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的同时,她还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急死我了,我只是跑出来求救的啊,这个人却把我抱到宠物医院来,我没病,我一点儿病都没有,再不能通知人类,救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就要被打死了啊。}
{主人,呜呜呜……我可怜的主人啊。}
{主人,狗狗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啊。}
颜凝琋顿时愣住了。
刚才她听到的声音是这只小狗在说话?
颜凝琋:“002,我居然可以听得懂狗说话了?”
【是的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颜凝琋:“那我要怎么让它也听得懂我说话呢?”
【你直接用人类的语言问它就行了啊。】
而这时,带小狗过来的女人看着李小果道:“你好,我听说你们宠物医院经常会帮着流浪狗找主人和领养,这只小狗我看着很干净,也就几斤重,我在路上遇到它的,我实在是担心它被车撞到,所以就带来了,你们可以暂时领养这只小狗吗?顺便帮它找主人吗?我家里的条件,实在是不适合收养。”
李小果笑着道:“当然可以的,您把狗给我吧。”
女人松了一口气,直接把狗抱给了李小果就离开了。
颜凝琋上前接过狗,对李小果道:“我认识这狗的主人,我带它去找主人。”
李小果一脸惊喜道:“老板,这真是太巧了,那麻烦你了。”
刚才他都在想怎么发朋友圈的文案了。
颜凝琋点头,抱着宠物就出去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直接问:“小狗,你是出来求救的吧,你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吧,我去救人。”
小狗本来还在挣扎,听到颜凝琋说的话,圆圆的眼睛里全都是震惊。
颜凝琋道:“没错,我听得懂你说的话,也就只有我能听懂。”
小狗突然大喊了几声:“汪、汪、汪!”
{人,你好,我叫咖啡,你放我下来,我给你带路,要快点,去晚了我主人就要死了。}
颜凝琋:“远吗?远我们就开车过去。”
咖啡:“不远,跑过去就行。”
“你等几十秒,我叫几个人。”颜凝琋给今天保护她的韩利和奕智宇打了电话后,又去医院拿了牵引绳。
韩利和奕智宇就在不远处,接到她的电话很快就赶到她的身边。
韩利见颜凝琋今天居然还牵了一条狗,疑惑地问:“颜小姐,这只狗……”
颜凝琋道:“其他的我也不方便说,反正我知道它的主人出事了,我们跟着它跑吧,再不去就出人命了。”
说完,她不管韩利和奕智宇是什么反应,让小狗跑起来,她也跟着跑。
韩利和奕智宇见状,只好也跟着跑。
奕智宇一边跑,一边通知了薄星爵。
与此同时
不远处一栋公寓九楼
一个男人正在客厅用力地踹着一个女人。
女人显然被踹了很久,此时虚弱地倒在了地上,低声求饶,“我好痛,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人突然蹲在女人的身边,猛地抓起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一脸阴狠道:“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你这辈子不能和我提离婚,要提也只能我来提。”
“你偏偏不听我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和我闹离婚。”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每个月我都转了三千块给你,让你在家里享福,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提离婚?”
“你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告诉我,那个奸夫是谁?”
女人因为头皮的疼痛,又哭出了声,“没有野男人,没有奸夫,我就是和你过不下去了。”
“一个月三千你以为很多吗?水电气网物业费就要用掉一千,你还要找理由问我要走一千,就剩下一千块,每个月我都吃不饱!”
“再继续和你过下去,我肯定要被饿死!”
男人突然按着女人的头往地上砸去,一连砸了七八下,这才又突然提起她的头发,怒吼道:“你骗我,你肯定是有奸夫了,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不要我!”
“结婚之前,你不是每天就吃一顿饭吗?不是要减肥吗?每次让你多吃点,你都说你饱了。”
“一千块还让你吃不饱?我爸妈以前在农村三百块都可以过一个月!”
“你忘了吗?你以前是多么爱我啊,你现在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不爱我,那我就打到你爱我为止!”
女人被砸的头晕眼花,不过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保持清醒,“和你结婚半年,你每个月都要打我,和你结婚之后,我的身上就没一块好肉。”
“我不是受虐狂,有人一直打我还不跑。”
“所以,我要和你离婚,我不想再和你过!”
男人被气得双眼发红,双手突然用力地掐着女人的脖子,“你要是听话,不惹我生气,我会打你吗?”
“为什么别人不打老婆,就我打,还不是你犯贱!”
“我爸都跟我说了,女人就是喜欢犯贱,不打不听话,越打越听话!”
“我妈被打了那么多年,现在还不是和我爸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今天居然还为了那个畜生敢和我顶嘴。”
“一条狗难道比我还重要?”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说着,他掐着女人的手继续用力。
李萍萍突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儿子快要把儿媳妇掐死了,上前就要拉开刘前路,“你松开啊,她就快要断气了,杀人要偿命的啊,你想去坐牢吗?”
刘前路依旧没有松手,此时的他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坐牢就坐牢,她不听我的话,我就让她死,我这么喜欢她,她死了我就给她陪葬!”
李萍萍顿时急哭了,“你怎么这样说啊,这是一条人命啊?”
刘前路见李萍萍一直都想要拉开他,突然不耐烦地伸手推了她一把,“滚一边去,是不是觉得我爸不在了,你就可以骑在我头上了?可以教训我了?”
李萍萍猝不及防,突然就被推站不稳,脑袋重重地撞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