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黄家公馆,范美丽带着四人上了二楼。
一瞧——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好,没损坏!
进了书房,正打算喝茶歇会儿,范美丽无意间推开了内库。
怎么全是名贵字画!她望着挤满整个保险柜的古董,当场炸了,还有唐寅……
范鹰和老范也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吴门四家,这得值老鼻子钱了!
三人齐刷刷回头盯着喜鹊。
都是……都是孔雀带回来的……这还算少的了,大夫人的库房更多!喜鹊结结巴巴,替自家老大捏了一把汗。
范美丽带人冲到同层的中草药实验室。
哇塞!
一百五平的屋子,光保险库就占了一百平,里面塞满了茅台、赖茅,还有泡人参酒、灵芝酒。古董字画堆成山,粗略一数,少说也有六七百幅。
怎么回事?我的呢!?范美丽一看大房、二房坐拥这么多字画,自己这个三房连半幅都没捞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唐伯虎的,一幅就上亿,这堆的哪是字画,分明是金山!
三夫人,这是孔雀……您黄府还有百多箱宝贝和黄金呢!喜鹊左右为难,字画还有一百来幅在古玩商行修复。
这还差不多,打道回府!范美丽一声令下,众人匆匆下楼。她那股霸王气,总算消了一半。
她忽然想起昨日坐庄,账面盈亏两百亿,就来气——昨天自己打通任督二脉,睡过去了,没盯着晚上的比赛,这一觉,两百亿就没了。
范鹰,你现在就去黄金会所,这样……那样……
老范,等下你接应车队……
足足交代了几分钟,两人兴高采烈领命去了。
喜鹊全程半句不敢插嘴,心里七上八下:三夫人真是当家主母的派头,孔雀老大哪是对手?三言两语,就把昨天的损失全找回来了,而且兵不厌诈,不……是兵不血刃!
两人坐着电瓶车往黄府去。
喂,曾叔吗?
三夫人,你回来了,明灯回来了!曾老板在黄金会所一赌到半夜,干脆在d区六楼贵宾房住下。此刻他正在餐饮区吃早餐,身边坐着许行长、开发商及一帮随行人员。
啥明灯?范美丽一愣。
没什么,就是说你回来,我们就有底了!曾叔高兴,旁边的王胖子等人也侧耳听着,嘀嘀咕咕:三夫人回来了,太好了,今天稳如老狗!
曾叔,那百来幅画修好送到我黄府,别送公馆!范美丽开门见山。
好……好的,没问题!曾叔一滞,转念一想,反正是黄家送来修复的,送哪儿都一样。今天,你不来会所主持大局?
哦,这事你找白凤凰……黑虎……不,你直接找黄鹰吧!范美丽一听就明白,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的,谢谢三夫人!曾叔乐坏了,早就知道白凤凰、黑虎不靠谱,这个黄鹰才是赛事方向标。
老曾,黄鹰是谁?王胖子问。
不急,等下问山鸡、斑鸠两个小妮子!曾叔神清气爽。
我估计是四号包厢的大人物!物业罗经理察言观色一把好手。
快,吃!早点去二号包厢!个个像打了鸡血,今天要大杀四方。
当范美丽与喜鹊到了黄府,后山的打桩声竟没往日那么烦心。
咦……工程停了?范美丽望向小区后面的小山脉,眉头一挑。
三夫人,你有所不知。喜鹊一脸邀功的劲儿,辉煌地产的王老板得知你怀孕出外养胎,加班加点,一个星期就把所有桩全打完了!
王胖子倒是有心……范美丽嘴角一扬,到时多给他一二场赛事的内幕!
两人说着,进了地下室前区。
没搞错吧,怎么放这!范美丽翻开几十箱黄灿灿的金子,一箱足有100斤,沉甸甸压在地上。
夫人,这是孔雀说放这的!
她这候鸟组组长咋当的,做事如此不细心!范美丽嘴上骂着,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足有二吨,都是老娘的了,羡慕死大房、二房。
走,去瞧瞧宝贝!
随即,她走到墙壁前,咔嚓!按下机关。
石门开启,机器声响起:欢迎主人,请刷脸、指纹、输入密码,说出口令!
正要刷脸操作时,忽然反应过来,眼神一凛:嗯……谁告诉你有后区的?孔雀能进?
喜鹊一怔,后背瞬间冒汗:是、是孔雀告知的……她一个人开启,当时我们在外面等着!
心里慌了。这后区一直是传闻,黄家禁地,连候鸟组都只敢在外面候着。
你知我知,杀无赦!范美丽语气骤冷,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你去叫几个人,等下搬黄金!
喜鹊手一抖,不敢多问。上次候鸟组十人一起进过,里面简直堪称天人。她慌慌张张地应了声好,脚下生风从通道上了一楼,叫人手去,生怕晚一秒,当场被斩杀。
等没人时,范美丽喃喃自语:最主要是老公设置的口令太奇葩——【我要做有钱人,我要娶母老虎,每天打老虎屁股】……要是让手下知道,那不得尴尬到死。
她顺手输了密码、报了口令,伴随着响动,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进入这神秘的后区。
她边走边想,老公还真疼孔雀、波儿这两个狐狸精。这后区,知道并能进入的不超过三人。
现在,这小金库又多了二人知道秘密。
天啊!
范美丽望着眼前一排排古韵木箱,足足一百多箱陈年海南黄花梨,箱体上贴着【皇家供奉·大明】的封条,朱砂印泥虽已褪色,却仍透着股森严的皇气。
她目瞪口呆。
这是皇家宝贝,发达了!
哪里搞回来的?是老公,还是孔雀?
千万别让大夫人、二夫人知道,要不会直接搬空,还要执行家法,屁股都会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