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那独孤夜这个太子误会,还话里话外说~他摄政王的女人,因着嫉妒独孤夜这个太子,心仪那花家二小姐,从而爱而不得,心生嫉妒之心,才为恶,污蔑那柳氏母女。
就可笑。
这说辞也实在是让他这个当朝摄政王,听得极不顺耳。
加之这独孤夜刚刚所言,那话里话外,都在污蔑自己女人花欢颜名声的时候,还顺带的要挑拨圣上与他的关系,还真是给他脸了。
先是欺负自己女人身后无人。
再是图谋他这个摄政王的权势?
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人厌。
如此,这新仇加上花欢颜旧怨的,独孤寒可是一丁点儿也忍不了了。
更是也不想再听到~就任何有关这当朝太子独孤夜,与自己女人,自己孩子的娘亲,有任何牵扯的话语。
就觉得刺耳。
毕竟,花欢颜是他的女人,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她名字的旁边,也不许有旁人,就这种感觉,独孤寒第一次知道,原来镇定如他,狠厉如他,也有这般儿女情长情绪难控的时候。
不,不是情绪难控,是上天即是五年前把她送到他独孤寒的身边,又为他生了一双儿女,那便是与他天定的姻缘。
是以,五年前是他的人,那五年后,花欢颜亦是只能是他的人。
旁人不得觊觎。
至于自己那侄子?一想到独孤夜,独孤寒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再是神色缓缓淡了,目光亦是疏远了许多,再是冷呵一声,心思翻涌……
接着暗道一声,即是独孤夜十多年前重伤昏迷之后再醒来,就弃了这一段与花欢颜幼时的姻缘。
那便彻底不要再有任何的牵扯。
就是名义上放在一起议论也不行。
毕竟他独孤寒不愿意听到自己的女人,与旁人放在一起。
“皇叔,此事定是有误会,柳氏母女二人良善,绝不可能做出那等恶事。”
“而且流言蜚语一事,本来就是花欢颜的错,是她乡野之中野惯了,学了那些百姓一身的陋习,更是学的那些市井妇人,嚼人舌根。”
“为达自己目的,便胡编乱造,这才有今日侯府贵妇,那柳氏的名讳,被人那般议论冤枉。”
独孤夜始终就觉得,这些有关柳氏污言秽语的传闻,皇叔该是不理会的。
“更是那些刚刚皇叔所说的,那渊城的屠村之事,渊城城主的灭门之祸,与这柳氏有关,更是不可能了。”
“就必是这花欢颜胡言乱语,为了陷害那柳氏恶意所说。”
“其目的也很明显,就是心思歹毒的想要毁了本太子与芳菲的婚事,更是还想要靠着这流言一事,逼得本太子舍弃了与芳菲之情,再是与她成了婚事。”
独孤夜说着说着自己都深信不疑,更是看花欢颜的目光就犹如涂了毒一般的狠辣。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定了他的罪,还了那柳氏母女清白。
随即那猜测的话再起。
“但花欢颜,你就是做再多,本太子也不愿娶你。”
“更是在本太子看来,你一个清白身子都不在的女人,本太子也不会让你入太子府。”
“你若是识趣,你我的婚事,便当知晓如何处置。”
“而且,五年了都无人提及的婚事,本就该不作数了。”
独孤夜冷声说道,亦是张嘴便是婚约不作数之言。
只听得在场的人那是心思各异,更是那本来担心母亲柳氏名声有损的花芳菲,顿时心生欣喜。
原本侧妃的旨意她只能接受,但心里亦是不悦,但如今太子提了退婚花欢颜一事,她心思难免又活跃了几分。
就虽说她知道,如今的太子,是因着蛊虫一事,对她爱慕之心,达到顶峰,而且她也知道,就算没有今日之事,太子殿下也只会钟情她一人的。
但人啊,都有劣根性。
所以,就算是她早就知道,因着蛊虫作祟,那太子独孤夜只会非她不可,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当今圣上和摄政王的面,太子如此表态,那花芳菲依旧是感动。
更是一股由心而来的优越感。
随即那视线更是有些傲娇的~瞥了一眼自己那大姐姐花欢颜的方向,就得意之色,实在是难掩,更是那眼中的神色,似是在叫嚣着。
就好似是在说,大姐姐,你看吧,就算你是侯府嫡女,就算你是圣上亲封的郡主。
太子爱的是我。
而且,就算当年你母亲与当今圣上关系匪浅,趁机为你定下的太子婚事,定的是你又如何?
太子他还不是如今选了我这个侯府二小姐~
就如此戏多,且又幼稚炫耀的举动,只让花欢颜觉得甚是无语至极。
更是就觉得,自己这二妹妹是不是有病,还有那太子,是不是也有病。
就哪只眼睛,看到她花欢颜爱而不得,心存恶意纠缠了。
多可笑。
他们俩人还真是蠢到一起去了,就怎么也不用他们那脑子好好想想,就她花欢颜回京这么久了。
可曾主动找过那太子一次吗?
没有吧!
就是那唯一的一次,还不是回京之初,那皇后娘娘作死,偏是不请她参与宴席,这才让圣上这个帝王亲自下旨,更是让大公公私下口述,让她入宫参与那皇后娘娘的百花宴,让她与太子见上一面。
可不是最后也没见着吗?
那太子躲了,除了那一次以外,她何时主动出现过一次?
但这太子,倒是自恋的很,硬是把这柳氏行的那些恶事,全算到她嫉妒他与花芳菲的私情上。
就嫉妒的屁。
她孩子都五岁了,自己的男人还比那太子优秀的不止一星半点。
用得着嫉妒他们?
想到这里,花欢颜实在是忍不住的朝着那太子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更是第一次觉得,这自恋是病,得治。
花欢颜眼底对独孤夜的不屑,倒是取悦了刚刚视线看过来的独孤寒,随即想到刚刚独孤夜的说辞,倒是身上的气势一冷,再是开口道:
“哦,太子不喜这婚事,那退了便是。”
独孤寒冷声说道,他早就不想听到~自己女人与他人有婚约一事的传闻了,就算是花欢颜与这太子本就保持距离,那也不行。
他的女人,只能与他挂在一起。
就是议论之言,与他人有关,他也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