出去了。
梁安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许安国这家伙没少干这事。
人家是特意把妹子灌醉好办事,这家伙是彰显自己的酒力,顺道占点便宜。
现在的许安国喝得脸红脖子粗,脸上和脖子上的红唇印不少。
当然,梁安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有几道红唇印子。
“兄弟,你告诉哥,咱们造新能源汽车,是不是撸国家补贴?”许安国走过来询问道。
“别胡扯,新能源汽车是国家战略,也是一个科技风口,咱们得趁着萌芽期进入这行业,未来才有一席之地!”梁安认真地说道。
“这没有外人怕什么,说是这么说,但赚得可不少!”许安国嘿嘿说道。
现在国家大力支持新能源汽车,几个部门联合支持,给予了一定的财政补贴。
他可是查过了,光是新能源车企就有60多家,实际产销仅5000多辆,但不少车企都获得政策补贴,谎报造假一大把,钱可没少拿。
“我是认为这是一个风口,可没想政策补贴,咱们安瑞不差钱!”梁安喝了口酒说道。
安瑞终端产品在市场上势如破竹,利润高的吓人,光凭借着这业务,安瑞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前段时间,我不是下乡装叉了,不,是下乡体验生活呢!”许安国点了一根烟,说道:“我在当地看到一个惠农试验项目,种了几十亩的萝卜,还没到了收获季节,你猜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总不能当地农民都偷完了吧?”梁安笑着问道。
“哪里,是负责这项目的哪些人,拍拍屁股走了,这几十亩的萝卜都送当地人了,谁都可以去摘!”
许安国笑着说道:“我挺好奇的,便寻人问了一下,才知道人家是奔着补贴而来,拿么补贴就走了,哪里管这地里的东西!”
“这很正常吧!”梁安没觉得有问题,以前还听说某单位研究肉猪的新品种,养了几十头猪,两年不到花了八个亿的研究经费,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有人质疑几十头猪怎么花了八个亿研究经费,一句话科研最烧钱,便没有下文。
“兄弟,我不看好电车,所以寻思着你是不是想要撸政策补贴?”许安国嘿嘿笑道。
“电车是发展趋势,内燃机的核心技术专利都掌握在海外那些国家手中,咱们有钱也买不到,处处受制,想要弯道超车,得琢磨其他的东西,电力是咱们国家的优势,自然要发展电车了,重新制动汽车市场的规则!”梁安开口解释道。
“好比功能手机一样,以前诺基亚是全球手机巨头,满大街都是挂诺基亚招牌,现在进入智能手机领域,行业重新洗牌了,不少品牌都有了出头之力,现在让你用功能手机,你还会用吗?”他又补充道。
“这不一样!”许安国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你要造车,我肯定支持,反正咱们家大业大,失败了也无所谓!”
“放心,这项目一定成功,咱们一直注重核心技术研发,有技术就有底气!”梁安自信地说道。
看许安国有几分醉意,他就把话题引到‘边骑车边吐’上边,询问这么危险的行为,有没有发现什么超乎自然的现象。
这家伙大笑着说,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边骑自行车边吐,直接载里边的沟里了,躺了几个钟头,酒意没了才醒。
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脑袋磕破了流一脸的血,要是没醒来就挂掉,后来就没敢这么干了,就是怕这么窝囊地死去,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见许安国这么说,梁安也有没继续这个话题,自己就是这么窝囊死,还不知道生前好友如何嘲笑自己呢!
他笑着问:“下乡一趟,现在没再感觉干啥都没劲了吧!”
在他认识的人中,这家伙是最名副其实的嫖哥,活得肆意又潇洒。
“人生得意须尽欢,但难免有些遗憾!”许安国哈哈笑道。
“你这吊儿郎当的,还有遗憾?”梁安点了根烟,呼出一口气问道。
“那当然了,年轻时我想着打遍天下无敌手,看谁不顺眼,找机会晚上敲闷棍!”许安国回忆着说道:“直到遇到你嫂子,被打的妈都不认识,我就想着武力征服不了,老子在别的地方让她求饶……”
“噗呲!”梁安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瞬间想到他不愧是嫖哥。
“兄弟,你的遗憾是什么?”许安国跟软脚虾一样,整个人躺在沙发上。
“我的遗憾?”梁安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由把记忆深处的那道人影给挖了出来,那张脸浅浅变得清晰。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拥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依旧勾起自己的情绪波动。
“人生没有遗憾,如何完美?”梁安摇晃了一下酒杯,目光看向许安国,却发现这家伙已经闭上眼,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