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你还有点人样吗,福根?再看看你手下那些人——乱哄哄的,活像一群围着粪坑打转的苍蝇!”
“哈哈!马格努斯,那你呢?你就是一坨吸引苍蝇的红色的巨粪!”说话的是一个白发紫瞳、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如蛇、生着六臂、酷似娜迦的大块头——已猛地朝无垠的深空冲去。
马格努斯见状二话不说,抄起那柄锯子似的法杖,一套行云流水的灵能法术连招便丝滑展开;
直径足有上百米的火流星闪耀着炽热的光芒;蜿蜒曲折的闪电链瞬间抽去……大量的灵能法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席卷而来——紧跟着随后,紫黑色的灵能光矛更是超越时间般,直接命中福根。
此刻马格努斯此刻简直是一艘人形战列舰,那铺天盖地的强大火力瞬间便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而眼见自家老大已然动手,千子战团与帝皇之子战帮的战舰也毫不犹豫地朝对方倾泻火力;
而在战场正中,已削去大半身体的福根,竟在马格努斯的灵能法术狂潮中穿越时空杀出——一剑便刺瞎了马格努斯的另一只眼。
“福根——!”眼眶传来的剧痛与随之而来的失明,让又惊又惧的马格努斯再也顾不得留手;
他右手一张,一颗仅有几纳米大小的中子星赫然浮现,强大的引力波瞬间横扫全场,将周围的一切都无视空间地拉向马格努斯的掌心。
“哎呀呀,我的兄弟——在用点力啊,你是没吃饭吗?”福根的身体此刻已被狂暴的引力拉长至数万公里,可他非但没有痛苦,反而一脸雀跃与欢喜;
这模样可把马格努斯气得不轻——即便太空中无法传声,福根仍硬是将自己那张淫秽的阿黑颜,通过声音硬塞进了他的脑海;
毕竟而对色孽思潮——尤其是福根这一系的集大成者来说,疼痛和奖励也没什么区别了……
而同样的混沌内战,也在驱灵死域的各处上演——假面舞者找上了瓦尔基娅,库卡斯找上了萨索瑞尔;
面对这一幕,其他势力都见怪不怪,就连同为混沌阵营的瓦什托尔也不例外;
毕竟,混沌自古以来就是这个德性,甚至亚空间恶魔的近亲——高维恶魔,以前也是这副德行;
它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团结过哪怕一刻。就算下一秒是世界末日,这一秒内它们也照样会相互拆台、互相拖后腿。
相比之下,瓦什托尔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随即他退出龙鳞星的观测系统,那双宛如钨丝灯泡般的眼睛,冷漠地望向面前的“盟友”:“好久不见……拜尔”。
“你还是叫我法比乌斯吧!”来者……一个头顶地中海、四周留着白色长发、身着紫色动力甲,背后生着数条半生物半机械臂的年迈阿斯塔特——对他露出微笑:“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和阿巴顿真的成功了”。
“是啊~所以你来干什么?”
“我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说来,上次我们见面,还是暗中联手做出美露莘的时候”。
“可惜,那是个失败品”。
“但那也是件杰作,不是吗?”法比乌斯志得意满地看着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瓦什托尔:“嗯,我们或许该叫她……新新人类”。
“我还是更喜欢称她为女阿斯塔特”此刻瓦什托尔已没了太多兴致:“好了,叙旧到此为止。你到底想要什么?”
“就是我刚才说的!”法比乌斯那双浑浊却又锐利的眼睛盯着他,“我……想要复刻盖亚系统!”
……
瓦什托尔默默地看着这个疯子——他至今都不理解,法比乌斯这德行,不管怎么看祂都该是千子、怀言者、钢铁勇士、钢铁之手那一路的学者/技工路线的,最起码也该属于奸奇思潮,可这家伙偏偏是色孽思潮的……
“没兴趣!”随即瓦什托尔干脆而严谨地给出自己的理由:“原理之环可没兴趣再诞生另一个自己——这个问题我们以前就讨论过了”。
“啊~”法比乌斯发出一声莫名的叹息:“你知道的这一万年来,我一直在探索逐火之蛾的研究结果”。
“说重点,不然你就走吧”。
“啧!”法比乌斯自讨没趣地咂了咂舌,直入主题:“还记得神秘出现的泰坦基因序列吗?我发现那东西可以作为盖亚的主体!”
“这确实是一个重大发现——帝皇和梅比乌斯的返祖人实验还是成功了……但那又有何用?”瓦什托尔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我还是那句话,原理之环不会让另一个自己诞生的,而且,如果盖亚计划那么容易成功,人联会早早放弃吗?
甚至就算你能借助博识尊的残骸……奸奇和犹格,你要怎么应对?”
“所以我来找你了——你就别鼓捣你这成神计划了!”法比乌斯展开双臂,无语地望着宛如炼狱的龙鳞星:
“你看看你们为了启动这个大家伙,都把这里改造成什么样了!而机械设备一旦大修,后续状况百出就是大概率事件——而且你难道还真要成为‘机械帝皇’鲁伯特四世吗?
而且同样的风险,我们玩把大的不好吗?”
“只有自身掌握的力量,才是力量!”瓦什托尔冷冷地说:“好了,你可以试着去找阿巴顿或休伦,他们或许会赞同你的计划!”
了解瓦什托尔的法比乌斯也就没了继续劝谏的兴致,但还是郑重地告诫:“实话说,你的目标太明显了,稍微知道点历史的,都清楚你要干什么——反有机方程可是被太空死灵看得死死的,而且毁灭的概念碎片,一直都在帝皇手里!”
“这两点我早有办法——而我的目标,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
“行吧,行吧,哦对了,最近至冬星区的那个叫‘博士’的,不是那个不死者博士,而是愚人众执行官博士”。
听闻瓦什托尔直接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一个有趣的天才……和当年的克尔苏加德一样”。
“哦,他啊……”说着法比乌斯还一脸的晦气:“我一直都好奇,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的诞生令使……而且还是大规模的复刻”。
“比起繁育,我觉得更像是同谐!”瓦什托尔直接给了自己的推断:“但——他的技术却是很让人纳闷……”。
“确实,可惜他死的太早了”法比乌斯说到着这,那也是一脸的可惜与惋惜;
知道的知道他这是在可惜技术的流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惋惜克尔苏加德……因为他此刻的可惜与惋惜太过真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