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富和吴桂丽顿时一喜。
要是出狱之后就有一套房子住,那他们也不亏啊。
而且还是市区的大平层,比他们现在住的六十个平方的出租屋好多了啊。
房雁荷瞧了一眼叶家人得意的神情,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
以前怎么瞎了眼,居然和叶绍辉这种人结了婚!
房雁荷嘲讽地看着叶家所有人,“我爸妈早就看清了你们是什么人,所以那房子名义上是买给我住的,但是产权证还是登记的我妈的名字。”
“你们叶家人,有什么资格,从我妈那里分房子?”
“还不准我问你要抚养费,还要我给你爸妈赡养费?你以为法律是你制定的?”
“你一个大男人的爹妈,居然要前妻才可以养活,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自己爸妈都养不起,你还算什么男人?你就是废物一个!”
叶绍辉顿时一怔,满脸阴鸷道:“我不是废物!我是研究生,我要是没本事,能考上研究生吗?我以前也是有一家小公司的,只是经营不善破产了而已!”
房雁荷嘲讽道:“不过就是开的游戏代练公司而已,你要真的有本事,会破产吗?”
叶绍辉顿时一噎,他也知道自己那个公司拿不出手,只能又换了一个话题,“房雁荷,你还说你全心全意和我过日子,买房子不写你的名字,不就是防着我分房子吗?”
房雁荷皱眉道:“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爸妈本来就不喜欢你,从我们交往开始,他们就觉得你心术不正,不赞成我和你交往,他们防着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初我还真是傻,当年结婚是要户口本的,为了和你结婚,我居然偷了户口本和你悄悄结婚。”
“从那以后,就让我爸妈很是生气。”
“现在想想,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真的爱我,肯定会努力得到我爸妈的认可,而不是上赶着得罪他们。”
颜凝琋忍不住开口:“他啊,就是想要你没有娘家依靠,故意得罪你娘家人,这样你以后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他,他就可以随便拿捏你了。”
“从他的条件来看,他娶个媳妇不容易,他是担心你以后一吵架就回娘家,到时候他还要低声下气地去求你回来。”
“但你要是没娘家了,没地方去,他吵架的时候也就没顾虑,什么伤人的话都可以说出来了。”
叶绍辉顿时一噎。
这女的年纪轻轻,居然可以看出他的想法!
他当初就是故意惹怒房雁荷的爸妈,故意想让房雁荷没有依靠。
和房雁荷交往的时候,听说她是南城本地人,他还以为是个有钱人。
后来才知道,也就是普通人,手里根本就没多少钱。
没想到这几年居然翻身了,居然还可以赚到钱买房子。
早知道房家会翻身,当初他就不把房雁荷父母得罪了。
现在他们家里也有大平层住了啊。
房雁荷苦笑一声,没想到叶绍辉居然是这样的想法,满脸失望道:“是我以前误会了,还以为你是爱我,所以不顾一切地想要和我在一起。”
“我今天就会回家收拾东西,回我的新房子,至于你们的东西,就留在出租屋吧。”
“哦,我差点忘了,明天就是交下一季度租金的最后期限,要是房东看到你们迟迟不交租金,把你们的东西都丢出去,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哭。”
叶家人顿时慌了。
叶绍辉激动道:“每次的租金,不都是你给的吗?你就继续给,又能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是夫妻,还没离婚!”
房雁荷笑了,“你们都要杀我女儿了,还妄想我给你们花钱?做梦!”
薄星爵严肃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将他们全都带到警局。”
叶家人不想离开,还想继续说服房雁荷,只是挣扎了半天也没用,说什么房雁荷都不听,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了。
薄星爵看向苗舒燕,“你也跟我同事去一趟警局吧,我们需要你做笔录,今天你也受委屈了。”
苗舒燕点头:“好,我去。”
之后,房雁荷真的搬离了出租屋,住进了自己爸妈买的新房子。
而她离开的时候,是真的只带走了自己和女儿的东西。
房东问她要租金,她说她已经和叶绍辉离婚,要钱就找他。
只是叶绍辉在坐牢,房东联系不上他。
为了减少损失,房东最后只能报警,想要在警察和物业的见证下,将他们的东西全都打包,丢到了他们亲戚的住址。
而他们亲戚家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地方可以容纳他们的东西,也嫌弃他们的东西很是晦气。
等警察一走,直接将他们的东西全都丢了。
叶绍辉虽然不想离婚,但房雁荷起诉了他。
法院审理后,觉得叶绍辉有重大过错,支持房雁荷的诉求,准许二人离婚,并且净身出户。
叶绍辉在监狱中知道自己被判离婚,并且净身出户,出狱之后就想要报复房雁荷。
只是行凶途中,正好附近有警察在,被当场击毙。
而叶绍辉的父母入狱之后,心情很是郁闷,还没到出狱那天,就活生生地把自己憋闷死了。
话说回来,等当事人都走了,颜凝琋找了个地方,去打开盲盒。
颜凝琋快速看完盲盒中的内容,立刻走向薄星爵,“重华玉庭小区,一个女人十分钟内洗澡的时候就要因为热水器爆炸死亡了,女人名字叫做钱丹彤。”
薄星爵立刻打电话回警局,让人调查钱丹彤的各种联系方式。
在此期间,薄星爵带着人快速赶往重华玉庭小区。
坐在车上,颜凝琋继续道:“钱丹彤昨夜一整夜都在值班,今天一大早,她负责的项目突然出了问题,因为公司其他人都放假,只有她可以处理,就工作到中午才回家。”
“她本来想要洗个澡休息一下午,晚上和一家人出去吃饭,但没想到洗澡的时候热水器突然爆炸,送到医院之后,她会因为严重烫伤死亡。”
赵权一脸同情道:“这也太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