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叫不醒悦荟,心里更是有点慌张,有些不知所措。心里说道:“这梦做得有点离谱,哪里都到哪里?自己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清清白白做人,悦荟还有些不大放心。”
“明明与悦荟什么也没干,却出了这档子事。早知如此,管她悦荟累不累,还不如一直扒她身上,不给他人留下时间,肯定不会有这种烦恼。”
“言必信,行必果,一诺千金。自己可是曾经对悦荟对吴家承诺过的。可惜现在出了这事。真是一金也不金了。”
“梦中那位老者,又是何方神圣?竟把自己引上邪路,然后万事大吉,撒手不管而去。”
“夫妻之间行夫妻之情,天经地义,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讲究无论,乃为周公之礼。传宗接代,有益宗祧。任我横睡无人阻桡,随人敲门心中不惊。”
“夫妻二人,交感一番,是男是女,浑身通泰,自然是欢乐一场。可是今天这算得什么?”
周风想到这些,后悔药是没得买了。还是得先告诉悦荟。免得突然袭击,叫她招架不了。
于是,就在被窝里面,连声叫道:“悦荟,悦荟,你起来,我告诉你一个事。”悦荟确实累了,连叫了几遍,还是想睡。周风考虑了考虑,自己不能起来。
“自己若是独自起来,悦荟醒了,说你早起,串了个门,赶早回来,你也是有嘴说不清,有苦难言。”
周风不愿意惹悦荟生气,他太爱这小娇妻了,并且悦荟有孕在身,更不愿叫她生气。让她好好保胎。
没有别的办法,周风只能再叫悦荟:“悦荟,你快起来,我有话要对你讲。”
直到把悦荟叫醒,悦荟坐了下来。说道:“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困死我了。晚上一直做梦,你又搂得紧紧的,连翻个身也不能,搅闹得我半夜没有睡着。”
周风一听悦荟也是做梦。“莫非这梦是与悦荟做的。若是这样,还愁个什么。最多就是自己不知道怜香惜玉。但是这些字与吊坠何来?”
悦荟说道:“有事你就说呀。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周风没有说话,直接掀开了被窝,叫悦荟看了一看那一片。
悦荟一见,说道:“你干的什么事?莫非患上了尿急尿频尿滴滴了,不自觉弄得被窝这么脏。没有老婆没法办,有了老婆自能给你兜底,但你也不知道怎么办。”
悦荟说完,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并没有什么,明白了周风并没欺负自己。
周风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手搂住你,还觉得离得远。毫无征兆,做了个这梦,气死我了。”
“那就说说你做的梦呗。”
周风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睡的香甜。只记得忽然有一个老头,前来叫我,让我快快出来。”
“当出去门后,直看到你在前边走着,我就紧紧追你。在后面一声一声的叫你,你却一直走在前面,也不回头。直至追到房里,我们就睡到了一起。你也说说你做了什么样梦?”
“大概鸡叫头遍时分,只听得一个老头,在窗户下面,叫道:‘有贼,快叫捉贼。’然后就没了动静,我也昏昏沉沉睡去。”
周风说道:“这还不算完。”说完这句话,周风伸出了右手,叫悦荟来看。只见右手掌中,写有”遇吴而解”四个大字。
遇吴而解左边写着“应解而未解,切忌犯踌躇。欲要登高处,机会还有否?”四句小诗。悦荟看完,说道:“什么狗屁小诗,不论平仄,没个押韵合辙。我也比他写的要强。”
悦荟看过小诗之后,周风又伸出左手,只见一直握住的左手,攥着一个白玉吊坠。递给了悦荟。这里说话,不要看悦荟大大咧咧,接过这个吊坠,皱起了眉头,好大一阵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