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吞噬想要完成姜智等人对他造成的封锁,难度也很高。
看上去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但是有一个问却从始至终一直存在于当前的所有人心头之上。
这场战斗的过程当中,来自吞噬的注视效果是在不断的向上提升的,卡佩和注释纠缠在一起进行战斗,每个回合都会受到超过30%以上的注视效果。
军团虽然也对注视拥有着抵抗能力,军团的成员现在每个回合也会受到20%左右的注视效果。
这个状态在脱离战斗之后能够依靠着军团的意志快速回复。
但不可避免的,他们需要经过一个回合的判定和生效。
如果在一个回合内所有的注视效果都能够被堆叠到100%那么这场战斗,除了姜智以外,剩下的人都必须退场。
而让现在状态下的姜智单独面对吞噬,那姜智只能使用大梦一场,然后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完全体的麒麟给培育出来。
火柴人无奈的在原地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场战斗或者说是他自身的宿命,实在是太紧张了,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才4~5年的时间。
如果能再给他个10年的时间作为发育期的话,说不定真能搞出完全体的麒麟,到时候吊打一个神明,真的不算是什么难事。
虽然心中带着叹息,但姜智却没有任何的后悔,能来这一遭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件喜事,最后的结局哪怕是陨落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也是多出来的生命。
况且头一次玩一款全新肉鸽游戏,哪有第1次不阵亡的道理。
只是姜智这边的火柴人在慢慢的分心,而边上的李冰看着火柴人状态下的姜智,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慢慢的眯了起来,似乎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片刻之后,李冰轻轻的肘了一下边上的小安东尼奥斯:“话说,我好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看见姜智身上出现过任何和注视相关的负面状态。”
“他是不是可以免疫注视的负面状态啊。”
小安东尼奥斯瞥了一眼姜智的方向,随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他好像也确实没有见到过姜智陷入过任何和注视相关的状态。
“所以你想表达些什么?”
“我是说,既然卡佩大哥能够把东西装备到自己的手上,并且将它当成是一个可以使用的物品来进行战斗。”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可能哈,现在的姜智也应该可以被装备。”
此话一出,小安东尼奥斯的脸上便立即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随后他看向了边上一直处于火柴人状态的姜智。
很明显,卡佩的装备目标不存在活体的单位,否则的话他早就把姜智这个可以完全免疫注视状态的单位装备在手上了。
但现在的问题也同样出在这里,场上现在压根没有人可以肯定姜智就是不免疫这个效果的。
毕竟如果真要算起来,姜智连一个标准的生命值都没有,他现在额头上顶着的东西叫做浓度,根本就不叫生命。
在这个条件的影响下,姜智别说是不吃注视效果的影响和破坏了,他甚至连对面的伤害都不吃。
整天就顶着一条真龙在整个战场的四周来回的游走破坏,造成的伤害也不高,属于那种侮辱性的意义远大于自身可以造成伤害的类型。
小安东尼奥斯越看越感觉李冰说的有道理,而且李冰在他们这里也算是有口皆碑的,这小子的灵机一动有的时候比他们这群传奇单位的苦思冥想要有用的多。
想到这里,趁着卡佩又一次被吞噬击飞的功夫,小安东尼奥斯也偷摸的将这个消息转接给了卡佩。
卡佩在最初听到这个想法之后,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场地上正在为局势发愁的姜智。
说句实在话,他是不怎么赞成使用这种作战方案的,毕竟卡佩是个好孩子,他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把大人往火坑里面推。
但这种想法也仅仅只是在卡佩的脑海中维持了不久的时间就被直接放弃。
一联想到姜智以及他家大人维斯特时不时对自己犯下的累累恶行,卡佩就笑不出来。
再看看现在的吞噬,虽然吞噬的伤害不足,但是场上确实存在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注视效果的不断蔓延和扩张。
当年好歹也是经历过和混乱的最终决战,姜智这家伙到底对注射效果存在着怎样的抗性,卡佩怎么可能不清楚。
心有所动,恶向胆边生,卡佩在后方慢慢的摘下了自己手上的十字架,一瞬间场地之上所有人受到的注视影响暴涨了一截。
趁着玄武军团硬生生的顶住了想要脱包围圈的吞噬的空隙。
卡佩一个疾步向前,看上去像是冲向敌人的方向,实际上却把罪恶的大手伸向了姜智的方向。
而火柴人此时此刻压根就没有去管周围的事情,黑色线条构成的脑袋,此时想的只有这场战斗的结局会走向何方。
突然间姜智就感觉自己纤细的腰身被一只命运的大手牢牢的扼住。
火柴人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这样∑(°Д°)。
“卡佩,你tNd要造反啊。”
“得罪了先祖,为了最后的胜利,我宁愿背上骂名。”
这可能在第一时间被抓住的时候没有想到卡佩要干什么,但是作为这一方面尽引起一中不知多少年的老手。
他在看到卡佩使用的卡牌的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没有想到自己终日打雁,还有被雁啄瞎了眼的那一天。
“不是,我认识的卡佩不是这样的,乖听大人的话,不要干这种事情。”
话说到一半,姜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缩小,原本有卡佩小腿大小的火柴人,硬生生的缩到了只有卡佩的小臂大小。
在卡牌绝境的选择的影响下,姜智被硬生生的缩成了一个迷你小人,贴在了卡佩的小臂臂铠之上。
整个人就像是被绑在悬崖上的普罗米修斯一样,看着整个世界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颠来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