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临近东土,不算很远,仅需数日时间,足以抵达。
秦隐早先与东土界,并未有太大瓜葛,除了在古神墟,曾与虚天佛教的虚妄佛子一战,之后,并未真正得罪东土界。
可这一次,虚天佛教,出动两大绝世佛主,只因修罗圣体,便要斩他,将他度化,导致师姐遭到重创,险些让秦隐再次失去师姐,这让秦隐,不可原谅虚天佛教。
如今,已有消息,两大佛主都不在,甚至派出了大量的高僧,前往界海,要捉拿秦隐。
虚天佛教,已然空虚,可以闯入,甚至扫荡。
当然,这需要准备,因为,秦隐亦是第一次前来东土界,情况不明,除此之外,虽然虚天佛教空虚,仍有佛门大阵矗立,依旧恐怖。
只是,任谁也想不到,秦隐早已不在界海,甚至动了这样的心思,居然要想要趁着空虚,扫荡如今九界的顶尖古老道统之一,虚天佛教。
若让人知晓,只会让人觉得天方夜谭,这太胆大妄为了。
秦隐一行人并未停留,既然决定,当即赶赴东土界。
东土界,真正的佛门圣地,九界之内,几乎所有的佛教信徒,全都来到东土界,前往这里朝拜。
因为这里,曾真正诞生过佛祖,真正佛门天帝强者,这是他们佛门信徒的净土。
这里生灵无数,很是安宁,各种佛庙,建立在各处,无数人在佛庙之内,供奉香火。
佛道,修行与大多数修士不同,他们需要信仰之力,需要香火供奉,香火越多,佛道就越强大。
故此,佛庙林立,无数修士,虔诚而来,甚至还有苦行僧于此,一拜一叩首。
这里并非只有佛门子弟,更多是信徒,建立国度,也是以佛教为宗教信仰。
因为佛门,号称慈悲济世,极少杀戮,所以,在九界而言,这里的纷争极少,一派祥和。
秦隐一行人,早就变换容貌,化作信徒,并且在赶往虚天佛教。
一路之上,大致了解,虚天佛教,每三年都有一次盛大的朝拜典礼,而且就在不久之后,三年一度朝拜典礼,就要举行。
对于秦隐而言,无疑,这是进入虚天佛教的最好机会。
而如今,他借以传送阵,在奔赴虚天佛教,能够前往朝拜典礼之人,至少都是真正的名门望族,否则就是路费也无法拿的出手。
路途遥远,光是路费,就足以让一些大族都掏空家底,绝不夸张。
但就是如此,依旧无数人在络绎不绝,要前往虚天佛教。
因为这样的朝拜典礼,若有机会,号称可以被佛祖点化,直接皈依入佛,拜入虚天佛教。
需要知道,虚天佛教,作为东土界最大的佛教,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要进入,因为拜入虚天佛教,意味着他们都有资格可以入佛,接受世人的香火,可强大自身佛道。
而且,这是殊荣,一旦真正成为虚天佛教的佛徒,那么,无论是他们家族的身份地位,还是话语权,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正跻身上流层次。
“据说,每一届的朝拜典礼,佛祖显化,至少都有上万人,可以遭到佛祖点化,进入佛门!”
“这还是太严苛了,每次朝拜之人,何止百万,多达千万,来自各地,仅有万人,实在太少了。”
“还是想想就行了,不是谁都有佛缘,仅有极少一部分人而已,大多数人,只是来碰碰运气罢了。”
很多人期待,眼神发光,希望自己可以受到佛祖点化,真正入佛门。
可绝大多数人,耗费巨大代价,真的只是来碰碰运气而已,这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几乎微乎其微。
这个时候,无心传音过来,“小师叔,这佛祖点化,我们也要参加吗?”
秦隐倒是也有兴趣,因为所谓的佛祖点化,号称是一件佛门至宝,一具真正的佛祖佛灯,号称由昔日的佛祖打造出来的,可以点化拥有佛缘之人。
秦隐回应:“来都来了,过去瞧瞧,这佛灯不错,乃是重宝,可以列入我们这次的扫荡名单之内。”
这样的话,若是道出,足以让人惊魂,因为秦隐,这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居然将这佛灯都列入了扫荡名单之内,想要劫走。
当然,秦隐可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感兴趣,这样一具佛灯,价值巨大,值得带走,就算无用,对于佛门而言,也将是巨大的损失,足以让虚天佛教吐血。
一行数日,终于抵达。
虚天佛教,位于东土界的中心地带。
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辰,十分庞大,就是一座星辰,堪比一片星域般。
这座星辰,佛光绽放,来此之人,皆在双手合十,虔诚朝拜。
他们一个个心神澎湃,热血不已,因为终于抵达,真正的佛教净土!
唯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才有资格踏入这片神圣大地,否则的话,若是平日,不是谁人都有资格进入,只有一些东土界的德高望重之顶尖大族或是国主之类的,才可前来。
可以看到,有佛门子弟出现,无数人的眼神敬仰无比,看向那些佛门弟子,踏入佛门,就算是最普通的弟子,在东土界的世人眼中,也拥有者崇高的地位,身份超然。
秦隐他们有模有样,跟随着人流,也在朝拜。
那些佛教子弟,一个个高高在上,带着傲气,仿佛他们如神明,而这些世人,都是凡人,不在同一个阶层。
“都有序排队,佛门圣地,不可喧哗,不可嬉闹,需以虔诚心对待。”
“一旦不敬,一经发现,直接驱除出去。”
那些佛教子弟开口,如此而言,发出佛音,如同圣谕,不可忤逆。
众人都沉默,静心下来,一个个遵守秩序,不敢不敬。
这一时刻,秦隐望去,无心他们都看去,第一时间看到,那前方,有个僧人,很是眼熟,皮肤白嫩,很是妖冶。
无疑,这的确是熟人,是虚妄佛子,早先有过交集,在古神墟,被秦隐打崩了肉身。
这一时刻,就是虚妄佛子,也在望来,只是在虚妄佛子的眼底深处,谁也不可见,那是一缕红光,宛若有一轮红月,悄然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