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舟腰腹的鳞片愈加滚烫,但他还是觉得远远不够。周身弥漫起黑紫色雾气,竟幻化出一条条细细的小黑蛇。
那些小蛇异常灵活,缠绕住雌性的身躯,裹住玲珑的腰身、大腿、手臂,如同锁链捆绑一般,微微向上提起。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沈棠脸色燥红,都想捂住眼,这条色蛇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花样了!
殊不知某条蛇私底下都不知道偷看演习过多少次了。
雪隐舟围观过很多次她和其他兽夫交配的过程,除了有些他不能言说的小心思,也确实认真地学习过,清楚沈棠每一个敏感点,知道该怎么取悦她,让雌性的身体迅速发情。
一条小蛇不安分极了。
沈棠身子轻颤了下,咬紧唇瓣,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眼眸泛起水雾。
男人的攻势却愈加深入熟练。
在做这种事上,雪隐舟不像萧烬那么蛮横直白,他柔情渐进,喜欢亲吻抚摸着她,既有雄性本能的欲望,也满足他心中的依恋感。
或许是两人分别的时间太长了,沈棠觉得这次他变得更粘人了。
雪隐舟的心境和从前相比,确实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这次重生后,他获得更多的传承记忆,也知道了幽蛇族的雄性有多么可怜,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过雌性的喜爱,只是被雌性当做利用的工具,甚至有很多雌性在利用完后就会杀了雄性,就像他的父亲和母亲那样,不得善终。
他能遇见沈棠,是那么的幸运。
他想珍惜她、爱护她、愉悦她……心中蓬勃的爱意都不知该如何诉说。
可想起那些幽蛇族雄性的下场,心中还是潜藏着一丝不安。
他动作不停,执着追问,一遍遍地确认——
“棠棠,你爱我吗?”
“你会爱我多久……生生世世,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你证明……有多爱我。”
沈棠挺身吻上他的唇,左手勾住他的脖颈,另只手的指尖摸上他的喉结,慢慢向下滑落。
雪隐舟很喜欢雌性的主动。
他俊美脸庞的红晕更深,眸底浮现出痴迷之色,银白蛇尾的尾尖缠在她脚踝上,此时都因为身体的亢奋而迅速轻颤着。
雪隐舟薄唇擦过她的耳畔,殷红细长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她通红的耳垂,诱哄一般地说,“棠棠,摸摸我的尾巴……好吗?”
尾巴可是蛇兽的敏感地带,雄蛇的尾巴更是只有伴侣才可以触碰。
沈棠还是挺喜欢摸蛇尾的,雪隐舟的尾巴不是毛茸茸的,但摸起来冰冰滑滑的,像玉石一样。
夏天的时候,她很喜欢抱着雪隐舟的尾巴睡觉,他也经常用尾巴缠绕着她。
沈棠抬手摸了摸雪隐舟的尾巴。
简单的触碰,宛如一簇火苗被点燃,蛇尾难耐地轻颤扭动起来,在她柔嫩的掌心讨好地蹭来蹭去,简直要扭成麻花了。
沈棠想起什么,红着脸问,“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这个季节并不是蛇兽的发情期,但雪隐舟沉睡了这么久,实力也变得更加强大,体内爆炸般的力量急需寻找一个发泄口,身体也变得特别敏感。
只需要一点触碰和挑拨,就能激发他的情欲。
更别说,雪隐舟面对的还是沈棠,只会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沈棠感受到某处,指尖都像被烫了下,瑟缩着收回,却被男人擒住手,放上去。
触碰,描摹。
傲然,灼热。
他伏在她耳边,气息变得滚烫沙哑,却含着一丝沉沉的笑意,“感受到了吗?”
“我很舒服,很开心。”
“我喜欢你这么对我。”
“不要停。”
沈棠脸都红透了,指尖都在轻颤。
雪隐舟唇舌衔住她的耳垂,另一只修长手掌也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落,微微分开。
慢条斯理的抚弄着。
沈棠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意乱情迷了,满脑子都是他!想要他!
雪隐舟同样渴望到极点,他很清楚这次的浪潮来得迅猛而激烈,恐怕会弄伤她,所以准备了很长时间。
在感受到雌性足以承受他后,大手托住她的腿后。
银发与墨发交织,宛如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喟叹。
沈棠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眼前仿佛浮现出一点点细碎的光点,越来越多。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一簇簇烟花绚烂地绽放了。
万千流火划过夜幕,坠入宇宙最深处。
……
沈棠困倦到极点,终是昏昏睡了过去。
雪隐舟还精神得很,神色间满是餍足的惬意,本来还想在她身上多赖一会儿,却忽然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他神色微变,只能先退出来,身影一闪,来到石屋外面。
不过两三天过去,石屋外面已经被黑压压的兽群包围了,出现了很多领主级别的变异兽,粗略看过去,少说有上百头。
那些领主级别的高阶变异兽领着浩浩荡荡的兽群,激烈地撞击着能量屏障。
屏障竟隐隐出现一丝裂缝。
雪隐舟紫眸中浮现冷意,吞灭之力几乎没有对手,可他竟然察觉到了一丝灾变的力量——
那是一种灭世之力。
这颗星球污染气息的源头,应该就来自灾变之力。
雪隐舟将变异兽解决干净后,力量化作万千缕黑色雾气蔓延,笼罩天地,找到一颗混沌的晶核,随手将其捏碎。
那是灾变之力凝聚的能量晶核,被毁掉后就无法再释放污染了。
可惜他们终究是来晚了一步,这颗星球已经彻底毁灭,没有任何拯救的可能性了。就算消灭了污染的源头,也只是暂时延缓了彻底覆灭的速度罢了。
雪隐舟没什么同情心,并不在乎世界的毁灭,只是沈棠还在休息,他不能让任何东西打扰到她。
雪隐舟回到石屋后,看见沈棠还睡得香沉,神色这才柔和起来。蛇尾一卷,将雌性重新拥入怀中。
真想能一直这么拥有着她。
可想到回去后,他就要和其他雄性分享她,雪隐舟眸底闪过一丝阴冷,心底浮现出别样的念头。
沈棠做了一个梦。
梦里,雪隐舟回到幽蛇族后,杀了那些仇敌和忤逆者,成为新任家主,并昭告天下要迎娶她为伴侣。
两人早就是夫妻了,只是幽蛇族这边还没有过正式的婚礼。
雪隐舟要向她重新求婚,举办盛大的婚礼,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伴侣。
沈棠自然同意了。
她也很开心,想满足雪隐舟的心愿。
这本该是一个很美好温馨的梦。
可是,沈离他们却都不见了。
不过,这毕竟只是一个梦,梦是经不起深思推敲的,梦境中的沈棠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来到两人大婚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