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出卖草原的军力图给大凤吗,这可是要做叛徒啊!”
虽然内心对于耶律楚材的行为十分的不满,但临到头来,真要做出什么的时候,此刻,还是有些人心慌了。毕竟,出卖耶律,等于是出卖草原啊。要是这件事被草原诸部的人都知晓了的话,那么所带来的影响力之大可见一斑,到时候,可以说他们将变得非常的被动,乃至于是成为众矢之的啊。
别说他们各部都将彻底的失去草原民心,届时他们所在的部族都难以在草原立足了,就更别想在称霸草原了。
“什么叫做叛徒,我们这叫做自保。是耶律老狗先想要害我们的,可不是我们要害他。既然他想用大凤人来对付我们的话,为何我们不能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他的行为难道就不是叛徒了吗?”
“既然他都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又何必在乎这些,要是还唯唯诺诺的,不显得我们可笑至极吗?”
“所以说,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也不必去想太多,他不仁,我们就不义。”
“更何况,我们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军力布置告诉给大凤人,我们只要将耶律氏与那些与他走的过于亲近的几个部落的军力布置告诉给大凤知晓就行了。到时候,大凤人自会找他们的麻烦,而我们届时只需要收拾残局就好,对于草原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利的。”
面对这种说辞,自然有人迅速的做出了反驳了。在他们看来,他们这是属于自保的行为,可不是什么破坏别人的行为。是因为有人想要害他们,所以他们迫于无奈才做出了反抗的,根本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是他们想要主动的使坏。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也是受害者啊,根本不能说是他们是叛徒。他们只是用了耶律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们而已,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说的不错,是耶律老狗先动了坏心思的,怎能说是我们的过错。要说过错,也是他的原因造成的怪不得我们旁人。”
“对,就得让他自食其果。”
对此,大部分人还是觉得,这样做并非是过分,而是出于自保。因为很显然的,他们也是出于自身的原因那么做的,而不是别的,所以说,他们也是无辜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把这些透露给大凤那边,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们便按兵不动,让耶律氏去与大凤人狗咬狗。”
很快的,众人都被说服了。显然大家都觉得如今这般是最好的局面,因为此刻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局势了,不必去想太多别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做好,就是当下最应该去做的事情。至于说别的什么想法,那就是多余的,都不必去思考太多,过于仁慈,也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的简单,很多问题,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又何须去计较太多了。
“报,启禀王爷,我们的人已经见到了长公主他们的队伍,还有大约五里,长公主他们的队伍就可以抵达凉州了。”
此时此刻,凉州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局势紧张。虽然说,他们彻底的与草原人翻脸了,草原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但对方所做出来的任何举动其实都在大凤这边的预料之中。
眼下,无需过多的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需要按照之前所设想的一切后果去按部就班的照常进行便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所以,他们也很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此刻的凉州城前,凉王亲自带着世子萧卓,还有魏王萧桓与莱阳王萧启站在城门口,甚至于连不怎么露面的凉王妃今日也站在了凉王身边。
他们都站在门口,似是要迎接谁的到来。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们此刻正在准备迎接的,就是秦衍与萧绰等人了。
秦衍与萧绰带着凉王太妃一道来到凉州,这是秘密任务,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其中凉王当然是已经收到了消息的,在得知自己的妹妹与母亲要来之后,凉王就已经日夜期盼了。
毕竟,凉王太妃去了上京后已经多日没有回来了,他们母子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面,自然是想念的很。至于说与萧绰,那更是有一年多未见了,更是对于这个妹妹想念的很。
而这次,他们一道回来,凉王自然是开心的很。有什么比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块更让人感觉到舒心与快乐的呢,显然的,这是不存在的。也因此的,凉王日盼夜盼,终是等到了萧绰他们的到来。
“好好好!”
萧元庆闻言,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眼里满是欣喜。听到自家妹妹与母亲马上就要到了,他心情激动不已。难得的看到凉王的脸上露出这般纯真的笑容,让周围人看了都十分的诧异。
而此刻激动的不光是萧元庆一人,萧卓与萧启也十分的激动,他们倒是不激动见到萧绰与太妃,他们更加倾向于激动看到秦衍的到来。
萧卓这些日子跟萧启一块待在一起,没少听萧启吹嘘秦衍的能力。再加上之前秦衍种种的实际,这让萧卓对于自己这个姑父就更加的期待了。他是见过秦衍的,毕竟,之前秦衍是萧婉瑜的丈夫,算是他堂姐夫。
可这个堂姐夫转眼成为了姑父,这多少让他也觉得神奇。关键,他以前对于秦衍的印象不深,只知道秦衍是自己堂姐找的替身,样貌倒是十分出众的,别的就不曾听闻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不曾想到的是,姐夫变姑父后,秦衍的能力也像是从地里长出来了一样,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倒是如今成为了大凤第一奇人一般的存在了。所以,他对于这个姑父,是愈发的好奇了起来,想快点与其接触一番,看看对方是否真的有三头六臂,是不是真的如同萧启所说的那样,有改变战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