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本就姿容绝色,唐容如,周茹、郑轻仪号称唐县三美,虽稍逊冯小怜、貂蝉、大小乔一筹,可同甄姜、姬绮、万年公主等人相比,也是相差不多了。
她们出身河北唐县豪族,自幼受诗书熏陶,恪守礼法,举止庄重高雅,气质如兰,柔美贤淑、品德温婉,情性贤淑,深明礼义,乃是高门大宅的名宦之女。
陈奚毫无顾忌的展示显赫,是继上次连同张宁大肆清洗城内残余世家,第二次在世人眼中高调展现权势,亦是对无数潜伏在暗处观察的势力敲打,又昭示出对抗的决心与绝对的自信。
三女还未抵达院落,张宁早接到了风声,早一步携带郁琉儿、岑苼扫榻相迎,张宁梳洗打扮,锦绣辉煌,换上一身锦衣华服,缎绸名锦,
两丫头亦是粉面鲜唇,仪态高雅从容,庄重大方,雍容闲雅,自有闺秀之风。
相距大半个花苑,便传来两女亲切温馨的娇笑声,张宁笑颜灿烂,快步上前迎接,两女捧着手亲昵无间,张宁拉着陈奚缓步游漫花苑,笑盈盈的道:
“好妹妹,了不得了,好大的阵势,姐姐的深闺幽院,在此时啊,骤然间的,灿烂瞩目了,你这一闹啊,整个临淄还不闹腾起来,姐姐本不应该说的,可看的心里难受!
唉,若是老太太恼怒的不肯罢休,任凭谁也拦不住,王上耳根子软,你我又是晚辈的,也不藏着些人,又传出些流言什么的,恰逢大婚在即,忍一忍就过去了!
闹出事情来,可不就随了她人心愿,让人白白看了笑话去,脸上也无光了些,深宅大院啊,凡事都要藏着人、躲着人,你呀,今朝实在太鲁莽了,姐姐被你害死了!”
陈奚一腔怒气,情绪用事,气昏了脑袋,哪里会考虑这么多,只想着将心口积压的气愤发泄出现,这才采取激进方式对抗。
经张宁一提醒,陈奚清醒过来,粉面羞红,心中委屈极了,又是害怕又是羞恼的,她极为看重同武临的婚庆。
这段时间太顺利,有些飘飘然,这才在冲动下犯了错误,留下遭人口实的把柄,她瞬间就慌乱了神志,抓紧张宁柔软手掌,泪眼摩挲,哀求道:
“妹妹遭了贼人算计,如今良成大祸,若是王上就此冷落,甚至取消婚事,人家....人家可怎么活啊,求姐姐教我!”
张宁一举点破陈奚软肋,眼含笑意,亲昵的抚顺她丝滑发丝,颇有姐姐的威势,在法理上占据上方,还是在万众瞩目下实现,三言两语击碎陈奚防线,手段老练,不愧为心计高手。
身后的唐容如,周茹暗自心惊,两女对视一眼,均是浮现出一模忌惮之色,对张宁的深沉心机畏惧不已,同时悄然叹息道:
“陈奚小姐还是太单纯了,不识人心险恶,皇城套路太深了,以后少让她出门吧,太容易遭人骗啊!”
张宁满口答应下来,信心十足的保证道:
“你个小妮子,今日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再这般鲁莽,看姐姐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好了,莫哭了,刚才在吓唬你的呢,你家武临啊,疼爱你还来不及,哪舍得惩罚你,说了一句重话,伤了你一根发丝的,他都要将你捧在手心里,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还担惊受怕的。
你这姑娘,可要对自己自信点儿,这王府中贵女无数,何尝有人具备你这般的先天优势,走吧,跟我回去说说,又是那个不开眼如此招惹,我这可怜心软的好妹妹。”
“噗嗤,姐姐你又在胡说了,哪有你说的离谱,哎呀,羞涩人了,没个正行,真不害臊,快些走了,还有人看着呢!”
陈奚破涕为笑,心中暖洋洋的,瞧着张宁如此打趣她,芳心颤抖,羞愤万千,粉嫩肌肤白里透红,娇羞欲滴,风情万种,尽显女儿家的娇艳青涩。
两女携手步入小院,一路欢声笑颜,落后几步的唐容如,周茹顺手将院门拉上,将院中的情谊牢牢的隔绝在外。
苍山脚下,数万联军囤居山麓,广袤平坦的荒原上,营帐分成几片,正式联军的五大势力,可见他们内部分裂,意见不合。
军营占地十余里,炊烟缭绕,人声鼎沸,营寨林立,百步一哨,高大围栏将隐藏的强敌抵御在外。
位于中央的主帐内,喧哗吵闹,争吵不休,各将意见分歧严重,进退不可调和,争论的面红耳赤。
陶谦居于主位上,满眼失望的看着大吵大闹的场面,只感觉一切都乱糟糟的,暗自叹息道;
“未战先乱啊,强敌在前未曾灭,自己人倒是想乱起来了,暗藏私心,指令不一,怎么能抵抗武临麾下的雄壮战兵,再争吵下去恐怕开阳城都要被攻破了,简直是一团乱麻。”
陈圭瞧见陶谦哭丧着脸,立即猜透他心思,悄悄凑上来说道;“刺史大人,联军各自为政,您本是徐州牧,统管一方军政大权,今进退两难择,臣有一计,可解除当下之危局也!”
陶谦连忙问计,“陈家主果然是吾之智囊也,敢问计将安出?”
陈圭献计道;“州牧大人,此事易尔!岂不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诸将所争着不过是利益尔,倘若大人承诺战功纹丝不取,他们必身先士卒,争相冲锋。
苍山敌军隐隐有撤退之迹象,吾料定必是武临诡计,欲诱敌深入,山路狭窄,大军难行,若是遇到袭击,首尾难顾,全军必覆灭也,可许之重利,军功动人心啊,必有人甘愿领军探险!”
陶谦迟疑,面露忧郁,难以下定决心,言道;“明知敌军设伏,若是背地里设局友军,恐人心思变,不久将自行瓦解,何谈剿除奸邪,以解除开阳危机?”
陈登立即上前添了一把火,异常自信道:
“刺史大人勿忧,各军间本就明争暗斗,相互觊觎,窥视对方地盘,亦可借机削弱各郡实力,实现统一徐州六郡的大业。
且是他们心甘情愿出兵,战局千变,虽能分清楚安危呢,为了利益出兵也怪不了别人,其他人还乐意见此也说不定!”
陶谦虽有顾虑,却也是在意自己名声,有陈圭、陈登父子背锅,他就装作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