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欢乐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
再无思想压力的张羽、李向前两人,频频举杯畅饮,肆意享受着眼前这极其难得的放松与快乐的时光。
另一座包厢里,
桑吉卓玛、汪丹丹、汪耀祖,以及汪丹丹怀里抱着的牛武,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慢悠悠地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作为皇家御厨传人的汪耀祖边吃,边给汪丹丹和桑吉卓玛讲述着烤鸭的来历。
“京城烤鸭,往远了说,始于南北朝时期的‘炙’鸭。
到了明朝,‘炙’鸭进入皇宫大院后方才声名鹊起,为世人所熟知。
明成祖永乐大皇帝朱棣,将国都由南京迁到京城之时,又将这门厨艺从南京带到了京城。
从此之后,烤鸭这门厨艺方才在民间慢慢普及。
到了清朝,
……
京城的烤鸭店就多了起来,其中有两家比较有名气,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其中,一家名叫‘便宜坊’,另一家名叫‘京城烤鸭店’。
这两家烤鸭店各有特色,
先说‘便宜坊’,
‘便宜坊’采用的是闷炉烤制,整个烤制的过程,鸭子不见明火,全程靠炉壁热力将鸭子烤熟。
这种方法烤制出来的鸭子,因为受热均匀,所以外皮酥脆、内层鲜嫩,肥而不腻。
而且,闷炉烤制出来的鸭子,可以一鸭三吃,
鸭皮蘸白糖,鸭肉卷饼,鸭架熬汤,鸭架熬出来的汤奶白浓稠,营养丰富,非常受人欢迎。
再来说一说我们吃的这家烤鸭店,
他们的烤制方法与‘便宜坊’截然不同,全程采用的是明火烤制,
但,
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说到此处,汪耀祖停了下来,目光盯着盘子里的烤鸭,沉思着。
桑吉卓玛见状,赶忙询问,
“汪叔,我们吃的这种烤鸭又有什么独到之处?”
汪耀祖深吸一口气,用手一指盘子里的烤鸭,说道,
“这种烤鸭最大的特点就是全程接触明火,
但是,
这个明火可不是一般的明火,
而是果木燃烧后的火。
因此,这种方法烤制出来的烤鸭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果香味。
当然,吃起来也是一流的享受。”
“汪叔,如果我们在香江开一家这样的烤鸭店,能不能行?”
汪耀祖微微一愣,思索片刻,淡淡地笑了,
“卓玛,制作烤鸭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关键是鸭子从哪里买,原材料从哪里买,
烤鸭店一旦开起来,
作为原材料之一的鸭子的供应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汪叔,南方的鸭子有很多的,而且价格也不贵,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哦……”
汪耀祖轻轻回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始拿起筷子慢慢品尝起鸭肉来。
汪丹丹看到桑吉卓玛略略失神的模样,赶忙轻声提醒,
“卓玛妹妹,鸭子趁热吃口味更好。”
“好的。”
桑吉卓玛边吃,边思考着怎样才能将汪耀祖留在香江,协助白晓霜、林秋月两人将酒店开办起来。
此时此刻,
在京城的某一国营饭店的包厢里,
贾爱玲、康金生,杨慕禅,还有其他几个年轻人齐聚一堂,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事情。
仔细倾听,还是能够听到他们商量的内容。
“贾主席,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件又一件的全都到了姓牛的手上。
好在,身上只剩下一条裤子和一件上衣的时候,姓牛的没再继续。
不然,今天丢人非要丢到姥姥家不可。”
“怎么会呢?大家都是自己人,即便你全身上下不穿一件衣服,大家伙也不会嘲笑你的。”
看到康金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贾爱玲捂着嘴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
正色回应说,
“说真的,当时我是又冷又怕,差点昏死过去。”
“贾主席,我们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就这样算了?”
“怎么可能!”
贾爱玲说着,把嘴一撇,继续说道,
“既然我们的人在拳脚功夫上打不过他们,那就跟他们打舆论战,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张大字报,也能将其淹死。”
“贾主席英明。”
“好好干,本主席是不会亏待你的。”
贾爱玲故作高深地拍了拍康金生的手臂,旋即转头看向杨慕禅等人,说道,
“大家都吃好了没有?”
“报告贾主席,我们都吃饱了。”
“既然大家都吃饱喝足,那就马上回去干活。
今天晚上,争取把安全司大门周边所有的街道、房屋外墙,全都张贴上牛宏的大字报。
我倒要看看,这个姓牛的到底能有多猖狂。”
“贾主席,还有其他几个人呢,他们的大字报要不要贴?”
“贴,全都贴。我要让他们好好看看,不配合我们的要求,不好好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其下场到底会有多惨。”
说到最后,
贾爱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变态的笑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反胃。
……
夜晚的京城,
风依然在刮,雪也一直在下。
片片雪花自天而降,遮盖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与丑恶。
一群群革命小将却在这样的环境下,激情澎湃,热火朝天地工作着。
大字报有人在写,
又有人将其拿到大街上张贴。
真可谓,人多力量大。
直至黎明时分,这群革命小将方才累瘫在房间里。
“贾主席,按照你的吩咐,国家安全司周边的大街小巷已经全部张贴上了大字报。
下一步该怎么办?”
贾爱玲听后,沉思片刻,说道,
“写大字报的纸和墨还有吗?”
“有,还有数百张吧!”
杨慕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笃定地回答。
“去,告诉下面的兄弟,再加把劲儿,把所有的白纸全都写成大字报,去广场上张贴。
我要让姓牛的臭名远扬,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累累罪行。”
“好的。”
杨慕禅再次打了个哈欠急忙转身离去。
“贾主席,你先去里屋睡会儿吧,我在这里替你盯着。”一个女性革命小将,向贾爱玲发出善意的提醒。
“不用,我不困。”
今天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贾爱玲每每想起,心里都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不把牛宏搞黑、搞臭,她的心中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