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妈耶，这、这是真的对吧？我不是在做梦吧？”柳婉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用手在脸上擦拭，试图止住眼泪。
乌淼淼和古德薇两人在休息室外迎上了她，她出来时早就哭成了个泪人。乌淼淼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古德薇则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是真的，柳婉，”古德薇微笑着说，“你赢了。”
“我们真为你感到骄傲，”乌淼淼柔声安慰道，“你刚才在场上的表现太棒了。”
“我、我回头还得好好复盘一下录像。我手机上已经收到‘新浪潮’的朋友们已经发来的一大堆消息了，”柳婉吸了吸鼻子，“我简直不敢相信！”
“馆主给了你什么招式学习器？”古德薇好奇地问。
“是「电击波」。而且我还拿到了一笔可观的奖金，我打算把钱全存起来当组织的经费。”她说。
“虽然是电系技能，但你的魅力喵、晃晃斑和大牙狸都能学这招，”乌淼淼分析道，“这是最容易上手的电系招式之一，泛用性很广。我敢打包票，只要你愿意，今年拿个三枚徽章绝对不在话下。”
“比如盘幕镇和苍泽市的道馆，”古德薇赞同地点点头，“现在有了「电击波」打底，你去打苍泽市的水系道馆会轻松不少。”
“毕竟玫苓是格斗系馆主，而你手里全是吃亏的一般系宝可梦，”乌淼淼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想取巧的话，玫苓最近刚好在休假........”
“你们想得也太长远了吧，”柳婉破涕为笑，“不过，如果我真决定去挑战，我可不想走什么捷径。和邦雷这种馆主交手……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现在你终于体会到对战的乐趣了吧，”古德薇说，“走，咱们送你回‘新浪潮’。我猜他们肯定都在那儿等着给你开庆功宴呢。”
“而且估计还要顺带声讨你，偷偷摸摸来挑战道馆居然不告诉他们。”乌淼淼轻笑出声。
“你们……能陪我一起去吗？”柳婉犹豫地问道，“如果你们能在场，对我来说意义真的很不一样。”
乌淼淼和古德薇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那当然，咱们一起去！要是阿蜜这会儿打电话来找我，我就直接跟她说我没空。”
柳婉的眼睛微微睁大：“谢谢你们。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成为一名一般系专精的训练家。”
哦，乌淼淼敢肯定，要是胡地听到她这番豪言壮语，绝对会乐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兴奋尖叫的。
好吧，或许这样想有些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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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咱们的小柳婉，都出息成大姑娘了。”乌淼淼感慨道。
再次站在曾经举办过自己生日的这个房间里，感觉挺奇妙的。只不过这一次，房间里挤满了实打实的“新浪潮”成员。
柳婉站在人群中央，一边向大家炫耀着那枚崭新闪亮的徽章，一边游刃有余地同时和十几个人寒暄搭话。已经有几个孩子跑来找她借招式学习器了，既然这玩意儿能重复使用，她连眼皮都没眨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乌淼淼有种预感，「电击波」很快就会在“新浪潮”里烂大街了。
组织里那少数几个早就拿到徽章的训练家，是不肯借出招式学习器的，毕竟训练家圈子里的潜规则就是概不外借。
大家潜意识里都觉得好东西得自己藏着掖着，好在未来的竞争中保住优势。这倒不是谁刻意教的，而是顶尖的精英训练家们向来如此，大家也就有样学样了。
比如雷格，他就绝对不可能把「破坏光线」的学习器随便借给别人。
但柳婉根本不在乎这些条条框框。
“拿到第一枚徽章，对自信心绝对是个巨大的鼓舞，”古德薇轻声嘀咕着，“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你会开始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一路过关斩将，走到最后。”
“嗯，放她身上估计走不到最后，不过没错，”乌淼淼附和道，“这确实能让她脱胎换骨。”
庆功宴已经进行了几个小时，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来。乌淼淼一边喝着汽水，一边和古德薇漫无边际地闲聊着。
当古德薇提醒她，别再见人就显摆阿蜜的事时，乌淼淼尴尬地缩了缩脖子。毕竟这在那些……没有馆主指点的人面前吹嘘自己和馆主的私交，确实不太合适。
“雷梅觉得被冷落了？妈耶，那确实……确实是我的锅。”乌淼淼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还以为……”
“放心吧，你们俩没事的。”古德薇安慰道，“我知道你就是一兴奋就憋不住话。你要是实在想倾诉，可以把你的训练情况告诉我。”
“你听了不觉得酸吗？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古德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可能不酸，我要是说我不眼馋这种好机会，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机会总会有的，”她顿了顿接着说，“眼下嘛，看我女朋友兴致勃勃地聊宝可梦特训，我其实挺开心的。再说了，虽然我手里没电系宝可梦，但你说的那些小技巧确实挺有启发。”
“你最好了。”
“那可不。”古德薇轻哼了一声。
乌淼淼仰头望着她：“说真的，我都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了。”
“少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古德薇娇嗔了一句，顺手揽过乌淼淼的腰，“你是不是......”
见有别的孩子凑过来想搭话，她便适时地住了嘴。
虽说乌淼淼她们也在场，但今晚柳婉才是绝对的主角，不过大家倒也没彻底把她们俩晾在一边。
两人在庆功宴上一直待到午夜散场。在回宝可梦中心的路上，乌淼淼大老远就瞅见阿蜜正站在大门前等她，手里还拎着一瓶……呃，不知名的饮料。
反正除了能确定那不是啤酒之外，乌淼淼也认不出那到底是啥。古德薇见状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乌淼淼则心虚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那……晚点再见？”乌淼淼试探性地小声问道。
“你先去忙吧。反正我也准备睡了，没事的。不过，要是你待会儿结束了能过来陪陪我，我会很开心的。”
“谢谢。真不好意思，”乌淼淼歉意地说，“我回来时尽量轻点，不吵醒你。”
古德薇礼貌地向阿蜜打了个招呼，阿蜜也朝她点了点头。乌淼淼很庆幸她看起来还没喝醉，或者至少这会儿神志还清醒。
“淼淼，今晚绝对会非常刺激。”阿蜜带着略显生硬的笑容宣布。
“咱们今晚有什么特别行动吗？”乌淼淼问。
这位道馆馆主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隔着老远，乌淼淼都能闻到那股明显的酒味。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要潜入邦雷的道馆，让电击兽去那儿练练磁力操控的事吗？”
乌淼淼愣了几秒，才彻底消化掉这句话的信息量。
“就今晚？！”乌淼淼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突然？”
“择日不如撞日。想干什么直接去干就行了~”阿蜜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出不了事，咱们不会被抓的。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这种事可没少干。”
“拜托，别用那种七老八十的语气说‘想当年’好吗。”
“我知道是我把你从女朋友身边硬拽出来的，所以咱们速战速决，就不按原计划走过去了。替我向她道个歉~”阿蜜一脸平静地说。她掏出巨金怪的精灵球，放出了这只钢系宝可梦。“晚上好啊，我麻烦你把咱们送到邦雷的道馆门口。我们要潜入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乌淼淼敢发誓，她听到巨金怪叹了口气，甚至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