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上午、露米恩庄园。
————————
「我觉得我很幸运。」纳西妲说,「你们为我带来了意想之外的收获——那是在我的梦中不曾见过的美丽景色。」
钟离微微颔首。
就在刚刚、他们达成了一个「契约」——那就是、如果在未来修复世界树时,纳西妲因力量不足而无法完成——钟离会提供一定程度的帮助。
作为回报的部分我没太听懂——纳西妲说、那是有关世界树「管理权限」的事项——只要钟离伸出援手、那当即就会拿到「报酬」。
但钟离貌似对这个报酬并不是很感兴趣——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负担。但或许涉及规则与因果,他没有多说什么。
总之——这是只有我见证了的「契约」。
也许钟离和冰之女皇之间的契约也是这样、在世界所不知的角落定下——但那次的见证人又是谁呢?也许、是仍或者的第三降临者也说不定。
————————
「荣誉骑士!你在这里啊。」
刚从钟离的空间中回来——法尔伽就找了上来——「话说、你们是不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他看了看钟离和纳西妲——「咳。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谈话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已经谈完了。话说、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呢。」
昨晚聊了那么多,他也喝了不少酒——看来他真的是没有「宿醉」的概念啊。
与钟离和纳西妲暂时分开后,我带着法尔伽去兑现昨天的那个承诺。
「玛薇卡、玛薇卡……好像不在房间里。她昨天也喝了不少吧?还有茜特菈莉也是……」
这么来看、感觉玛薇卡和法尔伽应该很合得来。又能喝又能打……
『她在房顶看日出呢。』萤说。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也去吧。
去房顶的最快方法就是飞上去。本想把法尔伽也带着飞起来——没想到他一个大跳直接上了房顶。
起跳时像是弹簧在蓄力、落地时却又轻盈得像是一只团雀——是极其高超的风元素操纵水平。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担心他把房顶给踩塌了来着……
「噢!早上好啊,二位。也是来看日出的?」
玛薇卡果然也在这里。我怀疑她也是大跳上来的……这俩人强得不像是人类。
这会儿、她靠在房顶四周半人高的围挡上、正对着东方初升的太阳。
「算是吧——本来想聊点严肃的话题、但还是等会儿再说吧。」我和法尔伽也顺势到她身边去、一起看看日出——顺便从随身空间里掏出来几瓶冰镇过的至冬产啤酒,然后介绍他俩互相认识。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看过日出了。抛却「这颗恒星是不是其实并不存在」这种没什么营养的烦恼,单纯地欣赏一日之晨的清爽。
远处的绝云间和稍近处的无郁稠林恰巧形成了不错的层次感,所以当阳光穿透雾气的时候、甚至会为它感到骄傲。
「这是我第一次在其他国度看日出。知道感触会有所不同、但没料到有如此新奇。」玛薇卡说,「现在的纳塔、应该还是黎明之前吧——提瓦特以「太阳的轨迹」设定地方时,简直是一种大智慧。」
大抵是有虚假之天的缘故,提瓦特的日月运转十分规律——所以全提瓦特的历法都出奇地一致。呃、倒也有可能是统一文明时代留下来的传统啦。
总之,太阳直射点几乎全年都在赤道上、日与月也是半日一交替,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在天穹。反正是虚假之天了、规则简单易懂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在当代提瓦特,没什么「月相」相关的学问,地区时也是依照太阳在空中的位置来定的。反而是「星相学」占了「天文学」的绝大部分。
至于「气候」……大部分都和某种伟力相关。雨林、沙漠、冻原、火山……几乎都不是自然形成的——也就是说、其实一定程度上对气候的改造大概也不会形成很严重的蝴蝶效应。
我甚至都不知道提瓦特的太阳光是不是来自恒星的电磁辐射——但它确实塑造了提瓦特的不少生灵。高耸的巨树、自发光的药草、会跑的真菌……生命就是如此神奇。
「日出啊。」法尔伽叹道,「每一次日出、我都很珍惜。倒不是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只是觉得应该珍惜每一天。」
「同感。在纳塔更是如此——战士们与深渊抵抗、也是为了所有人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玛薇卡说。
「这里有两个太阳,好刺眼。」我打趣地说。
「那我……就是、「狼」?虽然在传奇故事中、「狼」与「月亮」更有缘分,但我也想和「太阳」交流交流。」
「好啊——旅者,比武场在哪儿来着?」玛薇卡摩拳擦掌。
「喂、是这个「交流」吗!」