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你这是往哪逃呢?”
田粟随手抓住桑博的后脖颈,用有些调侃的语气问道,桑博体格高大甚至比田粟还高,被揪住后脖颈时还弯着腰。
“诶呀,瞧我这眼神,这不是田粟先生吗,是我老桑博走得太急,没注意到您也在这啊!”
“呵呵,都是老朋友就别搞这些虚的了,被家族那些猎犬追杀?”
“不愧是您,我都没跟您说,你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事情都是我安排的,会发生什么我比你清楚,用我搭把手吗?”
“这些猎犬都是秉公办事,不值得跟他动手,简单修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觉得自己跟丢就行。”
田粟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指向桑博身后那些猎犬建议道,这群猎犬跑不过桑博,倒不如让他们少费力气直接回去。
“那就辛苦您老人家了,匹诺康尼的这场盛大演出,本就没我老桑博的戏份,做完您交代的委托后,我就不上场扮角了。”
桑博也不含糊直接答道,他本不打算在匹诺康尼太招摇,更别提去招惹家族,若不是看在田粟的面子上,委托报酬再高他也是不会接的。
桑博愿意为田粟做事,是田粟用真诚打动了他,绝不是那张质量绝佳的光锥,区区两张价值百亿的光锥,怎么比得上他们的深厚情谊!
“嗯,去吧,光锥等事情结束后我再给你,毕竟我想在匹诺康尼找些素材,也算留作纪念。”
田粟拍拍桑博肩膀说道,然后面向追过来的猎犬们,然后悄无声息掀起忆质波浪,似是声波般冲刷他们的记忆,将有关桑博的记忆部分刷掉。
桑博也是溜得快,等田粟操作完时他就没了身影,对此田粟也早有预料,也就没再追究此事,也是快速离开这里前往鸢尾花家系那边。
等他前脚离开,这群猎犬们就像惊醒的猎犬,左顾右盼四处张望,整理思绪后才发觉是自己跟丢了,领头的暗骂两句就悻悻离开了。
……
“干得不错,如果不是知道我就是白流苏,恐怕我都要怀疑,你是否就是真的白流苏了。”
对摘下面具的花火夸赞道,她作为演员有着极高的天赋,仅仅是观察他模仿白流苏时的些许习惯,就能将白流苏给还原得如此相像。
不过花火也仅仅是对白流苏还原得不错,对田粟组织的那些呼吁性的文字并不理解,就算后面与猎犬们交谈的内容,也都是田粟提前嘱咐的。
她不是很能理解,这些听着就不切实际的话,为什么能调动这么多人的情绪,尤其还是那些自诩理智,自私自利的家伙也被那些话给影响到。
他们应该知道这番话的真伪,可为何他们还是因此心潮澎湃,她不是很理解他们的心理,就像她不理解为红船联盟会自红船主义中生根发芽。
花火是很出色的演员,但她终究是不能作为同路的人,她能惟妙惟肖地将文字中的情绪表达出来,却不理解这段文字的深意。
她能将词句精妙化用,却不懂这番话能起到多少作用,她对文字深意理解方面颇为浅薄,远不如已经习惯对田粟的话咬文嚼字的穹。
“嘻嘻~那就承让啦,扮演白流苏真的挺辛苦的,要想把她扮演好,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嗯,那就辛苦你接下来扮演我了,放心不必说多少话,尽可能表现得游刃有余就好,当然事后报酬也不会少你的。”
“希望你的报酬能给到位,我的片酬可是很高的~”
“三张顶级的光锥,不知这个价格可还满意?”
“成交!说说看我后面的片场在哪,我花火大人最喜欢工作了!”
花火爽朗地答应道,她相信田粟的信用,酒馆信得过的主顾不多,田粟就在其中,当然对于那些拿钱不办事的愚者,他会予以相应处罚。
“别着急,待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你,倒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委托你去跟毁灭令使过过招。”
“不是,你等会儿,我打绝灭大君,真的假的!”
花火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她也是没忍住向雇主质问道,她是愚者但不代表她真的愚蠢,然后她跟绝灭大君去碰碰,她还不得被撕成碎片!
田粟:没那么完整。
“无妨,她会手下留情的,你瞧身后,她已经过来接你了~”
田粟伸手指了指花火身后道,然后半空中撕开道裂缝,冰冷刺骨的寒芒挥出,硬生生将远处的高楼削平,整片梦境甚至都开始落雪。
已经扮作田粟模样的花火被卷入裂缝,她很想呼喊求救,不想去面对恐怖的绝灭大君,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半句话,喉咙似是被堵住了那般。
裂缝在将花火带走后,竟开始奇迹般地愈合,就仿佛这道裂缝从未出现过,扮作白流苏的田粟满意点头,伸个懒腰往克劳克影视乐园走去。
……
“醒了?”
“痛痛痛,明明愚者是让别人吃瘪的,为什么我要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我真是脑子少了根筋!”
花火吃痛地抱怨道,她看着灰茫茫的陌生忆域,甚至脚底踩着的忆质都不是实体,这是片尚未开发的原始忆域,原始到仿若天地初开。
然后场面变换,周围忆域变得极为亮堂,这片忆域变作极寒的雪域,冷冽的骄阳照在雪面上,耀目的太阳不曾给她半分温暖。
也正是因为雪域,这片忆域也变得格外亮堂,花火也终于看清那位绝灭大君的身影,那是位俏丽冷峻的姑娘,与这片雪域相融相称。
“初次见面,我是田粟的娘子,也是毁灭神秘的绝灭大君皎月,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镜流……”
镜流转身对打回原形的花火道,毫无保留的将身份告知她,也是提醒花火自己不会伤害她,她是站在田粟这边的。
花火彻底懵了,短暂愣神后才发觉,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秘密,就怕她的命不够硬,保险起见被田粟灭口,毕竟这可是绝灭大君的真实身份啊!
她不怀疑镜流身份的虚假,首先绝灭大君不是什么好身份,残害文明毁灭世界都是基操,谁吃饱了撑的用着身份做掩护。
就算冒用令使身份,也没人冒用毁灭令使的身份,且不说能力方面,就算是真的以他们的风评,做起事来恐怕还不如白身方便。
其次皎月的身份并非空穴来风,公司早就发出过消息,迷途忆域很有可能是某位绝灭大君的道场,推测是毁灭记忆或者神秘的绝灭大君。
最后是她自身的力量,花火毫不怀疑她的本事,镜流很明显她是在收着力,怕释放太多力量影响梦境,将逐梦客无意间碾作尘埃。
事实上,镜流毁灭的能力全部解放,是可以在冰霜中析出多余的因果线的,将错误的因果进行修正,或者干脆些将那些因果全部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