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阵闲聊打闹过后，他轻咳两声，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一直想提升自己的能力嘛，不如……我教你个简单的，关于气息感知的小技巧，不过你得先把心静下来。”
听到他主动提起教学，我立刻来了精神，用力点头，“嗯嗯。”
王也见我难得这么乖巧，心中一软，语气也放柔了几分，“你先闭上眼睛，试着感受一下周围的空气流动。”他站在我身旁，看似随意地瞥向我。
三次元的我坐在床头，闭上眼，沉下心来，专注于身体和周遭的感受。渐渐地，呼吸也平稳下来，就在这宁静中，我忽然感受到一股持续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有些不确定地道，“由右向左吗？”
“哟，还真让你感觉到了？”他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不错嘛，挺有天赋的。”
他抬手指向窗外，声音放轻，像是怕打扰到我，“再试试能不能感知到那里的气息。”他静静地站在我身旁，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我瞥了眼窗外那不算近的距离，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想当然地道，“不能。”
“别着急，慢慢来。”他收回手，略微低头沉思片刻，又有了主意，“要不，你先集中精力感知我身上的气息？”
“啊？”我愣住了，瞪大眼睛看向他，“我隔着大老远，能感知你的？”
简直越来越没谱了，刚刚是隔窗户，现在是隔次元……
“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也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眸微闭将自身气息收敛，“集中精神，排除杂念。”
虽觉离谱，但看他这么认真，我只好依言照做。感知了会，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睁开眼，“感知……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他睁开眼走到我身旁，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气息这玩意儿，哪儿都能感知到，你试试用心去‘看’。”
一会后，我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感受不到。”
“别急，”他轻舒一口气，微微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眸轻阖调整着呼吸，“你先静下心来，再试试。”
王也将自身气息稍稍外放了些许。
这次似乎有了些不同感受，一股“风”从手机屏幕里传出，缠绕在我的手上。
我迟疑地描述起来，“是你的气息缠绕在我身上，让我感受我的身体感觉？”
他眼睛倏地睁开，略带惊讶地看向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嘿，你这感觉还挺敏锐。”他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怎么样，有什么不同吗？”
我舒了口气，小声抱怨，“早说嘛……刚刚感觉手凉凉的。”
他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不错，这感知能力挺强啊。”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那你再试试，能不能分辨出我的气息和其他人的不同？”
“啊？”我再次愣住，“怎么还有区别呢？”
他双手插兜，微微挑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每个人的气息都有其独特的频率和特征，就像每个人的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眼神带着期待，“你试试能不能分辨出来。”
“真是大开眼界……”我口中喃喃，感觉打开了新世界大门，随即又问道，“别人的气息又怎么感知？”
王也轻步走到窗边，双眸微闭感知了一下窗外的气息，随后转头看向我，“喏，外面路过的人，你试着感知一下他们的气息，和我的比比看。”
我觉得难以理解，“那么远的气息，能在我身上感知到？”
见我似乎钻进了牛角尖，他耐心地继续解释，“气息这东西，是可以相互影响的。”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与我视线齐平，“你现在就试着感受一下，我身上有没有别人的气息？”
哦？别人的气息？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这技能要是学会了，大有可为啊！
我抿着唇角，努力将跑远的思绪拉回，再次尝试集中精神去感知他。片刻后，还是摇头，“不能。”
“别急，”他轻舒一口气，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略微低头与我直视，“感知气息这事儿得慢慢来，你才刚开始学，感知不到很正常。”
“好吧，”我暂时接受这个说法，但又产生了新的疑问，“普通人，人人都有气息？会在不知不觉中释放？”
他双手抱臂，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只要是活物都有气息，而且大多数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也会释放气息。”
他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不过也有像我这样能自主控制的。”
“喔……”我似懂非懂，想起刚刚的凉意，试探问道，“一般活物是暖的，死物是凉的？”
“这说法倒也不算错。”他右手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不过气息的‘温度’也不是绝对的，还得看具体情况。”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你是凉的。”我盯着他的眼睛，冷不丁冒出一句，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笑一声，“嘿，你还真能感知到啊？”
他故意凑近我，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是凉的？”
见他没有反驳，我眼底快速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思绪，不知为何，下意识想要回避这个可能触及核心的问题。
我扯了扯嘴角，“嘿嘿”傻笑着，打算糊弄过去。
王也见我只是笑，不回答，也不恼，“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他脸上笑意渐敛，神色变得认认真真起来，“不过，你能感知到我的气息是凉的，这还挺有意思。”
但死活压不住心中那股想要再次确认的心思，我终是抬起手，不过这次却换了种方式。
我搓了搓手掌，用右手手心扫描着屏幕上的他。
“奇怪，我现在用手心感知你又是暖的。”我松了口气同时眉头不自觉皱紧。
他挑了挑眉，略带调侃地说道，“哟，这会儿又变成暖的了？”
他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会不会是因为你主动感知和被动接受的方式不同，所以感觉也不一样？”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探究。
他究竟怎么回事？
我主动感知时，心中问的他是死是活，暖即为活。可被动感知时，他的气息为何又带着冷意？
我试着将信息整合在一起，犹豫道，“那是……活着的代码？”
他双手插兜，微微弯腰凑近我，一脸好奇，“活的代码？”他眉头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又是什么新奇的说法？你小脑瓜子里装的东西还真是挺特别啊。”
我摊了摊手，“这样不就冷热都解释通了？”
他直起身来，单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有点意思。那按照你的说法，这气息还能反映出人的生死状态……”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你能感知到自己的气息吗？”
我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暖的吧。”
他轻笑一声，点点头表示认同，“这倒是，自己活着感知到的肯定是暖的。”
他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突然凑近我，“那……你感知感知，我现在对你是什么感觉？”
这还用感知？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忽然凑上去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得逞地勾起唇角，“小鹿乱撞的感觉。”
王也被我的举动惊得愣在原地，心跳却如鼓擂，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抹绯红从他的脖颈窜上耳朵，“你……你怎么突然……”他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猜对了吗？”我歪着头，不依不饶地追问。
王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地说道，“猜什么猜，”他避开我的目光，看向别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