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会儿可以去查看他母亲李萍萍的身上,她的身上和我一样,全都是各种淤青。”
“虽然他父亲也要打他母亲,但是他父亲已经失踪五年了,我婆婆身上的伤可以看出都是最近被打出来的。”
“他们母子两个也知道打人和被打都不好,一直瞒着我,刘前路也一直没有当着我的面打他母亲。”
“直到上个月我半夜起来才发现,刘前路半夜喝了酒回来,就因为我婆婆说,让他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对身体不好,他就嫌弃我婆婆多管闲事,开始殴打我婆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刘前路的身上。
邻居们更愤怒了。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连自己的亲妈都要打!”
“他就不是人,你们刚才都听到他说的话了,那就不是正常人可以说出的话。”
“怪不得我经常看到李萍萍一瘸一拐的出门,我问她原因,她居然说自己腿脚不好,经常犯病,原来是被自己亲儿子打出来的,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我们居然和这种变态的人做邻居,太可怕了。”
薄星爵看向刘前路,“你妻子说的,你是否承认?”
刘前路被说得面红耳赤,吞吞吐吐道:“不……不是真……真的。”
他妈肯定不会承认被自己儿子打了。
只要他不承认,这些警察也没证据。
魏柔柔怒道:“你胡说,我有证据。”
说着,她转身去找到自己手机,找到相册点开了一段视频,给在场人看了看,“你们看,这段视频就是刘前路打自己母亲的时候,我偷偷录下来的。”
“除了这段,我还有其他的。”
刘前路脸色陡然一变,一脸阴狠地盯着魏柔柔。
贱人,居然敢录视频!
所有人都看着视频。
视频中的内容和魏柔柔说的差不多,刘前路确实是因为李萍萍劝他少喝酒,他就将李萍萍打倒在地,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李萍萍的身上。
刘前路边打还边骂着:“居然敢让我不要喝酒,老爷们喝酒,你们女人管得着吗?”
“老子想喝就喝,你管得着吗?”
“我爸都不管我,你还想管我?你有资格管我吗?”
“你这辈子赚过一分钱吗?要不是我爸养着你,你早就饿死了。”
“你也是没用,要是你能赚钱,我至于在外面工作得那么晚吗?”
“你现在都靠我养着,居然还敢教育我,你有什么资格?”
“我打死你,打死你!”
这段播放完毕后,魏柔柔又放了另外一段视频。
视频中,李萍萍正在厨房找东西,一不小心把碗给打碎了。
刘前路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去。
他不是担心瓷片伤到李萍萍,而是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怒吼道:“你居然把我这一套这么好的餐具打碎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套餐具要多少钱?”
“我本来还想过几天请我领导来家里吃饭,用这套餐具可以让我有面子,没想到你居然打碎了好几个碗。”
刘前路越说越气,突然就给了李萍萍一个巴掌。
李萍萍被打之后,低着头,捂着脸,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儿子啊,你不能总这样打我,我是你妈啊,你这样会有报应的。”
刘前路反手又给了李萍萍一个巴掌,冷笑道:“不过是一个贱女人,打就打了,报应?那只是没用的人自我安慰的而已,我打了你这么多年,我爸打了你这么多年,不是也什么事都没有?”
李萍萍道:“你……你爸不是失踪了五年了吗?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受苦,难道不是遭到报应了吗?”
刘前路皱了皱眉,好像说不过李萍萍,又开始殴打她,一直持续了三分钟,他才停下。
而李萍萍被他打得晕倒在地,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厨房。
之后的几段视频,也全都是刘前路因为一些生活中的小事殴打李萍萍。
在场的人看完,全都气愤至极。
“太气人了,刘前路,你就该枪毙,不,该千刀万剐!”
“你真是有病,你妈生下你,当初还不如直接掐死你。”
“刘前路,你实在是太变态了,那是你自己的亲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啊?她心里不知道有多伤心。”
“唉,我觉得,他妈也是有点原因的,没有拿出自己作为母亲的威严,居然被自己亲生孩子这样欺负。”
“他妈也是没办法啊,从小就被刘前路他爸殴打,估计就算结婚之前有脾气,也被打的没脾气了。”
“李萍萍为什么不报警啊?还真是能忍,一忍就是几十年。”
“估计她也觉得丢脸吧,一报警大家就都知道了。”
薄星爵让魏柔柔把视频全都发到他的手机上,冷眼瞧着刘前路,“跟我们去警局,故意杀人加虐待家里人,虐待的对象还是自己亲妈,等着牢底坐穿吧。”
在魏柔柔怀里的咖啡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臭主人,坏主人,这下遭到报应了,哈哈……咖啡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颜凝琋笑着看了一眼咖啡,突然想到刘前路对自己母亲和妻子都那么狠,为什么咖啡身上却好像一点儿伤都没有?
刘前路顿时急了,“我错了,警察先生,我就是一念之差,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才刚要升主管,我要是坐牢,我这辈子就完了啊。”
薄星爵冷声道:“你这辈子完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和你妻子这辈子遇到你这种男人,她们这辈子是不是也完了?”
“你殴打她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事发的这一天?”
“现在后悔,晚了!”
“我……”刘前路还想说什么,薄星爵打断了他的话,“别妄想我放了你,我也没权力放了你,赶紧走!”
刘前路绝望了,又转头阴鸷地盯着魏柔柔,“贱人,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
魏柔柔身体一抖。
颜凝琋见魏柔柔很是害怕,拧了拧眉,又仔细地看了看刘前路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