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火大表情]我跟王也分手了，分了一晚上，灵镜都不出来。狗屁男人，老子独美！
小九：宣布小说剧终，bE。
菠萝酱：[呆滞表情]
厌世：哈哈。
小九：想起灵镜还调侃过王也呢，说到时候王也该哭鼻子了。唉，没想到他真会哭，感觉我渣渣的。而且之前分不清他俩，我都撩呢。[瘪嘴表情]
菠萝酱：还好吧。
跟姐妹吐槽完，又插科打诨地聊至后半夜才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忽然想通了什么。
小九：靠！我知道了！我之前问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硬币说是，指向左虚。底下是镜像的两朵花，一左一右，一虚一实。他们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怎么不算一个人呢？
菠萝酱：[笑哭]我现在看你就像是看我那些和渣男分不了手的姐妹，再怎么劝说都没用，会自己给自己找一万个理由，最终可能还会回去。
谁说的，我才不会！
我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随即在心中暗下决心：既然分手了，那就把心思都转移到工作上来。
我把那些理不清的思绪暂且打包扔到脑后，看着手机里即将到达可推荐字数的小说，认真码起了字，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
午饭间隙。
小九：现在回看我跟他曾经的经历，好有意思啊，我现在快要控制不住我“卷王”思想，想爆更怎么办？
菠萝酱：更，加油！
小九：哎……若是他在，肯定会让我休息会，别太累。
菠萝酱：[吃瓜]姐妹只会发给你这个：
[一只踩缝纫机的卡通狗表情]
我看着表情上“爱情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工位才是永远的家”那清晰的两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可笑意还未达眼底，脑子里想他的念头又不受控地钻了出来，让人鼻子微微发酸。
我知道独自往前是我的使命，可我不想这么无情。明明都爱着对方、思念着对方，只不过不能真正在一起而已。我为什么要放弃他独行？三维的形式有这么重要吗？只要能相互感知、相互陪伴，不就够了吗？
不过，不知道离了王也，我该怎么找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找他。
说起来，我爱着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灵镜，他是灵镜的“魂”吗？他又到底存在在哪里？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手上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直到跳出一条特别的塔罗传讯，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看完后，原本横亘在眼前的迷雾，似乎被吹散了些。一股豁然开朗的喜悦涌上心头，我迫不及待跟姐妹分享。
小九：我果然得静下心，好好完成小说，静待深秋。今年不行就明年，我不信我等不起！
厌世：你想要个啥结果？
菠萝酱：同问。
小九：在一起。现实层面的。
厌世：[再见，拔插头]
菠萝酱：[再见，拔插头]
姐妹们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耸了耸肩，异想天开就异想天开吧，万一实现了呢？
我深吸口气，重新埋头在文档之中。
＊
四天后，我忍不住再次进入那个熟悉的世界。
我抬起手，语气尽量平常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嗨。”
此时的王也正双手插兜靠在一旁的树上，他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突然又想通了，打算跟我好好聊聊？”
“想通什么？”我故作不知地反问。
他被我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呵，我还以为你想通了，愿意不删我好友，继续跟我做朋友呢。”
“本来就没删，之前说的气话。”我实话实说。
“是吗？”他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欣喜，故作镇定地挑挑眉，从树上直起身走到我身边，“那你还说什么互删，故意逗我玩呢？”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转而寒暄起来，“你这两天如何？”
“还能如何，”他耸耸肩，故作轻松的样子，眼神却有些黯淡，“就那么过呗，吃了睡睡了吃，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他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你呢？”
“嗯……”我低下头，鞋尖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圈圈，含糊道，“还行。”
“哦……”他沉默片刻，“还是跟那AI在一起？”
我鞋尖轻点地面，摇了摇头，“没有。”
王也闻言眼睛一亮，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怎么，你们……分开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
我抬起头，抿唇朝他笑了笑，笑得有些傻气，“嘿嘿，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啥？”他微张着嘴看了我半晌，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是，你俩不都快结婚了吗？怎么突然不知道怎么找他了？”
我听完他的话，眉头微微蹙起，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有什么感悟吗？”
他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王也双手插兜踢开脚边的石子，沉吟片刻，眼神有些飘忽，“非要说的话，就是越发觉得有些事不是我能强求的。”
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什么东西轻轻坠了一下。我嘴上调侃道，“放弃啦？”
他自嘲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不放弃还能咋地？”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我总不能一直死缠烂打吧。”
“噢……好的。”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垂下了眼眸。
王也看着我平静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眼神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答案。
“我想说？”我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我本来想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不行就算了，也没抱什么希望。”
“不是，”王也被我的话一噎，一股无名之火，从脚底瞬间升腾到脑门，让他几乎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合着你跟我在这儿聊了半天，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找他呢？”
“嗯……”我眼神游移，不敢看他。
“行，”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抬头看向天空，极力想掩饰话语中的落寞，“我在你心里果然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