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还漂浮在空中的血雾,许平顿时惊呆在了原地。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的身影。
那他是怎么炸成血雾的?
难道是喝了那个杯子内的东西才这样的?
随着这个念头升起,许平目光下意识看向远处的那个杯子,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从之前的情况就可以看出,这个杯子绝对是一件奇物!
哪怕这件奇物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再怎么说也是奇物,如今遇到了,许平自然不愿放过。
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下,许平就立马快步走到杯子前,蹲下身体,捡起了杯子。
这杯子入手很轻,表面上看,像是随意用普通的泥土捏制而成,触碰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股凉意。
许平拿着杯子正要起身,忽然之间,身体猛地一僵。
不知何时,视线之内多了一双脚,就在他的前方!
许平视线缓缓上移,就见到他面前站着一人,正负手而立看着他。
随后那人便朝许平伸出了一只手,不用想许平也知道这人到底是何意思。
于是想也没想,立马将手中的杯子交给了这人,同时开口解释道。
“大侠,我只是路过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人也不是我杀的。
杀他们的人不知怎么了,忽然之间就炸成了血雾,您看,就在那边!”
许平指了指还有血雾残留的地方。
“我知道,人是我杀的。”
柳随风随口说道,目光上下打量着许平,像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听到柳随风说人是他杀的,许平双眼不由瞪大了一些。
然后便看到柳随风拿着杯子的手,再往他面前伸了伸,说出了一句令他汗毛直竖的话:
“你的奇物呢?也交出来吧。”
话音未落,许平就被这句话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从抵达这里开始,他就没显露过手腕上的铜手镯,此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此刻也来不及想这些,现在许平已经顾不得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
脑海中随便回想了一个自己曾经到过的地方,随后便将自己的念头传达给手中的铜手镯。
下一刻,许平衣袖之下的铜手镯微微一亮。
虽然这光亮并不明显,又有衣袖遮挡,但柳随风还是一眼就发现了。
可等他想要出手之时,许平的身影便在柳随风的目光下,消失不见。
这让柳随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年轻人出现在这里之时,毫无征兆。
现在离开之时亦是如此。
除了那抹衣袖下的光亮之外,更是没有看到他有任何动作,难道这件奇物也是凭借念头催动的?
“有意思,看来他身上这件奇物极不简单。”
柳随风收起杯子,然后取出一根香。
脑海中浮现出许平的容貌。
下一刻,他手中的香便无火自燃,冒出点点火星。
一缕烟也随之升起,飘向一个方向。
任由夜风如何吹过,这缕烟也依旧向着一个方向飘去,没有半点偏移。
确定好位置之后,柳随风看了一眼周围的干尸,随即衣袖一挥。
整座城镇内的所有事物便化作一缕缕齑粉,随着夜风飘荡。
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遗留之物,看来这里并没有尚未发现的奇物。
于是柳随风也不在此停留,身影一动,便向着许平的方向而去。
一片黄沙之上,许平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脚踏黄沙的瞬间,许平便立即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除了黄沙之外,依旧是黄沙,并无半个人影。
他也没认出这到底是哪里。
不过这也不重要,只要这里没有人就好。
然后许平便立即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看看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可以前往。
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打算。
最好是能去一个更加偏僻,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先躲起来一段时间再说。
只是想法虽好,但耳边却忽然出现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找到你了。”
许平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脑海就忽然一空,眼前一黑,身体倒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还挺能跑的,一下子就跑了三百里。”
柳随风走到许平身前,真气微微一动,许平的衣袖便被拉了上去。
露出衣袖之下戴在手腕上的暗黄色铜手镯。
柳随风伸手将其摘了下来,掂了掂,分量轻得很。
打量了一会,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便试着像许平一样,将这铜手镯戴在手上。
就在戴上那一瞬,似乎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涌进了他的脑海。
那并不是什么信息,却让柳随风心中生出一股直觉,这股直觉让柳随风明白要如何使用这个铜手镯。
只要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他都可以通过这铜手镯传送过去,不管距离多远!
当然,前提是有气血或者真气可以催动。
要是没有气血或者真气,虽然也可以传送,但传送范围就被限制在了千里之内。
“也就是说,只要我可以给它提供真气,瞬间就可以从西漠传回九州?!”
柳随风双眼一亮。
那这铜手镯简直就跟传送阵一样,而且还是一个能够远距离传送的大型传送阵!
并且传送的地方只要去过,就可以随时前往,这一点就极为方便。
如果运用得好的话,可以应对诸多突发情况。
只要有高层战力佩戴着铜手镯,就可以瞬间抵达任何一处战场支援!
虽然需要事先抵达过。
但对于天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无非就是花一点时间,多去一些地方罢了。
柳随风看着手腕上的铜手镯,越看越欣喜,此物要是上交上去,必然会获得一份极大的功劳!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许平,柳随风随手一挥,许平的身躯便炸成血雾,染红了黄沙。
做完这些,柳随风便开始按照心中的直觉,开始催动手中铜手镯。
下一瞬,柳随风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