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得值多少钱呀?!”
“像这种极品翡翠,不能用价钱衡量。”
“那也就是说,这个是无价之宝喽。”
经过熊妍欣一番精心铺垫,这个景点自然又引得众人一阵惊呼感叹,议论纷纷。
……
主角团继续游览,途经东路的乐道堂,而后就抵达丰绅殷德昔日居住的“延禧堂”。
熊妍欣娓娓道来:“咸丰年间,这里更名‘多福轩’,是恭亲王奕欣平日会客的厅堂。”
“正中悬挂‘同德延厘’匾额,是慈禧太后当年赠予他的生辰贺礼,意在叮嘱他与皇室宗亲同心同德,立场统一,方能岁岁平安、吉祥顺遂,若是心生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张萌萌俏皮接话:“反正说到底,这就是太后老佛爷独断专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懿旨,凡是那些不听话的奴才家臣。”
“甭管是谁,都预备着追魂索命三件套:午时三刻的西四菜市口,一了百了的半壶毒鸩酒,以及三尺悬梁白绫绸缎,任君选择!”
“妙评!”熊妍欣朝她竖起大拇指,然后接着讲解:“两侧墙壁上的福寿字,乃是新年之际,咸丰帝与慈禧所赐,后来奕欣将其悬挂厅堂,以示感念世代蒙受皇恩厚泽之意。”
众人走出多福轩院落,熊妍欣又指向前方介绍:“这座院子里面,还有一株京城树龄拔尖儿的紫藤,至今已有两百余年的历史。”
徐颖望着繁茂垂落的藤蔓,由衷感慨:“待在这片树荫底下乘凉,一定清爽惬意。”
一行人出了东二府门向南缓步而行,途经文园,兜兜转转,重新回到“狮子院”中。
熊妍欣抬手示意众人看向朱红大门,声音清亮婉转:“诸位请看这些门钉儿,横七竖九,是实打实的亲王级别才能享有的规制。”
“穿过前头的那道‘二宫门’,就到了整座恭王府,等级最高的‘银安殿’,论其地位,堪比紫禁城里的‘金銮宝殿’。”
“但银安殿只逢重大节庆才对外开放,今日无缘入内,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再瞧殿顶琉璃瓦,和珅居住那会儿,屋面并非如今这般青碧,绿色琉璃瓦,是专属亲王的礼制。”
“哦,我知道!”张萌萌举手抢答:“这些青砖碧瓦都是‘鬼子六’的时候才砌上去的。”
熊妍欣对她比着大拇指:“嗯,完全正确!”
……
他们顺着殿侧北门走出,不久后便踏入第四进院落,眼前的建筑就是“嘉乐堂”。
熊妍欣继续介绍:“此地原是和珅日常起居的卧房,后来改为萨满教的祭祀神殿,当年丰绅殷德与固伦和孝公主大婚时,洞房就设在这里,是府中寓意美满吉祥的好地点。”
话音刚落,张萌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即一左一右地拽住马雯雯与秦若涵,拉着两人走到嘉乐堂门前,然后并肩转过身来。
她坏笑着,朝徐颖扬声喊道:“老妈,快来快来,快给我们‘一家三口’拍张全家福!”
徐颖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举起相机对着她们,正要按快门,熊妍欣听得一头雾水,因此低声发问:“萌萌怎么说她们三个女人,是一家三口,还要让你拍全家福呢?”
“嗨……!”李艳红轻笑解围,声音满是宠溺纵容:“一个17岁的小屁孩儿,性格自然随心所欲,你就当她是口无遮拦的闹着玩。”
……
照过相后,熊妍欣领着众人移步一旁,兴致勃勃的指着一方高大石碑,继续讲解:“大家快来看啊,这是一块:‘一帝二王碑’。”
“碑身一面留存着道光皇帝,御笔绘制的菊花图和兰石图,另一面则是恭亲王奕欣、以及醇亲王奕譞,亲笔题写的诗文跋语。”
“石碑集齐一位帝王、两位亲王的同期墨宝,世间仅此一处,故而称得上空前绝后。”
驻足欣赏片刻,众人顺着小径往西走,穿过一道狭长逼仄的稳秘夹道,一座巨型长楼便赫然入目——这就是坊间鼎鼎大名的“和府后罩楼”。(世人更爱称它为:藏宝楼。)
熊妍欣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欣喜雀跃的小兴奋:“接下来,请允许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向你们隆重介绍,恭王府里的三绝之一,当当当当……!那就是这座藏宝楼!”
张萌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摆出一副眼冒金光的贪财模样,满眼好奇地问道:“欣欣姐姐,楼里当年到底藏了多少奇珍异宝呀?”
“咱们边走边说。整座藏宝楼总长达到一百八十九米,同锡晋斋相仿,分上下两层。”
“说个震撼诸位的前尘旧事。当年嘉庆皇帝下旨抄家治罪,从这座楼里搜出的各类珍宝,折算成白银,居然足足有十一亿两!!”
“这个数目完全抵得上整个大清,十五年的全国赋税!!所以民间经典流传的那句:‘和珅跌倒,嘉庆吃饱’,便是由此而来。”
她伸手指向楼后二层,微笑发问:“藏宝楼最巧妙的设计全在背面,你们仔细打量楼上的各式窗户,可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呢?”
李艳红看得仔细,率先开口作答:“每一扇窗子的造型都各有千秋,方窗、圆窗、扇形、菱形,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异形窗户。”
“说得一点没错,这叫做‘什锦百宝窗’。是和珅自己想出来的法子,不同形制的窗户对应存放不同品类的珍宝,方便清点收纳。”
秦若涵抱着胳膊,打趣调侃:“这么多精巧心思全用在敛财上,不得不说,和珅纵然是千古贪官,也确实是个心思活络的人材。”
熊妍欣点头附和:“君子所见略同。只是和珅终日顾着埋首经商敛财,自己竟然说不清家中财产究竟几何,真正打理和府内务、执掌银钱调度的,是他二老婆——常二姑。”
“后来东窗事发,和珅被嘉庆皇帝下旨赐死,常二姑不愿独自一人苟活于世,于是当晚便自缢相随,她倒是重情重义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