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娟还是苦口婆心地劝:“你工作辞去了,再想重新回来工作,不是你家人有没有能力给你找工作的事情,是你自己舒服惯了,再上班会觉得更辛苦,很难坚持。上班也不是多舒服的事情,只有我们现在习惯了就好忍耐,你要回家休息一段时间,真的很难再出来受这个苦了。”
胡向真道:“我们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要吃苦,人活着就为了吃苦吗,我想和师父一样,这样悠闲自在的享受生活,不好吗?”
杨玉贞笑道:“我在工作,只是我的工作看起来和常规 的不一样。”
胡向真又道:“那像晚晚那样,在家里待了很长时间,也不影响她生完孩子出去工作啊。”
杨玉贞继续道:“晚晚也一直在工作,没有长时间停过啊,只是每个人的工作性质不一样,生孩子前一个月,她还每周都过去坐班查账呢,她一直准备着,所以机会一来就接得住。
工作让我们的脑子一直保持着高速运转,让我们的注意力不会永远放在男人爱不爱我,怎么对我这种小事上。我们的眼界更广,思维更敏捷,一半以上的精力都是对外的,这样对家庭生活更好。”
所有的精力都拿来对付孩子丈夫,那种家庭不是不好,是大部分女性享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女性太容易内耗了。
胡向真昨天才和罗砚洲打完巅峰赛,畅想了未来,此时不太想接受其它意见,主要这是杨玉贞说的,要是周秀娟一个人说这话,胡向真肯定是甩也不甩她的。
“那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
杨玉贞笑道:“是啊,把这个问题放在脑子里就足够了,你现在就好好享受你的新婚生活吧。”
这个话题就带过了。
晚上罗砚洲问杨玉贞:“师父,向真想要辞职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杨玉贞不同意,罗砚洲是不会给胡向真辞职的。
别说一结婚了,夫妻就把对方的位置放到最高,这是现代人的幻想。
才结婚,夫妻虽然有共同利益,但双方正常的都会把各自的家人的位置放得很高。
因为夫妻是利益共同体没错,但这个共同体却是不稳定的,至少没有原生家庭稳定。
当然的原生家庭特别差的除外。
杨玉贞很淡定地道:“她想辞那个工作,和你生活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很适合,不过她还是要培养一些工作能力和兴趣爱好,以后在香港找一个合适的工作比较好。”
罗砚洲点头:“我知道了。”
杨玉贞来这里主要是旅游,其次也是来考察项目。
罗砚洲早就在这里买了合适商铺,也开了一家鱼水情饭店,但没有标明是军方背景,只让人觉得是海鲜店。
杨玉贞连着在外吃吃喝喝有半个多月,周边生意红火的馆子几乎尝了个遍。
她发现这边的鱼水情生意并不好,虽然也能赢利,但都是薄利多销,对于这个店面来说有点亏了。
鱼水情现下的流动早点样式太过单调,并且菜品普遍油水偏重,长久下去留不住客人,她打定主意要转型,最好能在保留原有的品类后再开拓,改成半广式早茶铺子。
转型第一件事,便是重新物色手艺过硬的正经厨师。
优先打听看看有没有退伍军人家庭里,从前做过广式餐饮后厨、懂点心制作的人,有合适人选就请来店里做工。
要是找不到这类人选,就在当地公开招聘厨师。先替换三分之一的餐品款式,同时提前储备后厨人手,一边摸索调试一边正常营业。
倘若本地依旧招不到称心的师傅,杨玉贞手里也留有后手。
她整理好一整套广式点心食谱交给罗砚洲,安排他筛选后厨人员照着食谱学习,等众人手艺练出来,再全面调整经营品类。
另外经过她和罗砚洲的商量。
她定下一条规矩:以后鱼水情流动早点铺子开到任何一座城市,都要学着融入当地风味特色。
往后不管鱼水情流动早茶铺子落脚何处,都必须新增一道当地经典小吃。
整理好小吃的做法与资料传回总部,由总部评估,考虑是否纳入菜单,向所有分店推广。
这样开店不止是吃老本,还是一种积累。
甚至在冬天运输不受限的时候,力争要做到各地美食半成品全国流窜,把鱼水情的竞争力挖得更深,更广,让它能在市场里脱颖而出,成为全国第一家连锁经营的饭店第一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