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医生的。”
林深连忙抽身说道。
他也怕被两个母上大人围攻!!
白露看懂了他的打算,伸手掐了下他胳膊:“你还挺自觉。”
“为了孩子。”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以前也没有孩子啊!”
林深和白露这边斗嘴,
两位父亲没参与这段讨论。
一个去厨房处理鱼汤,一个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林父咨询得很细,从婚服重量问到花轿能不能坐。
家庭医生听完,
只让他们别过度紧张。
林父挂了电话,叮嘱道:“医生说婚礼可以办,时间别太长。”
闻言,
白母马上拿出流程册:“原定五十八分钟,压到四十分钟。”
“敬酒取消。”
林母接着安排:“让小深自己去。”
闻言,
林深抬起头,指着自己说道:“我一个人敬?”
白露靠着抱枕,脚下意识放到临时肚子上:“你代表咱们家。”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
林深一边说一边把白露的脚放进衣服里。
“怀孕也是两个人的事,你替我站会怎么了?”
“你说的对。”
林深答应下来。
他现在的目标很简单,婚礼顺利办完,白露别累着。
至于自己要敬二十桌酒,可以全部换成水。
宾客未必看得出来,
就算看出来,都结婚了,有孩子不很正常嘛。
一旁,
白母继续删流程:“跨火盆不要了。”
白露听完不同意这个看法:“这个得留。”
“婚服裙摆长,不安全。”
“可以把火换成灯。”
林深在旁边说道:“电子火盆,婚庆有。”
闻言,
白露满意地点头:“还是我老公懂。”
“我只是想让你少争两分钟。”
林深捏了捏白露的小脚丫。
要不是父母在,
他高低闻闻这九九成稀罕物。
随后,
通过讨论。
花轿最后保留,路线从八十米缩到三十米。
拜堂保留,抛捧花改成坐着抛。
范程程提议的伴郎集体舞蹈,被林深从流程表上彻底删掉。
白露看见那一项:“他什么时候加的?”
“昨晚。”
“他会舞蹈?”
“不会。”
“那他加什么?”
“准备让张真源跳,他负责鼓掌。”
白露没忍住笑,刚笑两声,白母便让她动作小点:
“妈,我只是怀孕,不是不能笑。”
“你刚干呕过。”
“那是鱼汤。”
厨房里的白父听见,直接把鱼汤倒了。
白露伸长脖子:“爸,我还没证明呢!”
“别证明了,鱼认输。”
……………
整个下午,
家里的安排全变了。
茶几边角贴上软垫,地毯重新铺平,冰箱里的冷饮被移到最上层。
白露进厨房拿杯水,身后能跟两个人。
她去一趟洗手间,
林深都要问门口地面滑不滑。
到后来,
白露干脆坐在沙发上不动:
“我现在能干什么?”
林深把切好的苹果递过去:“吃。”
“吃完呢?”
“休息。”
“休息完呢?”
“再吃。”
白露把叉子放下:“照你这么养,婚服七天后穿不上。”
林母拿着卷尺过来:“腰围可以放两厘米。”
“妈,才两周不会显怀。”
“我们是怕你吃胖。”
白母点了点白露的额头。
闻言,
白露不说话了。
林深低头笑了一声,被她踢了下小腿。
晚上吃饭时,鱼汤换成了鸡汤。
白露喝了半碗,没有任何反应。
四位家长这才放下心。
饭后,
林深把检查单和结婚证放进保险柜,又单独腾出一层。
林深刚关好柜门,白露便靠在门边问:“真放里面了?”
“嗯。”
“以后孩子问,这是他第一张照片吗?”
“这是血值报告,不是照片。”
“你得说是。”
“为什么?”
“有纪念意义。”
林深又把保险柜打开,在文件袋上写了一行:宝宝第一次检查。
白露站在旁边看完,没再挑毛病。
……………
晚上十点,两人躺到床上。
白露翻了两次身,伸手推林深:“老公。”
“不能庆祝。”
“谁跟你说这个了?”
“那你干什么?”
“我想吃雪糕。”
林深把被子往上拉:“医生说少吃凉的。”
“我就吃一口。”
“不行。”
“半口。”
“雪糕怎么吃半口?”
白露坐起来,拍了拍肚子:“你去不去给我拿?”
林深看了她一眼:“拿孩子威胁我?”
“他想吃。”
“他现在连嘴都没有。”
“那就是我想吃。”
“妈把雪糕放最上层了。”
“你够得着。”
“冰箱门上贴了封条。”
白露停了两秒:“谁贴的?”
“咱妈。”
“撕了。”
“她明早会检查。”
白露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算了,不吃了。”
林深等了半分钟,见她真不说话生闷气,只好掀开被子下床。
“只吃两口。”
白露马上转回来:“三口。”
“你刚才说一口。”
“孩子那口也得算。”
“他没有嘴。”
“那我替他吃。”
林深下楼,从冰箱最上层拿出雪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