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忙碌了一天,每到下班时候,腿都是酸疼的。
原以为生子只是个落魄公子哥。
娘的,竟然是散落民间的皇子!
瞬间就觉得浑身有力,走路两腿生风。
当然,路上还不忘嘱咐一下生子:“春香胖是胖点,但是,聊胜于无不是?
物以稀为贵。等你以后去了大滨海,你想要这样口味还没有的,是不是?”
生子以前呼风唤雨花天酒地。
张老头的话他听得懂。
就那个春香,早上睁开眼看到一堆肥肉。
他是压根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杨庄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张老头目前就是他的嫡系部队。
前面扯到的蓝羽和大少爷身份,生子对张老头其实不抱什么希望。
蓝羽和孙巧云有交集,还什么都没弄成。
这张老头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外人。
他敷衍地呵呵笑了,顺嘴问道:“张叔,我看人家下班都骑着自行车,你为什么不买一辆自行车?”
张老头斜了生子一眼:“你是城里人,你不懂。农村人赚钱多不容易,咱们要把钱用在钢刃上。
我弄个自行车干什么,地里到咱家又不远,走回去还锻炼身体不是?
再说了,有钱要及时行乐,买那么多没用的物件做什么?”
生子听到张老头说走回来还能锻炼身体。
我操,这在地里忙得来回跑,两条腿都快要断了。
庄稼人干活累个半死,哪里还需要锻炼身体?
生子和老渣渣就是照镜子。
不过一个是年轻的一个有年龄,都是弄两毛钱都塞给女人罢了。
生子这个货唉了一声。
张老头为鉴!
如果自己再把钱这样胡花,将来张老头就是自己的下场!
“就算咱锻炼身体,那咱要是去一下镇上,还是需要一个代步工具的。这样,等下个月开了工资,我先去买一辆小飞鸽去。”
张老头一听,眉开眼笑:“要得。你们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去泡妹子,我这么大年龄了也不会骑车。”
语气一顿,这个老渣渣像是随意一说:“等这个月开了工资,叔带你去县城下个馆子,然后去让妹子给你洗个脚。”
生子一听,豪爽说道:“叔说啥呢,我一个月1000块钱,哪能让张叔破费。
等开了工资,我带叔去县城玩一把。”
男人这个东西聚在一起没有正话的话,聊的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生子这个货也不例外,话匣子一开牛迅速飞天。
“张叔,我到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你就知道我为啥对春香没想法了。”
张老头听到生子的话偷偷一乐。
小子果然嫩了。
一千块以后老子帮着你花,别留着钱让钱发了霉长了毛。
两个渣渣一路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孙寡妇家。
春香今天依然穿着那个唯一红色碎花裙。
知道晚上生子要来,还特意在脸上抹了胭脂。
看到生子和张老头进来,脸瞬间红的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屁股。
扭捏半天,声音低低的说一声:“你们来了。”
两个胖手揉搓着自己两条粗辫子很是局促不安。
孙寡妇这个泼辣娘们儿倒是爽快,嘴里笑哈哈地打着招呼:“就等你俩了,快点洗手洗脸,菜都弄好了。”
中间还丢给了张老头一个意会的表情。
这一对老情人,眼神秒懂。
为了让孙寡妇安心,张老头用力点了一下头,意思是生子和春香的事情搞定!
孙寡妇知道生子愿意了,眉梢上的笑意更浓。
张老头和生子收拾妥当落座。
黑色斑驳的饭桌上,炒了一个花生米,一个炒鸡蛋,拍了个黄瓜,烧了个青菜。
孙寡妇是会说话的:“本来想炒个肉菜,老张说你城里人减肥,我也就没买。”
生子看到炒鸡蛋挨着自己,赶紧换了个地方。
张老头今天给了孙寡妇10块钱,看到弄的菜这么简单。
面色不悦说道:“你这……跟你都说了,生子不吃炒鸡蛋,怎么还炒了?”
孙寡妇嘿嘿一笑:“他不吃你吃,你不也得补补?”
酒是张老头在镇上买的散酒。孙寡妇倒酒时候,满屋子飘着劣质酒的味道。
红秀的大棚如果不忙,一般都是七点开饭。
吃过饭再做些明天的准备工作,大概到十来点也就下班了。
今天没有装货车下班早,生子晚上吃了两个馒头,还不觉得饿。
所以对于吃什么并没有什么想法。
另外一个,生子这个货除了好色,人确实是很大方的。
第一次来人家孙寡妇家吃饭是空手来的,他感到非常的抱歉。
当酒杯端起时候,他不好意思说道:
“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也没有给你们带礼物。
你们喜欢什么跟我说,等什么时候闲了,要是去镇上,我给你们带。”
孙寡妇呵呵笑道:“来了就好,都是一家人,拿啥礼物呢。”
张老头这个老渣渣是懂得人情世故的,更是对生子的脾气了如指掌的。
他夹一口鸡蛋咀嚼着说道:“春香,昨晚就见你穿这条裙子,今天生子来你怎么还穿了这条裙子?”
孙寡妇唉了一声:“春香命苦了,嫁给二狗子那个畜生,一个夏天就这一条裙子……”
击鼓传馨,听话听音。
生子马上说道:“女孩子就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这样子,等咱们闲了一起去镇上,不,一起去县城,给春香买几条城里女孩穿的漂亮衣服。”
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农村,只是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其实很多农民还是不富裕的。
很多人都是只有一身衣服,有的串个亲戚,还要借衣服装个体面。
这也是王二花为什么坚定的要搞二手服装市场的原因。
关系的拉近,礼物是最好的敲门砖。
生子的口头许诺,让孙寡妇娘俩的情绪突然就高涨起来。
一瓶劣质酒,四个人喝的晕晕乎乎。
特别是生子,菜没怎么吃,酒喝的一塌糊涂。
喝到最后,整个人也傻了,被孙寡妇和张老头扶到了春香的炕上。
张老头望着生子:“你自己脱还是春香给你脱?”
生子傻兮兮一笑:“我自己脱。”
手磨叽半天,衣服扣子就是解不开。
孙寡妇对春香说声:“你给他脱,我们出去了。”
说完,伸手捏了一下春香的屁股做了个暗示。
张老头这个老不正经的货伸着细脖子,贼心不死地问道:
“春香,你能搞定吗?真的不需要我们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