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悲痛渐渐被冰冷的怒火取代,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语气冰冷而沉重,一字一句地低吼:“苟有福!苟有才!还有镇上那些和你们勾结、占坑不拉屎、吸老百姓血的杂碎,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唐芊芊靠在墙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浑身不停发抖,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愧疚道: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离开爷爷奶奶,要是我一直守着他们,他们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心里的自责像潮水般不断涌来,她觉得,所有长辈的死,都是她的责任,要是她没有离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红毛和黄毛也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悔恨道:
“浪哥,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要是我们没有疏忽,要是我们能早点发现苟氏兄弟的阴谋,爷爷奶奶、几位叔伯、杨村长和萧玲玲就不会出事了,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他们……”
红毛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脸上满是愧疚,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所有长辈,恨自己没能早点找到徐浪,要是他能再努力一点,这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也觉得是自己的原因,要不是拉着徐浪去漂流,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她埋头痛苦,满心都是自责。
徐浪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绝望渐渐被冰冷的怒火取代,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语气冰冷而沉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了,都别哭了,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先简单的收拾一下,我们回木桩村。”
所有逝去的人都已经走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现在,就是找到苟有福和苟有才的罪证,还有镇上那些和他们勾结的杂碎,一起算账,为所有被残害的人报仇,为向阳村讨回公道!
“浪哥,我们听你的!”
红毛和黄毛擦干眼泪,站起身,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
“就算拼了我们的命,也要帮所有长辈报仇,也要收拾苟氏兄弟和那些杂碎,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唐芊芊也擦干眼泪,眼神坚定,紧紧抓住徐浪的手,语气坚定:“浪哥,我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陪着你,一起为他们报仇!”
张萌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认真:“浪哥,我也跟你们一起,就算帮不上什么忙,我也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徐浪看着身边的几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冰冷的怒火取代,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坚定地望向村中心的方向!
随之红毛扛着自己那根磨得发亮的宝贝拐杖,狠狠怼在老疤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怒火,语气咬牙切齿地问道:
“浪哥,这几个杂碎怎么处理?!他们害了爷爷奶奶、杨村长还有那么人,绝不能轻饶他们!”
他的嘴角紧绷着,腮帮子鼓得老高,手里的拐杖又用力顶了顶老疤的额头,恨不能当场就给老疤一顿胖揍。
徐浪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却又藏着翻涌的怒火,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得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道:
“他们害了这么多人,毁了这么多家庭,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你们先回木桩村,找翠翠家做饭等我,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来。”
黄毛立刻上前一步,双手连连摆动,语气急切又坚定道:“浪哥,不行!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伤口还在疼,我们一起处理这些混蛋,多个人多份力!”
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徐浪一个人扛不住,毕竟徐浪刚经历了丧亲之痛,身体也还虚弱。
红毛也连忙附和,狠狠瞪了地上的老疤一眼,语气铿锵的说:“是啊浪哥!黄毛说得对!你就别硬撑了,让我们来动手,你在一旁看着就好!这些杂碎,我们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黄毛和红毛两人争先恐后地往前凑,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愤怒,恨不得立刻就给老疤几人报仇,他们看着徐浪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悲痛,心里既心疼又着急,只想替徐浪分担一些。
徐浪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悲愤,语气低落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想自己处理。”
其实他的心里早已乱成一团,不过是去漂了一次流,回来之后,整个村子都变了模样,家里的爷爷奶奶被残忍杀害,杨胜芷、萧玲玲还有徐才几位也惨遭毒手。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亲手为逝去的亲人讨回公道。
黄毛和红毛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眼眶泛红、神色憔悴的唐芊芊,几人都从徐浪的眼神里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悲愤和决绝,知道徐浪心意已决,再多说也没用,只能默默点头。
红毛咬了咬牙,狠狠踹了老疤一脚,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些混蛋,等着浪哥收拾你们!”
唐芊芊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徐浪的衣角,声音哽咽,眼神里满是担忧道:“浪哥,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在木桩村等你,不管多久,我们都等你回来。”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知道,此刻的徐浪,最需要的是独处的空间。
徐浪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坚定了。
几人不再多言,转身慢慢往外走去,脚步沉重,心里满是担忧。
等人都走后,徐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痛和怒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步步走向厨房,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把不太锋利的菜刀,菜刀在阳光光线下映着他赤红的双眼。
老疤几人被捆在地上,原本就吓得浑身发抖,此刻看到徐浪拿着菜刀走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急剧收缩,吓得浑身抽搐。
甚至直接尿了裤子,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们的嘴巴里被黄毛和红毛塞了臭袜子,难闻的气味呛得他们直翻白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体不停扭动,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死死盯着徐浪手里的菜刀,生怕下一秒,菜刀就会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