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家伙就是来秀库存的？”黑塔捂着眼睛，她着实接受不了这番场景。
全是线条般的样子，让黑塔不禁一阵晃神。
而当她的目光投向墨昊的时候——没有，什么都没有。
仿佛对方身上并不存在死亡……不，更准确的来说，仿佛死亡的概念在对方身上宛如一粒平常且微小的电子。
“没有，我这里也不是没有废卡。”墨昊从背后掏出了一张粉色的卡。
然后迎来的便是直播间以满屏的问号。
[焰！你老婆没了！]
[别跟我说牢播下一张超出来的卡会是一拳超人。]
[兄弟醒醒，一拳超人在这张卡面前屁都不是。]
“因为我不懂爱，所以没办法把这张卡复刻出来，焰魔这边我也复刻不出来，毕竟扭曲的爱也是爱。”
那张粉色的卡，便是所有魔法少女的上帝，圆环之理。
墨昊既然已经拿出了这张卡，那他就干脆直接把这张卡扔河里得了。
没有成神的圆环之理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基本上能做的八云紫都能做，甚至还不一定有后者做的更好。
而成神后的圆环之理，如果没有鹿目圆的爱，对墨昊来说就是一个空有力量的模型，不值一提，也懒得去玩。
黑塔通过评论，也了解到了圆环之理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这是一种独属于魔法少女的终极概念，在设定上是整个多元宇宙的核心驱动力之一。
“所以你是怎么在游戏世界把这玩意复刻出来的？”黑塔看向墨昊。
当然，此刻的她也只能看墨昊了，其他的地方线太多看着晃眼。
按描述来看，这张卡不可能低于之前那个境界卡，而光是境界卡就需要墨昊亲自改游戏代码，那么这张卡呢？
“我只是将原理复刻了出来，至于怎么在游戏世界展现机制，这是游戏世界的事，和我没关系。”
只能说代码这玩意是这样的，程序员只要负责写就行了，该怎么运行取决于代码能不能跑起来。
像很多时候，程序员写的代码明明是‘车轮子需要与地面接触1cm’这类代码。
但实际可能会变成‘车轮子需要至少与地面接离接触超过1cm’，在这种神奇代码下，程序员就得到了一个飞天车子。
墨昊填代码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身为顶级术士，他的确明白那些能力的原理是什么，但实际用出来和原主的是否一样，还得看这个游戏世界。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xx系统出品，哪能做到什么一模一样的技能？
不对，好像系统出品没有他搓卡块，并且大概率还是主角做了好几个任务之后，拿到的残疾角色卡。
想到这的他发现，除了爱之外自己好像又多了一个无法理解的事，那就是那些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获得奖励的主角，为什么会为奖励而感激的叫系统为爹？
明明是互相交易的事，难道这种认爹行为在他们眼中很酷吗？
“这个东西要怎么关掉？”揉搓着自己那充满灼烧感的眼睛，黑塔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提出研究灵魂这玩意？
这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看到，如果无法关闭的话，恐怕想继续行动，只能把头埋在墨昊的身上。
“关不掉，你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去构造生死之事就好。”墨昊将黑塔手中的卡又取了回来，“你也可以像这样，把卡丢去，自然就恢复了。”
他并不觉得黑塔能做到主动放空思想，所以就把卡取回来，反正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研究。
唯一让墨昊没有想到的是，黑塔对于死亡的构造能这么深，明明只是个小孩子才对。
“放空大脑什么的太难了，这不是为难我嘛……”看着眼前重新清晰起来的场景，黑塔松了口气。
要是对方不帮她解除的话，她就真得舍弃自己的清白抱住对方了，虽然这几个月来抱的也不是很少。
“现在可以走了吧？”
听着墨昊的再次询问，这次的黑塔并没有再将目光投向那个装置，灵魂什么的她可不想再碰了。
求知者不是书呆子，趋利避害是每个生物的本能，至少在黑塔能够这股视觉冲击之前，灵魂就会是她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
“我知道了，现在……嗯？”原本黑塔准备跟着墨昊继续寻找那个Npc，可她发现角色面板上的任务栏突然一变。
从寻找Npc突破等级限制，变成了寻找美术室中Npc·2知不知道是谁杀了这个n pc的死因。
“真是一个很路人的名字。”顺着黑塔的视线，墨昊也看到了任务栏更新的内容，“这年头策划都懒得想Npc名字了吗？”
“你对这里这么熟悉，知不知道是谁杀了这个角色。”
“密大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没事记这种破事干嘛？”墨昊向黑塔翻了个白眼，对方真把自己当全知了。
“所以死亡在你这到底算什么？”黑塔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正如之前所说的，灵魂是科学的未解之谜，而身为其过程与结果的死亡亦是如此。
话语中不曾将死亡当回事的墨昊，令黑塔如本尊一般，恐惧着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可能愈发遥远。
“就如同哥德巴赫猜想一般，简单的答案困难的题。”察觉到了黑塔的恐惧，墨昊如安慰孩童般抚上了黑塔的发丝。
“死亡毫无疑问是世界的常数，所以不需要太过在意死亡，他们不过只是存在的一部分。而存在即为你的意义，即为最好的答案。”
在这个背景的世界下，死亡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即便死亡对于任何存在来说都毫无意义。
因为纵使死亡可以被科技、术法、时间……乃至于凡人的一个思想所逆转，可并不是所有存在都能等这么久。
当凡人真的打开真理之眼，也就是将脑中的松果体所激活，便能看到死亡在这个世界的无趣与微小。
在真理之眼的视角下，凡人体内的每一个粒子，每一个电子云……本身都蕴含着无穷大的宇宙，而这种蕴含的组成更是无穷多。
所谓的宏观世界孱弱的表象，不过只是遇到了能将这些无穷宇宙视作灰飞给随意擦去的存在，这并不影响万物的基础构成是由宇宙为基础。
毕竟整个世界的基础都是宇宙为粒子，凡人身躯蕴含宇宙，但并不说明不会被同样由宇宙组成了一块砖拍死。
所以与其讨论死亡的意义，不如沉醉于昨天今天，和更好的明天。
[我是新来的，请问这是什么哲学频道吗？]
[听不懂，但感觉很深奥。]
[存在与虚无在哲学上其实并不是二元对立的，它们其实更多时候是互相塑造，存在依旧是永恒的命题。]
评论区的人毫无疑问成为了黑塔的嘴替，他们在黑塔的沉默下互相讨论着墨昊口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