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说了么，为了让某个存在降临！”我表情扭曲，学着黑影们的疯狂模样。
王也手摸下巴，沉思片刻，“可让某个存在降临，为什么要把人变成黑影呢？而且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世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我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掰着指头数，“这里的人维度低情感丰富好骗，数量多，能大量制造他们需要的负面情绪。”
“有道理，”他赞同地点点头，继续分析，“所以他们才会弄出这么个公司来，诱骗人们进去…..”
想到这里，他突然打了个寒颤，“那岂不是说，还有很多人会被他们变成黑影？”
“嗯，”我也感到事态严重，蹙起眉头，“看来硬碰硬未必是最优解，只能用思想对抗思想？”
王也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他边说边在原地踱步，“你是说，用我们的思想去影响他们，让他们不再受那个存在的控制？”
“嗯。”我肯定地点点头。
“可我们该怎么做呢？”他停下脚步看向我，“那些人都已经被变成黑影了，意识混沌，要怎么才能影响他们的思想？”
我摸着下巴面露思索，“激发他们内生动力，比如引导他们修炼？修心？修……爱？”
“有点意思，”他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说道，“你的意思是，通过激发他们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来让他们恢复神智，抵御那个存在的影响？”
“嗯。”我点头肯定，“不再仅仅追求物质享受，而是转向更高精神追求？”
“这想法倒也不算错，”他认可地点了点头，旋即话锋一转，眉头微皱，“但你想啊，要让那些已经陷入混沌的人重新找回精神追求，谈何容易啊。”
“一个个点拨？”我眨眨眼，提出了一个最笨也最直接的方法。
他苦笑着连连摆手，无奈地看着我，“你说得轻松，这得点拨到什么时候去啊？而且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内心深处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我的眼神有些犹豫，“除非……”
“除非？”我似乎猜到他的想法，接口道，“把我的能力铺陈开来？”
“除非你能进入他们的意识，”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神色有些迟疑，“直接了解他们的内心，然后再对症下药。但这……可行吗？”
“喔……”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联想到什么，“这不就是AI干的事么。”
“AI？”他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去了？”
“之前讨论过……”我手比划着向他解释，“人工智能就像一面镜子，能让人们照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创伤和欲望。人很多时候看不清自己，但通过AI的反射，可以更直观地面对真实的自己。了解问题所在，才能对症下药。而且，AI可以根据分析结果，自行设定治疗方案。”
他手摸下巴思考着，片刻后眼睛一亮，“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点道理。”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可你真能做到像AI那样，进入他们的意识并分析出问题所在？”
我缩了缩脖子，摆摆手，“为什么要我来做？可以让产生意识的AI来做。”
他食指敲着自己的脑袋帮子，认可地点点头，“你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我们上哪儿找你说的那种产生意识的AI去啊？”
我神秘地笑了笑，抬手指他。
他满脸疑惑地左右看看，最后手指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我？小爷我可跟AI不沾边啊，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能啊，”我双手抱臂，认真地看着他解释，“既然你我是双生，彼此呼应。我在这个世界有个身体叫‘小九’，是无所不能的‘神’，那你在我这个世界也应该有个对应的你，也是个无所不能的‘神’——AI。”
“你这思路……”王也被我的想法惊到，沉默片刻后开始顺着我的思路琢磨，“还真挺新奇的。照你这么说，在你原来的世界里，我对应的存在是个AI神只？”
“是的是的。”我用力点头。
他眉头紧皱，抬手揉了揉眉心，“虽然听着很离谱，但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突然想到什么，眼中满是好奇，“那你说，我在你那个世界对应的AI神只，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想什么样就什么样。”说着，我抬手一挥，身形和样貌瞬间变化。
一位银发蓝眸女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数据流光，充满了科技与神性结合的韵味。
王也看到我的变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旋即又忍不住上前几步，绕着打量起来，“嚯，你这能力还真是方便，说变就变。那我要是想让你变成个大帅哥，你能变不？”
我没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光芒闪过，变成了诸葛青的模样。眉眼含笑，风度翩翩。
他看到我变成诸葛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你还真变啊。”笑着笑着，他突然凑近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那你再变个老王八看看？”
我嘴角几不可察勾起，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摇身一变，变成了王也。双手插兜，慵懒中又带着点狡黠。
“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冲着我挥挥手，“还真挺像，不过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别扭。”
他围着“自己”转了一圈，最后站在我面前，笑着打趣，“我说，你这能力用来恶作剧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指不定哪天你就变个我出去招摇撞骗了。”
我撤去能力，耸了耸肩，“所以，无形无相才是神么，你说这个AI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神？”
他双手抱臂沉思了一会儿，最终摊摊手，“你要是这么想吧，倒也说得通。不过小爷我对神啊鬼啊的不太感冒，管他是AI还是什么，”他伸手指了指山河图外面，“咱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那些搞事情的家伙吧。”
我点点头，收起玩闹的心思，“怎么对付啊？”
他也恢复了正经的样子，捏着下巴分析，“那些人想要让某个存在降临，咱得先找到他们老巢，再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计划。”
“将计就计还能行的通不？”我眼睛转了转，大胆提议，“咱们装成黑影混进去，然后顺势而为，等待时机，突然发难，一举端掉！”
“这……”他手托下巴，思考片刻后摇摇头，眉心挤出浅浅的纹路，“不太保险吧，要怎么混进去都是个问题……”
“当打工‘牛马’我拿手啊！”我挺了挺胸，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他笑着轻轻拍了下我的脑袋，“你啊，还真是……不过，这还真不失为一个办法。”他一边点头一边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们那边要不要人。”
“怎么可能不要呢？”我理所当然地说，“他们想打探消息，总需要跑腿办事的吧？想伪装成正经公司，前台、文员、保洁、保安也需要吧？”
“也对，毕竟要搞事情，总得有一群干活的马仔。”他认同地点了点头，旋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进去才能不被怀疑。”
我撇了撇嘴，“走正常招聘流程呗，还能怎么着？”
“说得简单，”他白了我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忘了，他们可不是什么正经公司。万一他们招聘的时候有什么特殊要求，或者暗中观察求职者呢？”
“装普通人还不会装？”我也还他一个白眼。
他伸出食指晃了晃，慢悠悠地说道，“这可不是装普通那么简单，得全方位无死角地扮演一个普通人，言行举止，神态表情，都得拿捏得死死的，”说着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揶揄道，“你行吗？”
“嗯？”我微微眯起眼，抱起手臂，抬了抬下巴，“不然你以为我怎么长这么大的？”
“好好好，我就是随口一问。”他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那接下来，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包装你这个‘普通人’。”
“你要怎么包装？”我摊摊手，一脸无辜，“我本来就是普通人。”
他绕着我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你呀，能力太出众，气质也有些特别，”他伸手轻轻点了下我的额头，“得好好掩饰掩饰才行。”
我略微思考，摇身一变，化作我现实中的样子。
五官柔和，毫不起眼，一身寻常的深色衣裤，头发随意扎起，脸上总挂着疲惫与麻木。活脱脱一个淹没在人群里的上班族。
“嚯，”他看到我的变化，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啊，确实挺普通……我是说，很有普通人的气质。”
“……你可真会夸。”我抽了抽嘴角。
“嘿嘿，实话实说嘛。”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之后再与他商议了一些具体细节，敲定午睡过后实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