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假的？”经历了刚才如此奇异的事，黑塔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是真的墨昊。
“我证明不了自己是真的，所以我是假的。”
这股戏谑的语气，黑塔勉强平静了几分。
她尽力的理清逻辑与因果，但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眼前这个墨昊只说了这个叫‘川上富江’的家伙会无限的自我分裂，但却没说过可以作画可改变空间。
如果是的真墨昊，没有理由会隐藏这些证明自己真实的能力。
可这些画作偏偏就是画出来了令人恐惧的未来，而这片空间的异常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切如果不是墨昊操控的，为什么这些画和空间要帮助墨昊？
但周边的怪物，是实实在在的消失了，而画上的样子也变成了她和墨昊的互相看着。
假设画的信息是错误的，那么一开始那些画是怎么做到预知自己的未来？
太多混乱且无法理解的思维在黑塔的脑中充斥，她不敢靠近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墨昊。
“呃……”墨昊眼角抽了抽。
早知道他就玩的不那么过火了，看把这孩子吓的。
将自己身为玩家的信息面板调了出来，并展示给黑塔看，“你直接在私信里面发信息不就行了，这是个游戏。”
“先把画和长廊的事解释了，要不然我还要继续跑！”黑塔气喘吁吁的指着对方，她可不相信什么游戏面板，万一对方能把面板也模仿出来了呢？
“这片空间本来就这样，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很神奇吧？”
“预知画是这样的，本质上属于一种二维生物，没想到这游戏连这玩意都复制过来了。”
“二维生物？”黑塔并不是不知道维度，身为物理测的学者，她对于维度这种概念极其熟悉。
“这种画是二维的，但是可以互相传导自我的感知，通过复杂的系统，来模拟出一种可能的未来。”
“如果你愿意认真观察的话，其实你是能发现你的表情和画上的有略微不同，只是因为环境问题，导致于你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细微的变化。”
听着这个似乎很合理的解释，黑塔抓到了一个盲区，“不对！”
“如果这个画是二维生物，你是怎么操控这些画作的？”
“我本来就没操控这些画作。”墨昊说这话时还从一旁的墙上拿下了一根蜡烛。
他用这根蜡烛上的火焰开始烧画。
随着火焰的侵蚀，画作开始极度扭曲，仿佛无数线纹鳗鲇因为受到攻击而四处散开。
“因为二维与三维的差距，所以我们看到的每一个画作中都有无穷数的预知画，它们相互组合成了可被三维看到的画作。”
‘噔噔噔’，墨昊在地面上跺了几下，周围的空间迅速倒退，直到回到之前的窗户边。
“这种生物最喜欢出现在有文明的地方，因为它们不像空鬼，它们需要想办法把智慧生命给吓晕，然后再将其拖入二维世界吃掉。”
“它们配合我的原因，可能连它们自己都想不懂吧，也可能是它们以为是我在配合它们。”
预知画这种生物是这样的，出现的也挺巧合。
这种生物原本是只限于二维中的，压根无法观测到三维，直到某个傻缺术士想看看二维是什么样的，故意去找了一下空鬼。
结果就这么巧合的，这拖入的过程中恰好被这种生物看到了，然后空鬼又不吃三维生物。
那个傻缺术师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吃成了画中的衣服。
就这样，预知画这种生物就迷上了三维的味道，可能是欲望太过强烈，这种生物居然主动演化出了将三维降维的方法。
可因为二维生物太过弱小，它们也就只能尝试将三维生物吓晕，在这种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才能把对方拖入二维。
总而言之，就是个很傻缺的巧合。
“那这个空间又是怎么回事？”黑塔听着这个可能合理的理由，勉强尝试相信面前的墨昊。
“我都说了是神奇的密大。”墨昊很是无奈，看来是给这妮子吓出心理阴影了，偏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卡姆镇是一个时空交错之地，这里的时空基本上是混乱的，而我能操控这里的原因也是如此。”
身为一个传奇术士，区区一个无主的时空混乱罢了。
墨昊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能量，只需要在特定的地点投入物质的重量，以此来用引力导致时空出现一个锚点，就可以改变整个局部。
尽管这个游戏世界并没有时空连续体，但密大的特性的确复制过来了，这才是墨昊能够使空间变化的主要原因。
换成其他人来，这里便是一个绝对无规律的迷宫。
“刚才我分割了一部分自我来和你玩了玩，身为本体的我则是去了美术室找到了那个Npc。”
说毕，墨昊便从背包里取出了一颗燧发枪子弹，“你要去看看吗？”
注视着墨昊手中的那发子弹，现在的黑塔差不多已经相信了对方就是真的墨昊，毕竟人家都从玩家背包里拿出道具了。
随后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将头微微昂起，示意对方自己随时都可以走。
[小播快跑！眼前这个不是牢播！]
[牢播的视角看不到了！]
[眼前这个是个怪物，他在耍你。]
“整活导致的。”瞥了眼直播间，墨昊觉得这届网友又没活了。
这都什么乐子人，都已经要开始调查Npc死因了，结果还要来吓一下黑塔。
“快走啦，我检查过这个空间了，这里压根就没有活着的Npc。”
“现在的你是真是假？”黑塔自然是注意到了墨昊将视角投向直播间的动作。
尽管她对于对方是真墨昊的可能基本已经确定，可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还在一个嵌套里面？
“那我可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说你说的梦话了。”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墨昊等着对方的反应。
“停！”这下黑塔不敢猜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梦话，要是一些很丢人的梦话，那干脆还是让她在怪物手下去死吧。
现在的黑塔已经想起这是个游戏世界，死了随时都可以复活的那种，所以眼前这家伙如果是怪物，那就是怪物吧。
而外面原本是整活的直播间网友顿时就炸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随意的整活，结果炸出如此惊天大瓜。
墨昊能说出黑塔的梦话，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两者同居的事实吗？
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从天边突然飞过来一口狗粮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现在可以走了吧，塔儿~”
“你不配叫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我可不觉得你要真想向我亲密会制造出这么多吓人的东西。”
“呐，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嘛。”
砰的一声，黑塔将法杖掏出打在了墨昊头上。
“那我也很爱你，亲—爱—的——”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