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寒:“……”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我小师妹还是个丹修。”苍悠看了一眼呆傻住的朔寒,好心情的提醒了他一句。
朔寒:“……”
就算是个丹修,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嗑药的啊!
好离谱!
他今天真的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接下来,事情就简单了。
雪泠直接用嗑药结束了整场打斗,所有的恶鬼都被她给彻底净化掉了,失去了恶鬼的招魂幡,里面的煞气又被雪泠的杀气给压制住了,戌狗老人的最后一张底牌也完全废掉。
他眼看形势不对,终于打算逃跑了。
苍悠一张定身符扔出去,顿时将他给定在了原地。
“跑?在一个符修面前,你跑一个试试!”
“大师兄,赶紧把他解决了事。”雪泠道。
她还要赶紧回去看看沨忆的情况呢!
苍悠应了一声,直接一掌结束了戌狗老人的性命。
“桀桀桀,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
戌狗老人一死,他的灵魂便飘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做了多年邪修的缘故,他的灵魂格外凝实,化成了一团就打算跑路。
他想的很好,只要等他找个合适的肉体夺舍重生,到时候以他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现在的实力,说不定有着一个年轻的身体,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他是一定要给他的爱宠报仇的!
但是,他的美好设想还没想完,就突然撞上了一团灵力球,无数的光明净化的气息不停的往他的灵魂深处钻去。
“啊啊啊~”
之前跑走放狠话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叫的就有多凄惨。
苍悠捂了捂眼睛,都有些没眼看了。
他以前觉得黑暗系的修士阴,现在看来,这个东西,主要是看是谁使用的。
自家小师妹明明用的是光明系灵力,但这行为吧……一样的阴!
他刚才都要认为戌狗老人要跑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边就有一团灵力球追上了戌狗老人的灵魂。
“大师兄,你愣着干嘛?这打架的时候,当然是要保证对方死透了,才能放松警惕啊!”
成功净化完并驱散了戌狗老人的灵魂,确定他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复活之后,雪泠这才有些疑惑的看向苍悠。
苍悠:“……”
对不起,是他没经验,他以为,只需要杀了就可以了。
“大师兄,你以前对付的都是正经修士,这邪修,当然是要多加小心一点了。”雪泠语重心长的道。
“受教了。”苍悠虚心接受自家师妹的批评。
两人很快将战场打扫完毕,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三具尸体,只有一具是略微完整的。
雪泠拿出化尸丹,用灵力捻成粉末就撒了上去。
很快,尸体和之前的那些肉沫都变成了一滩血水。
苍悠扔了个水系灵术过去,就将其冲刷的干干净净了。
一旁看着的朔寒觉得浑身有点冷。
他们两个的这种配合,是不是看上去太娴熟了一些?
“小师妹,你什么时候炼制出了这么方便的丹药的?”打扫完战场,苍悠对那个化尸丹有些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炼来玩玩。”雪泠又掏出了一瓶:“大师兄你喜欢 ?送你一瓶?”
“那感情好。”苍悠一点不跟她客气,直接拿了过来收到了自己的空间袋里面。
都是自家师兄妹,客气什么。
他也可以回去研究一下师妹的丹药,到时候他就可以自己炼制了。
“这个雷电昶泱犬的尸体怎么处理?”苍悠指着一旁没有脑袋的灵兽尸体。
这个尸体雪泠并没有给它撒化尸丹的粉末。
雪泠想了一下:“狗肉都很补的,沨忆以前不能修炼,身体总是弱了一些,把这个狗给带回去,可以给她做狗肉火锅补一补。”
虽然这只雷电昶泱犬没少吸食少女的精血,照理说,也算是邪修的一种了,但是,谁让它是雷属性呢?
雷属性几乎是一切邪魔歪道的克星,跟净化属性差不多了,所以,这个雷电昶泱犬的肉是完全可以吃的。
而且,六级灵兽的肉啊!就算不是狗肉,那也绝对是大补!
“狗肉火锅?”苍悠好奇:“好吃吗?”
他从来没有吃过,更没听说过。
雪泠笃定的点头:“绝对好吃!”
“那我能尝尝吗?”
雪泠看了一眼雷电昶泱犬大概快有三米长的身子,再次点头:“当然可以。”
沨忆又不是大胃王,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这么多狗肉的!
“至于这个招魂幡……”
雪泠抬手一招,那个黑红黑红的小旗子就落入了她的掌心之中。
“这里面有两道活人的气息。”
朔寒感应了一下提醒道。
“活人的气息?”雪泠一愣:“难道是之前他们抓的人?不过,该怎么给他们放出来呢?”
她刚才看到了那个戌狗老人是如何使用的,思索了一下,按照自己的回忆尝试着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了进去。
招魂幡上闪烁出暗红色的光芒,因为之前里面的冤魂已经被雪泠都给净化了,所以她也没有感觉到这暗红色的光芒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灵力探入,很快她就摸清楚了这个招魂幡的使用方法。
其实主要是戌狗老人已死,招魂幡重新成了无主之物,所以,只需要灵力就可以随意驱动了。
雪泠很快就在招魂幡之中找到了那两道有些微弱的活人气息,心念一动,两道人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名身穿统一淡蓝色服饰的女子,胸口的位置还绣着一朵祥云的标志,模样狼狈,神色苍白。
容貌都挺好看的,雪泠觉得有些脸熟,应该是曾经见过吧。
毕竟,她见过的禾云宗弟子也不少了。
是的没错,这两女都是禾云宗的弟子,不说其他的,从服饰上就能看出来了。
但这两人却不认识雪泠。
突然从阴森恐怖的招魂幡中回归了现实,虽然周围依旧是在漆黑潮湿的甬道中,但她们却觉得有了几分安全感。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