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里的人不管清倌人红倌人,还是老鸨龟公,无不是爱钱如命,小龟公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黄金,昂着头道:“我们天仙楼最有名的当然玉玲夫人。”
“玉玲夫人?本公子熟知天下群芳,怎么没听说过,长得美吗?”
小龟公瞪着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觉得很不可思议。
“公子莫不是外地来的,竟然没听说玉玲夫人?你可莫要在外面说这话,不然传到我们帮主耳中,小心打死你。”
“天下的美人那么多,本公子岂会一个个都认识?难道不认识这个玉玲夫人,你们帮主为什么要打死我?难不成这玉玲夫人是你们帮主的夫人?”
“不是夫人胜似夫人,玉玲夫人不但深得帮主的欢心,在我们帮中也有极高的地位,我们帮主不容他人对她有一点亵渎之心。”
“我又不认识什么玉玲夫人,谈何亵渎?”
“你们帮主好生奇怪,不准别人亵渎这个玉玲夫人,又不准别人没听说过她,这不是自相矛盾?”
小龟公登时无言以对,觉得他好像有点道理,道:“反正你不要乱说话,我们帮主现在就在天仙楼,要是传到帮主耳中,你过不了今日。”
吕途自是不怕什么帮主,只是觉得好笑,道:“你这天仙楼我怎么看都是青楼,难不成这玉玲夫人不接客?”
“你既然这么说,倒是勾起我的兴致,这玉玲夫人今日我便非嫖不可。”
小龟公顿时急了:“你自己寻死可不要连累我,玉玲夫人虽然在住在天仙楼,却只接待帮主,从不接客。”
“原来是你们帮主养在青楼的小妾,不过天仙楼既然是青楼,开门做生意,岂有不接客的道理,你去叫玉玲夫人过来伺候,不然我烧了你这破妓院。”
小龟公登时一愣,围着他转了两圈,大笑:“这天仙楼是我们竹花帮的地盘,公子年纪轻轻,莫不要自寻短见。”
吕途淡淡道:“本公子青春正茂,还没有嫖玉玲夫人,寻什么短见,你帮我去把玉玲夫人叫来,这桌子上的金子便是你的了。”
小龟公盯着桌子上的金子两眼发光,但是想到自己帮主的狠辣手段,苦笑道:“公子想要寻死,你可别害我,我年纪小还想多活几年呢。”
吕途笑道:“你若是不把玉玲夫人寻来,怕是活不过今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龟公一怔,拿起桌上的金子跑出包厢,没一会就带着四个大汉进来,指着吕途骂道:“就是这个小白脸冒犯玉玲夫人,你们快打死他,莫要被帮主知晓。”
吕途头也不抬,冷冷道:“你们天仙楼便是这样做生意?”
一个大汉哈哈大笑:“小白脸色胆包天,竟然敢亵渎我们玉玲夫人,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说着砂锅一般的拳头就朝吕途头上砸来。
吕途眉头微皱,知道这些青楼打手不管什么帮派,都算不得什么好人,心随意动,生起护身气墙。
“啊……”
那大汉想要置吕途于死地,下手毫不留情,却也被气墙的反震之力,全部返还回到他身上,整条手臂骨头被震的粉碎,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拔出匕首向吕途刺去。
吕途见他们用上兵器自然不会留手,屈指连弹出三道无形指劲,直接洞穿他们的额头。
“小龟公,还不去把玉玲夫人叫来?想要寻死不成?”
小龟公虽然也是竹花帮帮众,但是年纪还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颤声道:“公子,公子,不要杀我。”
“你若是不把玉玲夫人寻来,这三人便是你的下场。”
小龟公双腿一软,哭着爬出包间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吕途见那大汉还在哀嚎,有点烦心,冷冷道:“你若是再叫,下场也和这三人一样。”
大汉顿时心胆俱裂,忍着巨痛紧闭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中祈求帮主快来救自己。
吕途见他忍得面目狰狞,泪水横流,不由觉得搞笑,摇摇头又喝了两杯茶,正在百无聊赖之际,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彪悍老头走了进来。
那断臂大汉一见来人,顿时哭喊道:“帮主,就是这个小白脸想要冒犯玉玲夫人,还杀了我们三个弟兄。”
那老头脸色一凛,两眼放着寒光,见天仙楼三位打手都,是被无形劲力对死的。
“竹花帮殷开山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拜的是哪一座山头。”
吕途对于这些江湖黑话一点也不懂,冷然道:“老子是来嫖玉玲夫人,对你这个糟老头可不感兴趣,快给我滚,不然烧了你这青楼。”
殷开山顿时脸色一冷,不敢轻举妄动,道:“玉玲她从来不接客人,公子还请你给老朽一个面子,今日你在天仙楼的消费均由我请客。”
吕途又把一锭金子扔到桌子上,淡淡道:“你认为本公子是差钱的主吗?”
殷开山一怔,寻思自己向来谨慎,从不得罪人,要说仇人便是今日想要霸占扬州的铁骑会,这小子莫不是铁骑会派来挑衅?
“不知公子可认识青蛟任少名?”
吕途笑道:“青蛟任少名大名鼎鼎,本公子岂会不知,但是这与在下来天仙楼找玉玲夫人快活有什么关系?”
玉玲夫人乃是殷开山的禁脔,岂会让他人染指,冷笑道:“公子还请回去禀报任少名,铁骑会若是想打,便真刀真枪的来扬州,我殷开山自当奉陪到底,使这些阴谋诡计凭白让人看不起。”
吕途微微一愣,这殷开山难道把自己当做铁骑会之人,笑道:“你们与铁骑会与我有什么相干,本公子是来快活的,你今日不让玉玲夫人来把我侍候舒服了,我会打死你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活活打死那种。”
殷开山脸色一沉,自己今日难得抽空来天仙楼陪玉玲,竟然碰到这种无赖,自己好声好气与他说话,竟然一点情面也不给,登时心头火起。
“老朽便来领教领教公子的神功,看你如何把我打死。”
说着欺身而上,使出绝学开山掌,向吕途脖子劈去,可肉掌在吕途三尺之外,便像劈到铜墙铁壁,震得手掌发麻。
吕途见他倒算有些礼数,又重情义,本就不打算伤他,屈指弹出一道无形指力,封住他全身穴道。
“堂堂竹花帮主,就这点武功,在这个乱世,怕是保不住性命。”
殷开山穴道被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自己堂堂一帮之主,竟然被人一招击败,顿时心如死灰,黯然道:“要杀便杀,老子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吕途嘿嘿笑道:“你死了了,你一死那玉玲夫人岂不是归我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